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冉一臉怔愣:“爆料我?爆料我什麽?”
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設計師,又不是娛樂圈的藝人,有什麽值得別人爆料的?
他的眉頭擰得很深,看起來應該是擔心。
女人挽唇:“你說吧,我承受得了,反正早晚讀要知道。”
這話一出,傅南政才沉聲開口:“誣陷你在誠宇珠寶工作期間偷珠寶,跟直屬上司鬧不愉快,還爆料你交單的珠寶是瑕疵品,鑽石裏麵含有重金屬成分,危害人體健康。”
聽到這些話,宋惜冉幾乎是一瞬間就清醒了。
“這也太荒謬了吧?”
“的確荒謬,不過也看得出來,這批爆料的人明顯就是衝你來的,想要搞壞你的名聲,有些營銷號還帶節奏說周先生拍下的珠寶用的材料說不定也是假貨,現在網上輿論風向很不好,這段時間你先別出門,我已經讓錢順聯係律師緊急處理了。”
宋惜冉眉頭緊鎖:“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昨天我的作品才被周先生拍下今天就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們像是早就算好了時機做好了準備要針對我。”
“的確有這種可能,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所以冉冉,我們更不能亂。”
說到這裏,傅南政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微微俯身,麵容嚴肅認真地看著她:“你相信我,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件事情。”
宋惜冉機械性地點了點頭。
她當然相信傅南政。
她也知道自己又要麻煩他了。
可是現在除了解決問題,她還想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給她下刀子。
誣陷她偷珠寶的事情其實很好澄清。
隻要陸誠宇站出來點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而且陸誠宇是她前老板,說的明顯更有信服力。
但是珠寶含有重金屬這種汙蔑,想要證明還是有些複雜的,她暫時想不出一個好的應對方法。
迄今為止,她也就周令薇跟她有過完整的成單合作,難道這件事情的規劃者之一,也有周令薇?
可是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沒有記錯的話,兩人合作的過程中,明明是很愉快的。
到底怎麽回事?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搞清楚問題的,但偏偏這些汙蔑的事情不是幾分鍾之內就能弄清楚。
現在她隻能等待。
宋惜冉猶疑苦惱的神色全部落入傅南政眼底,以致於他不禁生出了幾分心疼。
男人很快開口安慰他:“你放心,我會以最快速度解決這件事,還你一個清白,現在你先聯係一下陸誠宇,問他願不願意為你作證澄清沒有投珠寶的事情,這件事我懷疑是他們公司那個珠寶總監在背後搞鬼。”
宋惜冉也懷疑到了王雪薇,但是眼下,說些沒有任何證據的猜測也沒有什麽意思,隻能先把事情調查清楚。
“你放心,不管是誰在背後給你使絆子,我都絕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對方,我一定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杜絕他們卷頭重來的可能。”
傅南政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陰冷戾氣也更為嚴重。
宋惜冉“嗯”了聲:“我也要問問周令薇為什麽汙蔑我,她也是調查清楚事事實真相的一個重點對象。”
他應聲道:“你說得沒錯,她是是當事人,隻不過,她會不會老老實實把話跟你說清楚,就不知道了。”
“我先打個電話看她接不接。”
“嗯。”
宋惜冉側身,看著傅南政道:“你先進來坐吧,待會兒我做點早餐一起吃。”
他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關上門後,她準備去洗臉刷牙,之後在做飯。
剛要抬腳,手忽然被人拉住。
宋惜冉回頭對上傅南政的視線:“怎麽了?”
後者溫聲安慰道:“別想太多了,你洗漱之後我帶你出去吃飯,早餐不做了,休息一下,嗯?”
“我沒事。”話落,她臉上露出一個牽強的笑意:“不管發生什麽事,總要吃飯睡覺的,我做就好。”
男人看著她這副樣子,更加心疼。
他眼眸複雜極了,看著她鄭重其事地道:“冉冉,你信我,三天之內,我會徹底扭轉輿論風向,讓大眾還你一個清白,嗯?”
宋惜冉認真地點了頭。
他的話,他一直都信。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我剛才按門鈴是不是吵醒你了?沒睡飽的話,再去補個覺,時間還早,也不用按點上班,睡舒服了才有精力做其他的事情,嗯?”
宋惜冉笑笑:“不用了,我睡飽了,而且現在也睡不著了,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不過早餐出去吃也行,我現在的確沒有什麽心情去做。”
傅南政沒有再堅持,點頭落下一個“好”字。
她“嗯”了一聲:“你先坐吧,我去洗臉。”
他點了頭。
宋惜冉進了臥室後,男人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他就開**代:“查葉婉音,還有誠宇珠寶的設計總監,還有一個叫周令薇的人,這三個人但凡有一丁點聯係,都給我弄清楚了。”
對方果斷應聲:“是,傅總。”
“速度要快。”
“明白。”
掛了電話後,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心中那抹煩躁怎麽都抹不去。
活了這麽多年,傅南政第一次覺得自己無能,無能地連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無能地眼睜睜看著這些醜聞施加在她身上,看著她被眾人議論抹黑,卻無能為力。
他發誓,查清楚真相之後,一定要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
宋惜冉收拾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臉上的情緒明顯還是不高。
她走到傅南政麵前,淡淡地看著他:“走吧,去吃飯。”
他“嗯”了聲,起身。
兩人走到玄關處,宋惜冉換鞋的時候,傅南政盯著她,心中莫名地堵。
不用想也知道,她還在擔心。
他很想讓她放下擔心的情緒,想讓她開心,但是除了盡快調查清楚事實真相,好像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宋惜冉換號鞋起身的時候,看見傅南政正在出神,朝他淡笑了下:“我好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