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目光不由得變得更加犀利起來,看向林茵茵的那一刻,似一隻想要將她吞進肚子裏的野獸。
林茵茵呆愣一笑。
看向眼前的江晨。
“你在胡說什麽啊,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栽贓誣陷我!”
江晨冷冷的看著她,隨手便伸出手從她的口袋裏掏出一個什麽東西。
東西拿出來的那一刻,林茵茵整個人也愣了。
那是一張未開封的房卡,貴賓價格的高級黑卡。
“這樣了你還在狡辯!”
江晨伸出手緊緊拽住林茵茵的肩膀,讓她不禁感到生疼。
她從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一天反目成仇。
這張卡怎麽會在她口袋裏,她也不知道!!!
“我……我真的不清楚!!”
“別解釋了。
林茵茵,你記住,你離開江家,那也是你犯了錯,是我甩了你!
協議生效。繼續延長一個月,這是你這個月的生活費…”
“……”
“如果你不拿的話就延長期限一個月。”
“……”
林茵茵不由得心裏一笑,這家夥是幹嘛呢?一個月生活費五百萬,江家在這個節骨眼上還能拿出五百萬,也真是不容易了。
不過隻要能離開江家,離開他,別說這些錢,就是再多的錢她也要拿。
江晨隨即拿出一張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林茵茵隨即拿過那張卡。
誰知,林茵茵拿過那張卡後,像是變了個人。
“哼,你果然還是和那些女人們一樣的俗套!此時此刻憑著你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又將江家搞得烏煙瘴氣,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江家的生意會突然出現危機!
其實真正狠心的人是你!
你先背叛我在先,你姨娘臨終前的願望是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現如今,你有愧於你姨娘的在天之靈!
你就是江家的災星!
克死了我母親,現如今又要來摧毀江家,我父親又因為你的出現而搞得精神難安。
還有我身上的病,都是因為你的出現……”
林茵茵莫名心裏不舒服起來。
雖然如此,但林茵茵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你就應該像你父母一樣!你們林家就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現在江家遭難了,你們就要離開了!”
林茵茵聽到自己父母,當即深吐一口氣。
“江晨,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你少在這跟我陰陽怪氣的。
用我的話說,姨娘就不應該救你!
我們當初就不應該相遇!
你之前對我們好也不過是因為我們林家的財產吧。
你就是個膽小鬼,就算你現在成為了南平第一富豪,那又能如何?
你到頭來不還是孤苦伶仃一個人。
其她的女人喜歡你,但不代表我也喜歡你!
我們之間的那些感情都已經變成了回憶!
還有,你父母的事,我想你比誰都清楚。
你去釣魚,是我逼你去的嗎?
你不要總是天天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過如此。
你不用以此來處處威脅我。
你認為你這個樣子很讓人著迷嗎?
每次你在傷害我之後,再來欺負我的樣子,不感覺很惡心嗎!
你活該患上疾病!
因為這是上蒼在懲罰你!
你呆在南平這個地方,已經完全被物質化了,你確實說的沒錯,之前的那個雲晨已經死了!
我真後悔,當初怎麽就答應你的那個請求,竟然會相信,那天你是真心過來給我過生日的。
你大概就是在十年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我身邊策劃這個局了吧!
可是,林間的這筆遺產,你怎麽會知道的!
我父母為什麽到現在都不來找我!”
看著眼前林茵茵眼神中,已經開始流露出那些濃濃的狠意。
江晨的眼底像是在某些東西麵前已經得逞。
隻是閉著眼睛躺在池子裏。
輕描淡寫道。
“不愧是林茵茵,竟然能夠將我身上的壞處全部一絲不差的說出來。
你姨娘的死,確實是因為我,誰讓她一心一意的為你,臨終前還幫你保留著這筆財產。
我隻是略微施了些小小計謀。她便將你林家的財產全部告訴我了!”
“你說什麽!”
“我向她發誓,以後,我們一定會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我要在你的賬戶上存上一筆錢,賬戶的名字就是你的名字!”
誰知林茵茵聽到這句話,不由得抬起頭笑了起來。
“膽小鬼,你那個時候的膽子會有這麽大?
你騙得了別人但卻騙不了我!
我姨娘稍微一難過,你就會心疼不已,更別提你會惹她生氣,你會讓她傷心......
還有你現在在我麵前所做的這一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大概率是在我麵前故意隱瞞什麽。
而且這件事情,也一定是和我有一定的關係!”
“......”
江晨在這個時候的呼吸,忽然像是暫停住了那般。
“嗬嗬,林茵茵,你也太過自信了!”
“那看來,我是說中了!”
江晨原本放鬆的神情卻在這時,眉目之間深深皺了起來。
一處塵封已久的記憶瞬間出現在自己的腦海。
那種錐心的疼痛感,開始遍及在自己的太陽穴乃至自己的整隻腦袋。
原來,當年江晨還是雲晨的時候,因在山頂高坡上釣魚不小心墜入溪水下的時候。
江晨並未受傷,但是因為好不容易釣到的那隻大魚從鉤上溜走。
江晨為了去捉那隻魚而腳下一滑,被後麵湍急的河水給衝走,由於河水流的比較急,江晨被衝進了不遠處的那一片石堆中,磕到了腦袋,昏迷不醒。
在未來的七天裏,江晨舅媽和舅舅幾乎沒有打聽甚至尋找過他。
加上那些石頭堆中曾經是亂葬崗建成的,幾乎很少有人從那條路上經過。
再加上那些石頭會隨著那些河流的流動而變動,江晨就這樣被堵在了石頭之下。
路過的人,從外麵看,幾乎看不出任何異常。
江晨的腿被石頭卡住,額頭受傷,在淺水坑了泡了一天一夜。
江晨無力動彈,隻能沒日沒夜的靠著林茵茵送給他的那個口哨,獲救。
江晨不斷的吹,累了就歇一歇,喝點水,接著繼續吹。
就在他馬上撐不住的第三天裏,他看見了那個紅色的飄**在田埂上的美豔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