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嘲諷的口吻,讓白琉璃想到兩人的以前。
她抿了抿唇,意識到自己越界了。
顧時霆最不喜歡的就是她這樣,像是受了委屈,什麽都往肚子裏吞。
他故意下手的時候重了些。
白琉璃明明痛,就是不作聲,似是無言的反抗
顧時霆磨了磨牙,“白琉璃,你求我一下會怎麽樣?”就是不肯示弱!
“你就真不怕我做什麽?”
“你就沒有什麽在乎的?白家不在意,你那破電影,還是那個季臨風?”
白琉璃抬頭,露出一雙倔強且憤怒的眸子:“他們是無辜的。”
顧時霆冷笑。
“哪個無辜?是指你那個好學長?要不要我幫他調個地方?”
白琉璃一聽,急了:“季學長隻是我的朋友,你不能這樣對他!”
砰!
藥膏被顧時霆扔在桌上,他冷冷地看向白琉璃:“窺視我的女人,我覺得我憑什麽要放過他。”
白琉璃抿唇,“顧時霆,你是不是根本不在意真相如何,也不在乎我,隻是需要一個妻子而已?”
“你是這麽想的?”顧時霆反問。
“難道不是嗎?”白琉璃看著他,陳述事實:“當初你選我結婚,不就是這個?”
顧時霆攥緊拳頭。
一種無名火在心間燃燒。
偏偏白琉璃說的句句如實,他竟是一時反駁不了。
而白琉璃在他的沉默中,漸漸心冷下來。
顧時霆被她的話所激怒,咬牙道:“沒錯,就算是一個擺設,也容不得他人惦記,別說你是我顧時霆的妻子,就算是我顧時霆的一件衣服,他也休想!”
一件衣服?
白琉璃望著顧時霆,苦澀一笑:“那我現在不想當這件可有可無的衣服了。”
言下之意,她仍在離婚。
“你休想!”
“顧時霆,我是人,我有自由!”
女人的反抗,讓顧時霆愈發氣憤。
他想不明白,她怎麽就這樣了?
說來說去,一定是季臨風!
一想這,顧時霆就無法控製內心的憤怒,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看向自己,“既然如此,我就讓季臨風永遠沒辦法出現在你麵前!”
“你要對他做什麽?!”白琉璃睜大雙眼。
“你等著看就行。”
“你不可以這樣!”白琉璃急了,要掙紮開顧時霆的禁錮。
“你要去找他是不是!”顧時霆逼問。
白琉璃不願回答,“你放開我,放開我!”
見他怎麽也不鬆手,這讓白琉璃聯想到剛才在醫院大廳被孫得寶對待那樣,她下意識的往顧時霆下身踢去。
男人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腿,她一個沒站穩,就跌落在顧時霆的身上。
柔軟的身軀,在靠近強而有力的胸膛,見白琉璃想走,顧時霆摟住她後退的細腰,帶近跟前。
白琉璃拚命掙紮,“放開我,放開……”
話未說完,她的嘴就被顧時霆堵住了。
感受到唇間的濕熱,白琉璃瞳孔微縮。
顧,顧時霆在吻她?
感受到女人的不專心,顧時霆懲罰般的啃咬著她的唇瓣。
他的力度不算重,但仍是一絲絲痛楚。
白琉璃想掙紮。
卻不想,她越動,男人眸中的色澤越暗。
“放~”
白琉璃的話還未說完,顧時霆趁著她張嘴,一舉入侵。
柔軟的纏綿,讓白琉璃白皙的小臉,染上紅暈。
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了,身子越來越軟,整個人暈暈乎乎,幾乎是掛在顧時霆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