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茵不由得揚起嘴角輕輕一笑。

“江晨,我知道你一直都恨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真的都沒關係!”

說著,用白色毛巾替江晨將身上的雪全部擦幹淨。

誰知,江晨卻抬起手瞬間緊緊抓住了林茵茵的手腕,俯身貼在林茵茵的耳邊道。

“既然如此,所以我究竟是什麽樣的人,你也知道了吧。

難道,你就不怕我對你真的做什麽?”

江晨的眉眼彎彎,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眸內,猶如讓人沉溺下的潭水,神秘而讓人眷戀。

“沒關係的,無論你對我怎樣,都沒關係的。

你父母的的事都是因我而起,對不起…

虞櫻阿姨一定很愛你,我會等你,原諒我,雲晨。”

林茵茵緊咬著唇角,笑著端起桌子上剛熬好的薑湯送到江晨麵前。

誰知,江晨轉過身來,直接打撒了她手上的薑湯,薑湯灑在地麵上還散發著熱氣騰騰的溫度。

林茵茵悶聲叫了一聲。

“啊!”

下一刻,江晨便拽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推在了牆邊,眉眼低垂,語氣冰冷。

將她抵在牆角,那雙眼睛猶如一隻困在牢籠裏的巨獸。

泛紅的眼角,淩亂的發絲,蒼白的皮膚,猩紅的嘴角,抬手緊緊的捏著林茵茵的下巴。

目光緊緊的盯著林茵茵。

“不許提她們的名字!”

林茵茵下一秒,便感覺自己眼角有東西緩緩忍不住流下來。

“江晨,你不要在逃避了!

你就是雲晨!

你要麵對過去,有什麽困難你可以跟我說,我們兩個一起去麵對。

你為什麽要一個人承擔!”

林茵茵看著江晨這暴怒的而可怕的神情,下一刻隻覺得自己脖子被什麽東西緊緊掐住。

那種可怕的感覺在一起的湧上心頭。

“雲晨……

對不起!

是我先弄丟了你!

無論你如何的隱瞞,但你鎖骨上的痕跡都是我親自動手紋上去的!

我的後背也有一顆,我還知道你的右腳踝有一顆痣。”

“你在胡說什麽?

你以為你是我的誰!

一個小小下人而已,膽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你從今天起給我記住,我隻有一個名字,那就是江晨!

以後別在我麵前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否則麵臨你的將是更恐怖的後果。”

說著江晨的手更加用力起來。

林茵茵隻感覺自己說話的力氣越來越小,越來越吃力。

林茵茵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

但林茵茵還是想彌補這些年江晨所經曆的那些傷痛,在此時刻,林茵茵含著淚,伸出手還是選擇去撫摸江晨的臉。

刹那間,江晨在自己的臉龐觸碰到江晨的臉上時,江晨臉上的神情從明顯的凶狠,緩緩柔和起來。

手中捏住林茵茵的脖子逐漸鬆開!

這讓原本差點窒息,憋到滿臉通紅的林茵茵終於得到了一絲緩解。

這時的林茵茵因為差點窒息缺氧,而身體在此時微微顫動起來,大口大口呼吸的樣子,讓江晨的神情映襯的更顯幾分邪惡。

林茵茵抬眸時,仿佛在這一刻,看到了十幾年前的那個滿身帶刺的江晨。

心底的那份久違的想念重新在心裏湧現。

“江晨……其實我知道你是一個對我很好很好的人,在任何時候都會保護我,關心我,疼愛我,那才是真正的你對不對……”

江晨不由得嘴角露出一絲冷冽的笑。

“好?

那我讓你看看什麽是好!”

江晨轉身將林茵茵拉到了桌子旁。

抬手按下窗戶前的簾子,瞬間周圍的窗戶便被紫色的簾子遮擋起來!

也遮住了一旁桌子上擺放花盆裏的攝像頭。

林茵茵正疑惑時,便被江晨一把抱起,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林茵茵想起來,卻被江晨直接強行按在桌子上。

伸出胳膊放在了林茵茵的脖子後麵。

因為兩人劇烈的肢體衝突,讓桌子上的擺件和果盤,以及工作的文件全部掉落在地。

林茵茵詫異的看著江晨。

“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自然是你認為的好事!”

江晨說著嘴角露出一絲恐怖的笑。

另一隻手抓著林茵茵的雙腿,就要朝上摸去。

林茵茵不由得緊張起來,緊緊的拽著江晨的手,不讓他的手在向上更靠近一步。

“江晨!

你不要這樣!”

“賤女人,你還真是個長情的人,什麽雲晨,興許早就已經死了!

你這麽喜歡他對你的好啊。喜歡到把我也當成了他?

現在就讓你試試,我對你有多麽的好…”

之間下一刻,刺啦一聲,江晨直接撕破了林茵茵黑色的絲襪,手已經遊到了林茵茵的腰上。

林茵茵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麽江晨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之前斯斯文文,幹幹淨淨的樣子,私底下卻如同瘋批那般!

“不要!不要啊!

不要在這裏,求求你!”

“求我?

你隻需時刻滿足我就行了,為此,你應該對我說聲謝謝。”

“江晨!!”

林茵茵的語氣裏已經流露出幾分生氣。

“我現在就想要,你就應該滿配合我!

最好能夜夜討我歡心!”

江晨卻已經緊緊的捏住了林茵茵的嘴巴,上來便堵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伸手便開始去解林茵茵衣服前麵的扣子。

整個人猶如一隻喪失了意誌的野獸。

林茵茵用了很大的力氣,直到第三次的時候才推開眼前的江晨。

嘴角上還微微滲出些血絲。

她隻覺得剛才江晨對自己幾乎用盡了渾身所有的力氣,肆虐的強迫的占有她。

林茵茵氣憤的抬手對江晨就是一耳光。

“你幹什麽!江晨你瘋了!

我不是一件商品!我是一個人!”

被打的江晨並未生氣,林茵茵之前做了美甲,因為用力而劃傷了江晨的半邊臉。

江晨微微咧開嘴巴,伸出手抹了抹臉上的傷口,將血液放進了口中。

用著享受的眼神看著她。

“哈哈哈,你不是我對你很關心,很愛護嗎?

這種感覺怎麽樣?

喜歡嗎?

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我卻很喜歡。”

林茵茵隻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像被人釘在了恥辱柱上,這是江奶奶的房間,也是平日裏江晨會來辦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