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談不上自信,隻是自我認知比較準確罷了。”
她當即接話:“這句話聽上去更自信了。”
傅南政微微勾唇:“走吧?”
宋惜冉乖順地點頭,挽著他的手臂朝裏麵走去。
現在已經有很多客人都到了,他們進去的時候,幾乎一眼就看見盛淩霄站在不遠處。
讓宋惜冉意外的是,盛淩霄身邊的女伴,竟然是自己的閨蜜薑雲喬。
她眼底溢出的驚訝簡直比撞見傅南政和別的女人滾床單更甚。
走過去之後,傅南政先跟盛淩霄打了招呼。
宋惜冉拉過薑雲喬,壓低聲音問她:“怎麽回事?你真的跟盛淩霄在一起了?”
“還沒有,我是那麽容易就被人得手的嗎?尤其他還是情場老手,我肯定要仔細考察。”
“那怎麽回事?”
薑雲喬笑了笑,傲嬌地道:“他求我的,求我來這裏當她女伴,就這麽簡單,別多想了。”
宋惜冉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好吧,原來是這樣,不過他求你來當他女伴你就同意了,這說明你對人家有求必應啊。”
“都是朋友,幫一下也沒什麽吧,主要是我知道你今天肯定也會作為傅總的女伴過來,我想來見你。”
“得了吧,別拿著我當擋箭牌,你想見我,可以單獨約我啊。”
薑雲喬嘿嘿笑笑。
她碰了下宋惜冉的肩膀:“好了好了,換個話題。”
話落,女人轉身,隨意地看向不遠處:“訂婚宴現場布置的挺漂亮的……”
一句話剛落,薑雲喬看見了一張熟悉的麵孔,當即拉了下宋惜冉:“你情敵來了。”
情敵?
宋惜冉反應了一秒鍾,才想薑雲喬說的人很有可能是葉婉音。
她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葉婉音。
葉婉音穿著一條黑色的抹胸禮服,頭發判了起來,腳下踩著高跟鞋,一進場就吸引了很多男性的注意力。
宋惜冉承認,她挺漂亮的。
不愧是後當初做了傅南政白月光的女人。
隻是,今晚是江墨的訂婚宴,江墨的未婚妻應該不會希望有一個女生打扮得這麽招搖鄭重地出來來搶她作為主角的風頭。
當然,如果江墨的未婚妻比葉婉音還要出彩,那自然是無所謂了。
葉婉音在現場掃視一圈之後,竟然朝宋惜冉這邊走了過來。
薑雲喬嘖了聲:“她來我們這邊幹什麽?我們倆和她不熟吧?”
宋惜冉開口:“我也不知道,可能有話想說吧。”
薑雲喬自顧感慨道:“換了是我,前男友逼著我退圈,我一定會躲和他有關的一切都遠遠的,不會再上去自取其辱了。”
宋惜冉笑笑:“可惜,她不是你。”
“就是說啊,而且我們跟葉婉音也沒什麽共同語言。”話音剛落,她緊跟著開口:“好像有人攔住她了。”
宋惜冉看了過去。
果然,有一個中年男人,月末四十歲左右,拿著一個高腳杯站在葉婉音麵前,臉上帶著垂涎欲滴的笑,和她聊了起來。
葉婉音看起來並不想過多搭理,但卻還是維持微笑應付。
宋惜冉一時之間,有些感慨。
葉婉音從來清高自傲。
她從時尚圈摸爬滾打到娛樂圈,不會看不懂一個中年男人搭訕自己時臉上寫著的**裸的那種東西,但是她選擇應對……
宋惜冉不免猜測——
是覺得在娛樂圈的路走不了了,也沒有傅南政和江墨做她的靠山了,想要憑借自己最後的卓越風姿找一個長期金主麽?
她其實不太像這麽揣測別人。
但是葉婉音的表現,無法讓人不往這麽方麵想。
“她被攔住了,走不過來了,我們也不用頂著一張假笑臉和她溝通打交道了。”薑雲喬說。
宋惜冉“嗯”了聲。
傅南政和盛淩霄還在聊天。
沒多大會兒,顧言洲也不知道從哪過來,加入了他們。
宋惜冉和薑雲喬和他點頭示意打過招呼之後,繼續聊女人的話題。
又過了會兒,現場的音樂聲響了起來。
在主持人的介紹下,江墨和他的未婚妻開始入場。
方才各自聊天交際的觀眾在這一刻都朝他們入場的方向看了進去。
包括宋惜冉。
她遠遠看著,瞧見江墨的未婚妻長了一張圓臉,五官更是精致漂亮。
這漂亮之中還多了幾分瓜子臉女孩沒有的可愛。
原本剛才她還在擔心葉婉音盛裝打扮會搶了主角的風頭,但是看見江墨的未婚妻之後,她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是杞人憂天了。
江墨的未婚妻,無疑是在場所有女性中,最漂亮出眾的一個。
尤其,紅色的吊帶禮服穿在她自信大方的她身上,驚豔至極。
薑雲喬也忍不住在她耳邊感慨道:“江先生運氣不錯啊,找了一個這麽漂亮的未婚妻,而且那女孩看上去人很好的樣子,像是好好過日子的人。”
宋惜冉覺得薑雲喬說的沒錯。
她笑笑:“江先生跟在葉婉音身後多年,什麽都沒得到,也算是受了不少苦,能找到一個好歸宿,隻能說是蒼天有眼。”
薑雲喬點頭:“也是,江先生本人條件很不錯的,這麽多年來也算是潔身自好,尤其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喜歡自己兄弟,竟然毫無嫉妒之心,還能甘願地守著她,這樣的癡情男人不多了。”
宋惜冉看她一眼。
後者笑笑:“看我幹什麽,看江先生的未婚妻啊,真的好漂亮,我好吃她的顏,待會兒認識一下,說不定我們三個很聊得來呢。”
“好啊。”
兩個人很快站到了舞台中央,江墨和那女生相對而立,後退一步之後,在她麵前單膝下跪,嘴裏說著美好的誓言。
女生很感動,臉上的笑容好看又明豔。
她緩緩伸出自己的右手。
江墨把手裏的鴿子蛋套在了她的手上,起身,攔著她的腰,吻上她的額頭。
宋惜冉不自覺看了眼人群中的葉婉音。
她臉色很難看,死死地咬著唇,那模樣,好像是別人搶走原本屬於她的男人一般。
她好像永遠在關注不該關注的人。
曾經的傅南政,現在的江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