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我是認真的!
我保證說到做到!”
“誰要是敢碰我媳婦一下,我就殺了他!”
“陳青,不許胡說!”
林茵茵看著眼前的這個,呆頭呆腦的俊俏男子,嘴角不由勾起一抹蒼白。
她沒想到,自己一句開玩笑的話,他竟然當真了這麽久。
六年後的流鄉村,已成一片廢墟。
林茵茵來到自己姨娘的墳前,強忍著這些年的想念,忍不住的眼淚嘩嘩往下掉。
“姨娘,我已經按照您的承諾,回來了。
以後我決定找個踏實的人好好過日子!
您在天上也別擔心了。
陳青變成這個樣子,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林茵茵看了看周圍,一股疑惑湧上心頭,姨娘的墳頭幹淨整潔,像有人剛剛打掃過一般。
那人是誰?
這時的林茵茵,碰到了一個老大娘。
那老大娘一身黑衣,蒙著頭,看見林茵茵的那一刻,頓覺詫異。
“你是孟娘的外孫女?林茵茵。”
林茵茵摘下麵巾,輕輕點頭。
“這是我兒子一直欠你的東西!”
林茵茵眉心一皺,頓覺不對勁。
“你是……孟姨。我記得你兒子當年最討厭我了,他不會……喜歡上我了吧……?”
林茵茵一臉驚恐。
腦海裏立即閃現出那張坐在輪椅上的,麵色蒼白如紙的臉。
總是時不時的就克製自己在輪椅上,渾身**,口中發出怪叫!
加上他有很嚴重的卟啉症,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影視劇裏的吸血鬼那般。
因為自己從小營養不良,有很嚴重的貧血,所以皮膚比他看起來還要慘白。
可是就是這樣,自己一出現,自己的皮膚散發出的光會讓他感到難受。
這讓他更加害怕自己。
“唉,我兒子和雲晨是好朋友,隻可惜當年我兒子體弱多病,雲晨的這些信,一直沒能送出去!”
“對不起,孟姨,我真的不知道小霖他……”
“沒關係。
小霖他也算是解脫了。臨走前讓我替他謝謝你。
要不是你當初鼓勵他勇敢走出來,接觸周圍的朋友和環境,還找到那份送信的工作。
他或許早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謝謝你……茵茵……
有件事,我一直沒敢告訴你!
其實,因為小霖也喜歡你,所以他自私的扣了雲晨寄給你的這些信。
當年,你們出了那件事後,雲晨其實一直都有回來找你,嚐試各種方式去聯係你。
是小霖他過於自私,隱瞞了雲晨的去向……
對不起……”
林茵茵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不由得眼含熱淚,撲通一聲給自己跪了下來。
林茵茵不由得一笑。
怪不得當年,她和雲晨過完六歲生日後,雲晨給自己去河裏抓魚而掉進河水中,被湍急的河水衝到下遊,生死下落不明!
雲晨的生母找來,不僅收回了她們的房子,碰到姨夫在外討債上門的人,隻能四處逃跑,過著顛沛流離的日子。
但她確實沒想到,自己當初沒日沒夜,不吃不喝在那條河邊找了雲晨幾個月。
這周子霖一家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欺騙了她這麽久。
“所以,你心有愧疚,這些年一直守在我姨娘墳頭,替她打掃。”
孟麗娟輕歎一聲搖頭:“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
那個人身穿西裝革履,開著黑色轎車來這裏送上一束白**。
對不起,茵茵,是我們太自私。
隱瞞了你這麽久……”
林茵茵看著眼前這個老淚縱橫的女子,那些包中的那一遝信,上麵江家二字頓時吸引了她的目光。
腦海裏,那個膽小怕事,又愛哭的漂亮小男孩,雲晨一下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他就像是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身後。會把自己第一次做的很難吃的飯菜都吃的幹淨。
因為胸前有塊紅色的胎記,一直蔓延到自己的脖子上,所以很多小朋友都害怕和他做朋友。
除了周子霖和她,沒有小孩子敢靠近他。林茵茵打開那封信,那句熟悉的話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
【初見是你,餘生也是你。
地址:江家——雲晨】
林茵茵不禁濕了眸子,天不遂人願,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個人身邊。
而這個人竟然也在江家。
告別姨娘後,這讓她喜極而泣。
林茵茵派人給陳青送到了較遠的救助站,一切安排妥當後,坐上了前往南平的大巴車。
而,她不知道的卻是,車子後麵有一道來自救助站的目光,縝密而複雜。
一路上車子開的很慢,車上也沒什麽人,林茵茵迷糊之中,便睡著了。
前麵一個斯文的男子,目光一直遊離在林茵茵身上,時不時的露出一副猥瑣的神情。
夜間12:00時。
車子內的光啪一下關掉。
隻見那個斯文男人,下一秒便露出了猙獰的嘴臉。
