沈明珠聞言氣得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就將她碎屍萬段。

她卻沒有給這個機會,隻因洛湘自知理虧,她的話雖不中聽,但卻讓她無法爭辯。

當時他確實是和她在一起出的事,車子是自己的,顯而易見,背後人的目的是自己。

所以她也隻是懟了一句算是懲戒,卻也不想說太狠心的話語。

“湘湘呐,明珠這孩子就是嘴太碎了些,心地不壞,她說的話你也別太放在心上了,回去伯母就教訓她替你出氣!”

場麵尷尬,沈母隻能自己來當那個和事佬。

“伯母,我……”

洛湘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正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在這時病房門被打開。

一個護士進來,看見沈母就開口:“你是病人沈明澄的家屬嗎?他現在已經醒過來了,說要見洛湘,你們哪位是洛湘?”

“我就是。”

洛湘應了一聲,推著輪椅就要去他的病房,護士上前幫她,她也沒拒絕,讓她推著到了沈明澄的病房前。

來的時候,他正躺在那兒,看見洛湘來了剛想開口,但看到了還有其他人在,隻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媽,我剛醒過來肚子有點餓,你幫我去買點東西吧。”

聽到兒子說餓了,沈母哪有不同意的。

她連應了三聲好,眼眶微紅的點了點頭:“醒了就好,外邊的東西不健康,媽媽現在就回去幫你做一頓營養的,你好好休息知道嗎?”

說完,她順帶拉著沈明珠一塊兒去準備。

護士也忙得很,隻將人推到了病房門前就走了。

房間內就隻剩下他和洛湘。

“你把人調走了是想單獨跟我說車禍調查的事情嗎?”雖是疑問,但洛湘覺得十有八之九是這樣的。

見沈明澄點頭,她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

“我覺得這件事跟洛澤言有關係。”

談到正事,沈明澄的表情也難得嚴肅了起來。

“其實在你昏迷的時間裏,陸薄然被送進搶救室,他來過一次,卻沒有任何的舉動。”

他來了就隻是待到陸薄然出來,之後隻是在查看什麽東西,接著就離開了。

這般詭異的行徑,很難不讓洛湘懷疑他的真實目的。

“這件事你先別管了,好好休息養好身體,我要去找一個人調查一下。”

洛湘說著,眼底閃爍著冷漠的光芒。

沒等他有所反應,就自己推著輪椅,不過一會兒來到了陸薄然的病房前。

此刻他是否清醒洛湘不知道,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她來找的人不是他,而是薑秀珍。

“伯母,我能問一下有關於指紋的具體情況嗎?”

洛湘沒有鋪墊,直接道明了來意。

病房裏剛好就隻有昏迷的男人,以及薑秀珍在場。

她清楚的聽到了話音,而後瞬間黑沉著臉:“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因為隻有我相信伯母你是清白的,相信你現在應該知道若想澄清,隻有將實情如實告知,我才能幫你。”

洛湘的話讓她一瞬間有些沉默,良久,她這才開口:“若是你說的是假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這樣,薑秀珍如實的說了實話。

雖然她看洛湘不順眼,但不能否認的是確如她所言,為今之計隻有她才能幫自己,否則自己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得到了答案,洛湘沒再跟她瞎扯,推著輪椅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看著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她足足想了一小時,卻始終想不明白洛澤言如何將計劃做得這般完美。

就連出動了陸家都隻是查到了一點旁枝末節呢?

而另一邊洛澤言從醫院剛回來,還沒坐踏實,就收到了醫院那邊打來的電話。

沈明澄醒了。

想到他醒過來,洛澤言的臉上露出陰沉沉的笑意:“斬草不除根必有後患,既然你們發現了某些東西,那我就留不得你們了!”

說完,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聲音疲憊卻帶著滿滿的狠毒之意:“我要你幫我殺兩個人,而且務必將他們徹底的毀屍滅跡,不能留下半點蛛絲馬跡。”

電話那邊不知又說了什麽,洛澤言冷了臉,暗罵了一句“麻煩”,卻不得不承諾道:“你隻要辦妥了這件事情你的好處自然少不了!”

好不容易將人說服了,洛澤言這才說出自己要殺之人的姓名:“陸薄然和沈明澄這兩人,三天後我要看到他們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掛了電話,他不曾再多言,而是按了按太陽穴,隻覺得頭暈腦脹,煩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