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王二狗麵露恐懼,滿頭大汗的。這錢他都還沒捂熱呢,就這麽沒了?
一場鬧劇就這麽結束,薑晟落在後麵,走到一車前輕敲車窗。
車後排一張俊臉露出,赫然是蕭彧寒,薑晟痞痞的笑了,碰了碰拳,“兄弟謝了!”
他這又是一開張吃一年,聚眾賭博可不是小事!
“客氣!”
今天這是蕭彧寒故意設的局,劉惜金遲早都是個麻煩,欠條到手,老巢被端,想必她也會安分一段時間。
“回景園!”說完閉目養神。
“……”
方恒透過鏡子看了一眼後座的男人,心下歎氣,費盡心思又是調查,又是設局的,還親自前來,勞心勞力一番不都是為了太太嗎?
明明就記掛著對方,偏偏要鬧成這番場景,夫妻之間的情趣他一個單身狗當真是看不透,也無法理解。
閉著眼睛的蕭彧寒並未睡覺,而是皺著眉頭在想些什麽。
猶記得蘇阮玉不經意間提及過她們的母女關係很是要好,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那媽分明是把她當ATM機,母女關係緊張的很。
心頭的疑惑不斷加深,層層疊疊的堆砌,這其中肯定有不對的地方,究竟誰在說謊?
沉寂的雙眸突然睜開,多了兩分幽深。
遠在小公寓裏,處在睡夢當中的蘇阮玉即便睡著了,眉頭仍舊緊鎖著,好不讓人心疼。
耳邊電話聲不依不撓地吵著,強迫自己睜開一隻眼睛,用手探著手機,甕聲甕氣地接聽電話,語氣裏還夾雜著睡意,“喂?”
“阮玉,是媽媽!”
“?”
睡意全無,看了眼來電顯示,蘇阮玉冷笑了一聲。
她媽這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除了要錢,從不主動聯係自己,今天破天荒的打電話,隻怕又是衝著錢來的。
十萬塊剛給她,還不知足?
割韭菜也得有個緩衝期吧,不帶這麽狠的!
深吸一口氣,抬眸看了一眼天花板,眸光有些冰冷。
沉默了好一會,劉惜金甚至都以為電話被掛斷了。
對麵的小破屋裏,劉惜金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眼神滿是嫌棄和恨,換作平日裏早就破口大罵,今日卻一反常態地耐著性子無比溫柔。
重新開口,柔聲說道,語氣有些諂媚,“阮玉,既然如今你和蕭總離婚了,不如搬回家來吧,你的房間媽媽已經收拾幹淨了,一家人就應該完完整整地在一起才是幸福啊,今後媽媽一定好生照顧你!”
“一家人?幸福?照顧?”
蘇阮玉不斷的重複著這幾個詞語,似笑非笑的,多麽諷刺的詞啊,本應該是溫馨的,可惜,她不配擁有。
“媽?你一次次找我要錢的時候可有想過我是你的家人?你把我賣了的時候可有想過我是你女兒?難不成錢花完了,又想把你的女兒騙回家高價賣了?”蘇阮玉眼眶裏噙著一抹濕潤,一陣霧氣浮起。
淚水將要奪眶而出,她卻抬起頭,看著天花板,努力的不讓它流出。
硬生生地將眼淚憋了回去,稍複平息,才深吸一口氣,雙眸微濕繼續開口,“你可真是我的好媽媽!”
“蘇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