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二少被打的幾乎站不穩,蕭彧寒冷笑一聲,冷傲的說道:“蘇阮玉是我的女人,秦二少被一個二手貨迷得團團轉甚至不惜被她當槍使,我看秦二少這智商,也難怪活成這般模樣,離她遠點,免得禍延整個秦氏。”
蕭彧寒口口聲聲都不忘侮辱秦荊的人格,這讓他當場爆炸,紅著眼睛,一字一句低吼:“蕭彧寒!!別太過分!我從未招惹過你的女人!”
麵對秦荊的態度,蕭彧寒全程都如同看小醜一樣的看著他表演。
因為在他眼裏,秦荊完全就是一個被蘇阮玉那女人的小伎倆欺騙了的蠢蛋。
或者換一個層麵來說,他根本不願意去了解真正的蘇阮玉是什麽模樣的,在他骨子裏,對蘇阮玉就帶著既定又執拗的偏見。
無緣無故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秦荊腦袋裏一團漿糊一樣,還沒等弄明白蘇阮玉到底是誰,蕭彧寒收手沒有繼續再和他再糾纏,開車離開了。
車子開出到小區大門口,勞斯萊斯停了下來。
夜晚微涼的微風輕輕吹了過來,安靜的時刻,記憶最容易浮上腦海。
過去三年的時光,就這麽靜悄悄的浮上了蕭彧寒的心頭,激起了他心頭微微的漣漪。
單手搭在車窗上,目光凝視著蘇阮玉住的那一樓層。
此刻燈是黑的,很明顯人不在家!
他的眼神深邃悠遠,讓人分辨不出來心中所想。
半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因為夜色的籠罩,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但是卻給人一種淡淡的寂寥和悲傷。
眼珠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一層樓的某個房間窗戶,遲遲都沒眨動。
許久,他才關上車窗,驅車離開。
緊隨其後的秦荊也隨之離開。
一路上他深吸了一口氣,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些,努力的回想自己和蕭彧寒有什麽過節。
絞盡腦汁回想著兩個人的交集,仍舊是一頭霧水,秦荊有些挫敗。
算了,想不起來還是別想了,反正他今後離蕭彧寒遠點,包括那個蘇阮玉!
和蕭彧寒扯上,不是什麽好事,依靠他如今的實力,想要和對方對抗隻怕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揉了揉自己的臉,無比的脹痛,他得去趕緊去醫院檢查檢查,隻怕留下疤痕。
雖從不刻意關注自己的臉,可既然選擇了演員這條路,該在意的還得在意。
隻是,經過這件事,他心中的好勝心卻越發的強烈。
同是上流圈子中的一員,蕭彧寒一句話直接掌握著生殺予奪,他卻……
自嘲的笑了笑,心裏仿佛聚了一團氣,怎麽吹都散不開。
一場鬧劇總算是結束。
蘇阮玉對此毫不知情,這一夜,她睡得很是安穩。
第二天一大早,平日裏睡到大中午的人,破天荒的八點不到就起床了。
“哎嘛!”
剛走出客廳,見著客廳裏東倒西歪的兩個人,差點沒嚇得心跳停止!
客廳地毯上,兩個頭靠在一起睡著,看上去聊了一宿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