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竟敢大白天在這個地方,對她做這種事。
“江晨,我是哪裏做錯了,惹你不開心了嗎?”
江晨嗬嗬一笑,抬眸對林茵茵道。
“沒有,你並未做錯什麽,就是讓我感覺你太討厭了!
你憑什麽對一個擁有著相似名字的男人這麽好?
真正的我就是這樣!
放浪形骸,貪戀女色。”
“江晨…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女朋友…”
林茵茵紅著眼睛,沙啞著嗓子衝著江晨道。
江晨站在那裏,目光看了林茵茵一眼,心平氣和道。
“隻是,一夜情不算的話,應該沒有……”
林茵茵瞬間被堵了個啞口無言。
“怎麽會……”
“之前,沒跟你在一起的時間,包括在公司,在路上等等,我都是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林茵茵再次因為這句話,而整個人都驚呆了。
“嗬嗬,像你這樣蠢的女人不知道也正常…所以,喜歡我的女人很多,你如果不竭盡全力討好我,我說不定很快就將你忘了!
如果不想自己受到傷害,勸你對我不要這麽好!
我呢,其實就是個爛人!
酒吧,夜總會,KTV基本是我常去的地盤,吸煙喝酒賭博好色,我幾乎一樣不落。
如果你能忍受這樣的一個我,再來跟我談你心甘情願喜歡我。”
說著江晨鬆開了林茵茵,直接在一旁桌子上,自己來了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看著林茵茵從桌子上輕輕下來,下一秒呆愣在原地,不由得緩緩蹲下身來,整個人仿佛受到了強大的刺激。
難以置信的用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沉思中的樣子。
江晨在此時卻顯得異常鎮定,端起那杯酒,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角落裏的林茵茵,直接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林茵茵不由得站了起來,心情有些低落,嗓子也跟著哽咽起來,此時此刻哭的異常傷心。
但江晨並未上前安慰,反而目光落在林茵茵被自己撕壞的絲襪上。
“你情我願的事,你情我願的事。”
林茵茵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瞬間哭的更狠了。
這一刻,心裏對江晨還剩之前的那些好感也不見了。
她始終不願意相信,雲晨竟然已經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江晨不由得笑了笑,起身拿起自己的大衣準備給林茵茵披上。
林茵茵卻直接將他狠狠推開,捂著嘴巴。
“江晨,我討厭你!”
隨即,林茵茵哭著打開門跑了出去。
江晨見此一屁股窩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支煙,掏出一隻打火機,將那隻煙點燃,在上麵狠狠吸了一口。
然後半眯著眼睛,一臉的如釋重負般,衝著半空中吐了層層霧氣繚繞的煙圈出來。
而彼時,鏡頭前的林春梅將這些都從攝像孔內看到,嘴角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
很快天逐漸黑了下來,林茵茵兩隻眼睛哭的像爛桃子那般。
從屋裏拿出幾瓶酒來,一個人直接對著瓶子不知道喝了多少瓶。
邊喝邊罵。
“雲晨啊,雲晨,現在了不得了,這麽快就暴露本性了。
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誰TM還會喜歡你!
我真是腦子進水了,相信了你嘴裏的狗屁情話!
還尋你這麽久!
你踏馬太沒良心了!
老子是你的救命恩人!
捉魚是你要去捉的,我這麽些年處處尋覓,二十七年來,我一直單著。
誰知道,卻等來了你的這些羞辱和嘲笑。
我今天早上就踏馬不該和你領證!
就不該相信你會真正對我好一輩子!
你就是個膽小鬼,縮頭烏龜!
竟然敢說我是個小小廚娘!
除了做飯,一無是處!
勞資現在就把結婚證撕了!
對!撕了它,勞資才不要和你在一個戶口本上!
反正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鄉下佬,配不上你這個人渣大少爺!”
林茵茵直接推開眼前桌子上的酒瓶子,隨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自己包裏的結婚證。
可奇怪的是,她好像記得明明放在包裏了,不知為什麽卻不見了。
回來之後,她還特地將包裏的結婚證放進屋裏了,怎麽現在沒了?
林茵茵撓了撓腦袋,看著鏡子中啜泣的自己,緊忙將自己頭頂上的那個兔子發夾摘了下來,扔除了窗外!
隨即又脫下了身上的這套昂貴的裙子。
換上了自己簡單的日常衣服。
拿起剪刀準備剪掉自己的一頭藍發時,裙子口袋裏有一串東西掉了出來。
林茵茵迷糊的撿起來一看,是一塊老式懷表。
林茵茵看著這串金色的懷表,感覺對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那裏見過,但是自己卻記不清了。
但是從懷表的款式來看,這表卻被人保存的完好無損。
上麵的鏈子很是幹淨,打開的時候裏麵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林茵茵一聞到這個香味便已經知道這個表的主人了。
正是那個人渣江晨的!
可打開後裏麵出現的兩個圓嘟嘟的可愛的小孩的臉讓林茵茵感到似曾相識。
但這兩個小孩由於麵相模糊,林茵茵實在認不出他們是誰。
可林茵茵的心裏卻忍不住的難受。
她的雲晨再也不是當初的他了。
他不會再是她的騎士,他不會再隻疼愛,關心,獨寵她一人。
更不會再將她放在眼裏,捧在手上,而是已經成了和自己漸行漸遠的人。
林茵茵從來也沒有比今天這發生的一係列的事情更難過。
她好恨自己,為什麽這麽久過去她還忘不了雲晨。
忘不了那個總是對自己笑著的,眼睛亮亮的小男孩。
他總會在走夜路的時候,不顧一切的緊緊抓著自己的手,在她身邊輕輕告訴她。
“天黑看不見的時候,他會永遠在她身邊,陪伴她左右,他會一直牽著她的手,永不放手。”
一歲相見,兩歲相遇,三歲相識,六歲已經開始依賴彼此,十二歲的時候,開始喜歡彼此。
十五歲的時候,已經芳心暗許。
雖然小時候的林茵茵比他小,但那些年來,一直都是他在保護自己和姨娘。
姨娘當時的願望便是倆人今後能走到一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