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彧寒神情冷冽,臉上如同結了一層冰霜。
被打懵了的秦荊擦了擦嘴角。
他從來都不是惹是生非的人,活了二十幾年,自己還從未被這麽打過,男人的血性和尊嚴也徹底的被激發了。
退後一步,他這才得空看清眼前的男人。
蕭彧寒?
蕭氏集團現任總裁,他好端端的攻擊自己幹什麽?
“蕭總?你打錯了人吧!”揉了揉發疼的左臉,秦荊齜牙咧嘴的。
“秦二少,你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糾纏我的女人。”
一邊說著,手裏的拳頭再次揮了出去,僅存的理智都要被烈火燃燒殆盡。
“你的女人?”
秦荊被這話弄的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蕭彧寒卻由不得他解釋,再次一拳揮了過來。
秦荊再次反應敏捷的躲過去了。
見他又躲開,蕭彧寒的怒火再次被挑起。
他的攻勢越來越猛,每一拳都帶著濃濃的殺意!
從始至終,一直躲避不還手的秦荊也有些忍不下去了。
“蕭總,打人也得給個理由吧?從始至終我都不曾得罪過你,更別提糾纏你的女人一說!”
莫名其妙!
聽著他的話,蕭彧寒頓時眯起眼睛,一股更加冷烈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
敢做不敢為的野男人,蘇阮玉可真是瞎了眼了!
嫉妒,怒其不爭,各種情緒夾雜在一塊,蕭彧寒渾身都冒著寒氣。
覬覦蘇阮玉,卻又不承認!
不知道,蘇阮玉那個死女人知道自己找的野男人這副阿鬥樣,是否會腸子都悔青。
拳頭再次過來,秦荊被打了個趔趄,他也同一時間抬起手來,拳頭打在對方的胸口上。
兩個男人同時退後了幾步,狠厲的目光齊刷刷的注視著對方。
秦荊一向溫潤如玉的臉上此刻也已經布滿了陰霾。
“秦二少,身手不錯啊。”
一招接著一招,秦荊前麵還能柔韌有餘的應付過來,可後麵就慢慢的敗下陣來,額頭上滿是汗水,身上的力氣也快要消耗殆盡。
蕭彧寒常年鍛煉,閑來無事也會去拳擊館,秦荊雖有些肌肉,卻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怎麽樣?秦二少還有力氣嗎?”蕭彧寒邪惡的笑意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秦荊身上,臉上被揍了好幾拳,對方拳拳到肉,身上那些看不到的地方疼的他齜牙咧嘴的,估計那些地方都青了。
一張俊臉這會兒更是腫的不像樣,蕭彧寒仿佛就是打定主要要打到他破相。
打量著眼前這張臉,蕭彧寒不斷的冷笑,如此平平無奇的一張臉竟然也能勾引蘇阮玉。
那臭女人真的豬油蒙心了!
既然她在意這張醜臉,那他要把對方引以為豪的臉徹底的砸碎。
原本無比優雅的秦荊,這會兒狼狽得不得了。
他所有的教養都丟之腦後了,震驚且暴怒的瞪著蕭彧寒:“招呼不打一聲就出手打人,堂堂的蕭氏集團總裁可真是夠光明磊落的。”
“對付你這種,要什麽光明磊落?”
蕭彧寒雙眸發紅,隻是呼吸聲加重了一些,毫發無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