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電話掛斷,趙菲的話仍在白琉璃的腦海回響。

不知什麽時候,顧時霆衝完澡走了出來。

他簡單的裹著一件潔白的浴巾在腰間,展現著如古希臘完美無暇的身材。

特別是男人的頭發上的水珠子,從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往下留下,劃過他常年健身的八塊腹肌上,然後消失在浴巾裏。

無形的**力,朝著白琉璃襲來。

看著那雙充滿力量的大長腿,她下意識咽了一下口水。

“在看什麽?”男人問。

在不大的房間,從浴室傳來的水霧蔓延開,配上男人猶如低音炮一般的聲線,氣氛瞬間曖昧起來。

白琉璃的小臉‘蹭’的一下子紅了。

她慌亂挪開視線,結結巴巴地回答不了,“我,我……”

好在男人並沒有為難她,反而拿起手機打了一頓電話給許特助。

他走到窗前,交待著許特助一些事。

明明都是能聽懂的字眼,可白琉璃愣是沒聽明白他在講什麽,一雙眼從顧時霆的身上怎麽也挪不開,腦海不可抑製的浮現他們共度雲雨的畫麵。

盡管情愛之事,顧時霆的粗暴讓她疼痛抗拒,但不可否認的是,偶爾也會讓她感到一刹那的愉悅。

而這一刻,那愉悅的感覺,在白琉璃的心間蔓延開,她的小臉越來越紅。

就在顧時霆掛掉電話後,再次與她的雙眼對上時。

白琉璃才猛得驚醒。

她收回視線,借喝水掩蓋自己的異樣。

好在顧時霆沒有注意,通知許特助送衣服,以及將支票給孫母後,他便坐在白琉璃的對麵。

白琉璃低著頭。

顧時霆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眉頭皺得很緊。

白琉璃這邊還在心虛剛才偷看顧時霆的事。

結果下一秒就看到他放大的俊臉。

那濃密的睫毛,以及深邃的雙眼,仿若下一秒能將自己吸進去,一時間,她忘記掙紮。

她的心,砰砰直跳!

眼看距離越靠越近,白琉璃臉紅得如同染上上等的胭脂,聲若蚊音,“你,你要做什麽?”

男人目光幽暗:“擦藥。”

白琉璃愣住。

這才留意到顧時霆的左手拿著她不知什麽時候掉的藥膏,他說:“沒有棉簽。”

男人說,下一秒指腹就已經碰到她的右臉上。

肌膚相觸那一刻,兩人的內心卻像是被什麽擊中一樣。

白琉璃耳根子都紅了。

而顧時霆眸中的色澤也徹底暗了下去,欲望在翻滾。

但他還是若無其事。

“剛才怎麽回事?”

白琉璃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男人‘嗯’的提醒她,她的思緒收回,壓下異樣的情緒,垂目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

她原本從護士台準備離開,但突然聽到顧夫人的病房又湧進好幾個醫生,擔心有什麽事,她就在外麵等著。

結果孫母進醫院處理孫靜屍體的事,認出她,然後就衝了過來。

後麵的事,就是顧時霆看到的那樣。

“臉上,是我媽?”男人問,手上的動作看似隨意,實則輕柔。

但這巴掌打得太狠,藥膏一上,便有一種刺痛感。

白琉璃沒喊痛,但攥在一起的小手還是泄露出來。

她沒有回答。

顧時霆也不再問,隻是細細地擦著藥膏。

這種安靜的氛圍下,白琉璃不太自然的提出能不能撤回律師函的事。

顧時霆掃了她一眼,冷笑:“你倒是以德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