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
房門打開。
躲在狹小管道裏的蘇阮玉大氣都不敢出,捂著口鼻忍著管道裏麵的臭味,緩慢地往裏麵爬。
“雲哥,人不見了。”緊跟男人的小弟大喊。
燈光打開,裏麵空無一人,被雲哥稱呼老大的男人麵色一沉,聲音透著陰冷:“雲山,你敢玩我。”
雲哥忙搖頭:“老大,我怎麽敢。”
“雲哥,你看。”一小弟指著天花板:“那女人絕對從這裏跑了。”
男人本就不悅的表情更加難看。
殘缺的手指掐著雲哥的脖子,“你最好祈禱那個女人沒有跑遠,不然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雲哥彎腰大口喘著粗氣。
緩過勁來用力提著桌子,怒吼:“特麽愣著幹什麽?給我追,挖地三尺也得給我找到那個賤人,老子今天非讓她生不如死。”
一眾人急急忙忙分散找人。
而此時蕭彧寒已經根據好友的定位抵達廢墟拆遷樓下,英俊的臉龐暗沉一片。
如此空曠的地方如何藏人。
就在他再次給好友撥電話時,一聲尖叫刺穿他的耳膜。
這是蘇阮玉的聲音。
他片刻都沒有猶豫,拔腿就朝著樓上飛奔而去,助理和司機緊跟其後。
“賤人,你繼續跑啊。”雲哥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步步後退的女人。
蘇阮玉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竟然剛好和這群人對上,慌亂之下隻好朝著樓上跑,沒想到走到了絕路。
她手裏拿著木棍對著越來越近的幾人揮舞。
“性子倒是挺辣啊,我看你一會在我身下還能不能這麽辣!”雲哥笑得****。
蘇阮玉側眸看著樓下堆積的雜物,若是跳下去撐死摔斷腿,可若是不跳自己這輩子就毀了,她絕對不可以落在這些人手裏。
她心裏不停地安慰自己。
“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碰我一分一毫。”蘇阮玉說完決然地跳了下去,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墜地的瞬間。
一股衝擊將她扯了回來。
“蘇阮玉,你瘋了嗎?”蕭彧寒緊緊將她摟在懷中,兩人雙雙摔在三樓的陽台上,他吃痛地悶哼一聲。
蘇阮玉聽到熟悉到骨子裏的聲音,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心裏堅強的堡壘瞬間倒塌,哇的一下忍不住哭了出來。
雙手緊緊摟著他的腰。
聲音哽咽:“我以為我要死了,蕭彧寒你怎麽來得這麽晚啊,嚇死我了。”
蕭彧寒本陰鬱氣憤的心情因為她的淚水和動作,煙消雲散,冷漠的聲音也溫和了許多:“行了。我這不是來了,哭什麽哭,醜死了,回去再和你算賬。”說完側眸看向不遠處穿著打扮流裏流氣的幾人身上。
蘇阮玉本來還挺感動,聽到這句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鬆開手。
“呦,還有幫手呢?”雲哥笑道。
蕭彧寒可不想和他在這裏廢話,脫下西裝蓋在蘇阮玉身上,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導,狹長的眸子染發著懾人的冷光。
一個橫踢過去,得意的雲哥被踢得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另外幾人見此,蜂擁而上,不到十秒,全被蕭彧寒幹趴下。
蘇阮玉站在一旁看著他利落的身上都忍不住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