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劉惜金一臉沉寂,死死地捏著手機,恨不得掐死她,這死丫頭給了她台階竟然不接。

“媽,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你如何待我的,這會兒虛情假意的讓我回家住,安得什麽心?我不會回去的,外麵住得挺好的!”這番毫不遮掩的話當真把劉惜金的真麵目揭露得徹底。

“阮玉啊,我知道媽媽之前對不起你,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媽媽向你保證,我已經痛改前非,絕不會再犯,你就回家住,給媽媽一個彌補的機會好嗎?”

聽筒裏一陣哭泣聲響起,這又開始走苦情路線了。

蘇阮玉眼裏露出了一抹怔惘,心裏竟生出了一絲絲的遲疑和迷茫,轉念一想劉惜金的過往,她的心又再次恢複堅硬,這樣的虛情假意隻會將自己推入火坑。

這麽多年來,她早已經習慣了。

劉惜金的溫柔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一碰就沒了,經不起時間的考驗。

黃鼠狼給雞拜年,肯定沒安好心!

冷冷的的扯了扯嘴角,涼薄地回答道:“沒事的話我掛了!”

“等會!”一道譏諷的聲音傳來,是蘇安安。

“姐姐,被寒哥哥拋棄的滋味一定很折磨吧?”

蘇安安故意嘲諷開口,激怒她。

“你越難受,我越開心。你這種女人怎麽可能配得上寒哥哥,離婚也好,今後寒哥哥就是我的了,我會讓你親眼看到我和寒哥哥在一起。”蘇安安做著白日夢,眼露春光。

“哦?我不要的垃圾被你惦記上了?”

蘇阮玉勾唇,聲音無比的淡漠平靜,語氣裏卻夾雜著一絲嘲諷。

蕭彧寒那個花心大蘿卜,大種馬一個。

如今她壓根看不上,當初鬼迷心竅才犯下那等大錯,現如今她徹底清醒了。

大千世界,男人千千萬,何必在一棵樹上釣死。

再說,愛情哪有搞事業來得香,小錢錢才是最忠誠的伴侶,這輩子都不會背叛她,還能讓她變身小富婆。

可惜啊,她醒悟得太晚了,錯過了那麽多搞錢的機會。

蘇安安清秀的小臉扭曲著,瞪大眼睛,氣得麵紅耳赤。

“蘇阮玉,你當初不過就是耍了心機逼迫寒哥哥同你結婚,如今你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摸黑他的名聲!”

“是嗎?那你去告狀吧!”

蘇阮玉譏誚地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回懟過去。

“我好歹還是你姐姐,蕭彧寒還沒簽字,我就還是蕭太太,而你,蘇安安,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罷了,一口一個寒哥哥,叫得可真親密,要不要我幫你轉告你的相思之情?”

聞言,蘇安安再也維持不住淡定,小臉上陰雲密布,大吼大叫道,“我從來沒把你當成我姐姐,你不過……”

“安安!”

手機開著擴音,劉惜金將通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眼看著事態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麵色大變,趕忙厲聲警告。

“不過什麽?”

敏銳的察覺到母女二人話裏有話,蘇阮玉眼眸幽深追問。

“沒什麽,我再次警告你離寒哥哥遠點,他隻能是我的……”蘇安安聲音陰冷,怒不可遏地威脅。

小屁孩,擱這和她挑釁宣戰算怎麽一回事?

蘇阮玉聳了聳肩,又翻了個白眼,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回應對麵,“哦,那得看我心情了,我拭目以待!”

聽到小女兒的話,劉惜金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肥水不流外人田,既然大女兒不識好歹離了婚,那安安接手自然是最好的。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有大女兒的這層關係在,安安成為蕭家兒媳也容易得多。

怒火瞬間被撫平了,滿意地抱著蘇安安誇讚:“還是我們安安聰明,不像你姐姐這般沒腦子,媽媽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