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和助理趕到,便看到躺在地上哀嚎的七八人,扭頭對視了一眼,默默將幾人拉著排排蹲,一人還不忘補上幾腳。

蘇阮玉被他倆的操作驚得是目瞪口呆。

心裏忍不住懷疑這還是自己平時看到不苟言笑的方特助和膽小怕事的司機嗎!

蕭彧寒黑著臉來到蘇阮玉跟前。

“天天和我鬧著離婚,就為了和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嗯?”

蘇阮玉被他的話氣笑了,什麽叫我和他們混在一起,特麽眼瞎是吧,沒看到她是被綁架來的。

“我和誰混跟你有什麽關係。”她氣得回懟。

蕭彧寒氣急:“你……好得很,蘇阮玉,你給我記住隻要我一天不離婚,你就是蕭太太,給我在外注意你的言行,少做讓蕭家丟臉的事情。”

蘇阮玉懶得和他廢話,反正在他心裏他就是那種髒亂不堪的女人。

解釋他也不可能信,更何況也沒必要。

她脫下他的外套扔在他身上,大步走到方特助跟前說:“方助,麻煩借用你手機報個警,這地下室有一個私人賭場。”

方恒聽完震驚。

蕭彧寒被這個女人氣得太陽穴都在疼,特別是聽完她後麵這句直接沒直接暴走。

這女人真是瘋了這種私人賭場都敢沾染。

他青著臉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腕就要下樓。

“打電話讓薑晟來處理,關於夫人的信息全部抹掉。”蕭彧寒叮囑完不顧蘇阮玉的反抗掙紮抱著人往下走。

蘇阮玉掙紮了幾下被他強勢的力量鎮壓不再動了,她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在蕭彧寒的心裏她還是個會玩地下賭場的女人?!

就是那種無腦又心思肮髒的女人?

高潔純淨的白蓮花就隻有宋薔薇才配當是吧?

嗬嗬,真是諷刺。

來到樓下,蘇阮玉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冷聲:“放我下來。”

蕭彧寒附身鬆手。

蘇阮玉重心著地。

“今天謝謝你,但離婚的事情麻煩你盡快處理,我不想再拖了,你也不想讓你的白月光背負小三的罵名吧?”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蕭彧寒看著她倔強挺直的背影,一種無力感襲滿全身。

坐在出租車上,蘇阮玉疲憊地閉上了眼,短短幾個小時,讓她將親情,愛情徹徹底底的失望到了極致,一想到媽媽說的那些話,她整個人都痛得發抖。

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小區。

她打開門,抬眼就看到她媽坐在客廳,看到她那一刻,眼底含著淚撲了過來。

一旁的閨蜜無奈地聳了聳肩。

蘇阮玉冷漠地關上門:“鬆開。”

劉惜金哭著跪在地上:“阮玉還好你沒事,媽媽都快被嚇死了!女兒,媽媽今天那樣也是被那群人逼的,你會原諒媽媽的,對不對?”

蘇阮玉絲毫沒有因為她的哭泣而動容。

她用力甩開她的手,眼底灰暗一片,語氣淡漠:“夠了,不用在我麵前演戲了,太爛太虛假了。”

放在以前,她會傷心得忍不住流淚,但現在,她一滴淚都流不出。

哀莫大於心死。

蘇阮玉冷冷道,“以前你怎麽對我,我為了所謂的母女親情,都可以忍耐,但以後不會了。你的生死從今以後與我無關。”

“走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她的語氣冷淡得如同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阮玉!你怎麽能這麽跟媽媽說話,這多傷媽媽的心!”劉惜金捶胸頓足,哭得如喪考妣。

“以後你不是我媽媽。如果你不想我叫來蕭彧寒也來看戲的話,你繼續演。”

為了能和趴在她身上吸血的媽斷絕關係,蘇阮玉不介意搬出蕭彧寒的名字。

劉惜金還想再說什麽,但對上她死寂的眼神隻能咬牙忍忍。

總不能真讓她招來蕭彧寒。

她站起虛偽地擦了擦眼淚:“你先休息,媽媽改天再來看你。”

門關上的那一刻。

蘇阮玉閉上眼,疲憊地躺在沙發上,任由眼淚從眼角滑落,以後的她就真的是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