伸出手開始去扯林茵茵的麵紗。
麵紗被扯開果然,一張充滿支離破碎美感的一張臉,出現在他麵前。
猥瑣男人不由舔舔嘴角,衝著熟睡的林茵茵,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
伸出手開始向林茵茵的身上遊走。
誰知,剛觸摸到衣領,一隻充滿力氣的手便將他抓住。
猥瑣的男人,隻覺自己手腕生疼,要被人才掰折一樣,正透過身後去看的時候,卻迎麵而來的時一隻拳頭。
…………
黑暗中那衣衫樸素,麵容俊俏的男子,揉了揉手腕,一腳將猥瑣的男子踹到後車角內,血跡從他嘴角裏流出。
猥瑣男子一臉驚恐,口中不斷的說著,不不不……
白色襯衫,嘴裏叼著果凍的男子,手上染著鮮紅,卻一臉害怕的看著他,就在這時,不由得瞪大眼睛,咧起嘴巴一笑,一把刀子便刺進那男子的腹部……
次日淩晨,林茵茵被窗外的一股寒風凍醒,打了激靈後醒來,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張自己的毯子。
奇怪的是,車上聚集很多人,林茵茵隻看了一眼,地上一隻沾著鮮血的手讓她嚇的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趕緊下了車。
好在,司機開到了站,有人從後麵起身被東西絆倒,才發現後麵車廂死了人。
林茵茵心有餘悸的站在馬路上。
那個戴手表的男子她記得。
之前幫她拿行李的那個男人。
沒想到是個色狼。
沉思中,一個熟悉的影子僅僅在她麵前一閃而過後,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林茵茵眉頭微皺:“陳青?江晨?”
林茵茵覺得不可能,陳青當年因自己腦袋被打傷。自己將這些年的大部分積蓄全都給了他,也算是這些年來對他的虧欠。
按照陳青的智商他是不會自己一個人尾隨自己來到這裏的。
這時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茵茵接聽了電話後,裏麵傳來一聲微弱的說話聲,原本狐疑的神情立即變成了擔心。
江奶奶因偶感風寒,而引起了舊疾,已經昏迷了一天。
林茵茵匆忙叫了輛車,趕緊奔江家而去。
林茵茵推開江家大門的那一刻,竟然發現院子裏出奇的寂靜,房間內時不時還傳來一陣幽幽的哭泣聲。
瞬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林茵茵扔掉手中的行李,緊忙向屋內跑去。
進了門,卻看見三四名下人圍著江奶奶的床前。
江奶奶臉色慘白,麵容疲倦,出氣多,進氣少。
“江奶奶怎麽成這個樣子了!
我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誰知那些下人們更是哭哭啼啼起來。
“林管家,您終於回來了,您還是自己來看看吧……”
說著就趕緊一起相互拽著衣角,溜出了門外。
“呼……呼……是茵茵……嗎?”
林茵茵趕緊用一旁的消毒濕巾擦了擦手,緊緊用手抓住江奶奶的手。
下一秒,眼淚便已經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江奶奶,您可別有事,茵茵一個人孤苦無依,六年來,您一直在我身邊如親奶奶般的照顧我。
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得。
您在我心裏,早就成了我最重要的人。”
江奶奶聽著聽著,大氣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計劃沒得逞。
剛眯起一隻眼瞅了瞅林茵茵,嘴角卻已經露出了的一絲滿意的笑,另隻手強揪著自己的腿,緩緩道。
“茵茵……這會回來就別走了……我有最重要的事要托付給你……”
林茵茵輕輕擦去眼淚,一隻小鼻子已經哭的紅腫起來。
江奶奶抬手撫摸林茵茵的臉蛋。
“茵茵,我這身體時好時壞,唯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就是江晨年近三十,卻還單身一人……
在我剩下不多的時間裏,你答應江奶奶一件事好不好,同江晨成親。
我孫子對你有意思......”
林茵茵不由得心裏一驚。江家的江少,她從不曾想過會同他有什麽交集。
自從姨娘離開後,年少時剛烈如火,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也跟著死了。
她已經開始意識到,留在身邊的人才是最重要。
林茵茵不想失去江奶奶,遲疑片刻:“我想考慮考慮。”
“傻丫頭,還考慮什麽,就這樣說定了。”
“奶奶……”
江奶奶不覺欣喜萬分,卻又不得不故作鎮靜。
“別說了,你的顧慮我都懂。
我家晨兒絕不是你表麵上看到的那樣遊手好閑,但他絕對是個好孩子。”
林茵茵心裏有些不知所措,隻是緊緊的握著江奶奶的手。
“茵茵,你是不是還有什麽想說的。
你放心,我孫子在感情這方麵是一張白紙。
婚後,他要敢說你一句不是,我就把他腿打斷”
“奶奶,我想知道,咱們江家,有沒有一個叫雲晨的男孩?”
講奶奶微微皺眉,一股熟悉的感覺在腦海裏蔓延。
可是任憑她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這讓江奶奶的心裏生出一股強烈的預感。
雲晨這個人一定就在他們身邊。
“茵茵,不好意思,奶奶記性不好,時間實在是太久遠了,我實在是記不清了。
不過江晨小的時候,我好像在他口中聽到過這個名字。
茵茵,你跟奶奶實話實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江晨。
心裏還想著這個叫做雲晨的男孩。”
林茵茵看著眼前江奶奶慈祥的眸子,心底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嗯。”
林茵茵最終還是承認。
江奶奶輕歎一聲,嘴角卻已經抑製不住的開心起來:“沒事的,茵茵,既然不喜歡,那奶奶也不勉強!
隻要你這次回來看我,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隻可惜,我年事已高,活不到抱孫子的那天了......”
江奶奶說著,兩行老淚便從眼角流了出來。
“奶奶,您別這樣說....”
“唉,奶奶不強求,別哭啊,茵茵......”
“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期望……”
“唉……
可能咱們奶倆這輩子沒緣分吧……”
茵茵心裏更加難過,奶奶和雲晨兩人,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此時,她竟然有些後悔,她是不是應該選眼前人。
畢竟十七年的時間太長了,興許現在的雲晨早就忘記了他們六歲前的承諾。
同她一樣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
她沒必要因為年幼時的那些幼稚的承諾而耗費掉自己的大半生。
林茵茵想到這裏,心口竟然有些生疼,原本信上關於雲晨最後的線索到這裏又斷了。
砰的一聲,門外傳來一聲巨響。
江晨待司機車子都還沒停穩,便慌裏慌張的下了車。
幹淨潔白的皮鞋上,落下一片玫紅花瓣,強有力的腿腳,踩在厚厚的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江晨聽聞家中下人說林茵茵回來的,午飯都沒來的吃,會也不開了,直接當眾放那些高層領導的鴿子。
隻為回來接林茵茵。
剛下車,江晨便嗅到了空氣中的那一絲清甜。
那是一種林茵茵身上獨有的香味。
因為自己在自己和她的協議中明確規定。
必須在他麵前每天都噴香水,以至於這麽久以來,江晨早就已經習慣這每天漂浮在空氣中的蓮花香。
最重要的是,他送給林茵茵的香水是自己親手調製的,是全南平獨一無二的,獨帶有自己身上味道的香水。
潔白的襯衫上,陸續落下零星雪花,紅潤的唇,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纖細寬大的手指上,微微泛紅。
一身潔白的江晨在雪地裏同天地合二為一,絕美如畫,旁人就連看上一眼都覺得是罪過。
“林管家什麽時候回來的!”
“回江少,三十分鍾之前。”
“這個林茵茵,不是堅定的說好三天嗎?
這麽快就回來了!
難道是因為想本少爺了?
我就知道,小壞蛋,你會後悔離開江家。”
江晨剛踏進江家,立即差人拿來黑色大衣披在身上,又特地讓人給自己帶上金邊眼鏡。
噴上淡淡的蓮花香水。
一旁的是兩名手下不由得相視一笑。
“江少,不過是林管家回來看老夫人而已,您這簡直像是剛從盛宴上回來。”
“看奶奶?”
江晨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
直接脫掉了自己身上的這件剛穿的白色風衣。
“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就是戀愛的魔力。”
江晨微微蹙眉,漂亮的唇角,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輕咳一聲,走進了屋。
本以為,這林茵茵看見自己會用著那副驚喜的眼神看著自己。
誰知卻同奶奶在一旁,還未注意到他。
林奶奶正說著結婚的事情,便看見自己的孫子正站在門前,明明是在自己家中,卻突然像個木頭般的站在那裏,靠著門,還擺個姿勢。
“誒呦!
晨兒你來了!
咳咳咳!”
林茵茵一抬頭,便看見江晨像個木樁子般的站在自己身後麵。
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低下頭,語氣軟軟的叫了一聲江少爺。
江晨一聽這聲音,明明是半天的時間沒見,卻感覺自己已經好久都沒聽到這聲江少爺了。
柔柔軟軟,細膩溫婉,好聽極了。
突然,江晨來了興致,直接吐出一句。
“林管家見外了,你可別叫我江少爺,你與他們不同,你比我小,直接叫我江哥哥就行!”
“是,江哥哥。”
江晨聽到這一句江哥哥,一下便被這笑聲甜到了心坎裏。
一旁江奶奶,看似麵無表情,實則看破不說破。
因林茵茵在自己麵前,江奶奶索性演戲演到底。
不斷地劇烈咳嗽起來。
江晨此時才發現不對勁。
剛準備開口,說自己奶奶今早上還吃三隻燒雞兩碗湯,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病到這種程度上了?
“奶奶,你不是今早上還好....”
“咳咳咳咳咳咳!!!!
你倆有事,就先上屋裏說,我突然有些困,讓我睡會兒。”
林茵茵告別江奶奶後,同江晨來到了客廳。
看著身後林茵茵那被凍得通紅的小手,就連走路都搖晃起來,頗讓江晨感到有一股想強烈摟進懷裏的衝動。
此時,屋外的風雪忽的吹了起來。
江晨看著一旁的下人,直接道了一句。
“送來兩杯三分糖奶茶過來,要熱的!”
江晨借著外麵的風關上了門。
並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掛在了衣架上。
林茵茵低著頭,不敢看眼前的這個人。
從該開始的江晨進來的時候,她就感覺到自己一直被一種不友善的目光做所盯著。
“不用緊張,坐吧,我有事問你,問完我就離開。”
“好的,江晨哥哥。”
江晨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輕柔的脫下自己的白色手套。
目光淡淡的看向林茵茵。
“你為何離職不跟我說!
你難道是怕我不放你離開?”
林茵茵這時,才輕吐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
“江晨哥哥,我想跟您當麵說,可您每次都恰好有事,再說,合同裏規定,沒有說一定要當麵批準。
而且,郵箱我已經發了,您不會是壓根沒有看吧。”
“怎麽可能!
我看了,我就是想問,茵茵回家是不是有什麽事!
不然在我這裏工作的好好的,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薪水嫌少的話,以後每月再加五千萬。”
林茵茵看著眼前的這個眸光閃爍,輪廓精致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男人。
連忙搖頭。
“不是的,江辰哥哥,就是因為這裏的待遇太好了,我隻是想換一種生活,而且我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
江晨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緊張起來。
“那沒關係,就算結了婚也一樣可以在這裏工作。”
“不,江晨哥哥,我也應該為了自己的以後考慮了!”
“林茵茵,所以,即便我這樣說,你還是決定要離開是嗎!”
咚咚,門被推開。
江晨徒手接過奶茶,命令關上了門,並將奶茶放在了林茵茵的麵前。
“喝些吧,今天挺冷的。”
林茵茵剛準備去拿,卻發現自己小腹一緊,隨即便站了起來。
江晨不由得一愣。
現在坐在她對麵的是誰啊,可是整個南平最帥最有錢的男人,江晨啊!!!
她一個小小秘書管家怎麽能拒絕自己。
這一刻,一種心慌從江晨心裏出現。
“你。
你是現在就要走嗎!!!”
林茵茵不好意思的看著江晨,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忽然,身後一聲嗬斥讓她停了下來。
“林茵茵,你想走的話至少要彌補我這些年來的傷痛!”
林茵茵聽見這聲音,心裏不由得一驚。
他不會對那件事還耿耿於懷吧。
回想前幾天,江晨過生日,林茵茵因為工作錯過了時間,傍晚回來的時候,卻看見自己房間裏坐著一個醉醺醺的人。
自己當時,因為參加聚會隻喝了半杯酒就臉紅的她,那晚竟鬼使神差,主動的吻了江晨.....
那晚後,江晨上班的第一天就全副武裝,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直到,她主動提起來的時候,才看見,江晨鎖骨往上,全是自己的抓痕和咬痕。
可,自從那件事發生後,倆人竟然並沒有很尷尬,反而江晨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柔和。
原來的江晨可是從未有對自己用這種語氣說過話的。
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雖然小心髒是不停的撲通撲通的跳著,但是自己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神情。
豆大的淚滴已經開始往下掉。
“江晨哥哥,你嚇到人家了!”
江晨看見眼前這林茵茵可憐的小模樣,不由得瞬間心裏一軟,咽了咽口水,下一秒口氣便又恢複如常。
“茵茵,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僅僅為了一個現在還和你不確定的一個男人,你就要離開我?
離開江家?”
“嗚!”
林茵茵因為身體上的不舒服,已經口中忍不住的發出顫音,那一顫,讓江晨的這顆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