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房子隻有我一半產權,我就隻拿這一半。”
周耀成一副他多好說話,不占她便宜的模樣。
“現在這套房市值六百多萬,你隻要給我三百萬,你想離婚隨便你。”
沈曼麗不禁瞪大雙眼:“三百萬?我到哪給你找三百萬?”
她每個月賺多少錢,周耀成又不是不知道。
他一向看錢很重,把她每一筆收入都算的很清楚。
她怎麽可能有三百萬給他?
“你這是跟我哭慘?你沒有,你父母還沒有嗎?”
周耀成絲毫不以為然:“這三百萬對你家來說不就是毛毛雨?我好歹也娶了你這位官小姐,現在離婚就隻分你家三百多萬而已,你不是這點錢都不舍得給我吧?”
他一副他已經很吃虧了的模樣!
絲毫不覺得離婚問她跟她父母要三百萬有什麽問題。
反而覺得是她跟她父母小氣!
“三百多萬是一點錢嗎?何況我家裏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哪有那麽多錢?再說我都是靠自己,從來不問他們要錢……”沈曼麗解釋。
周耀成卻一臉不信:“你還想瞞我,你爸現在都貪得被上麵查了,隨便漏點也不止三百多萬了!你是你爸媽的獨女,你爸貪的那些錢不給你還能給誰?我好歹也鞍前馬後地伺候了你跟你家裏人一年多,才分你們三百萬而已,不過分吧?”
他覺得自己都要少了。
真是要少了!
若不是他現在也急著離婚,跟闊闊結婚。
他都想就這樣和她一直耗下去。
他好不容易才高攀了一個副市長千金結婚。
現在要離了,他損失多大啊?
這最後一筆,他怎麽著也不能少要了。
否則自己不白娶了她,吃虧了嗎?
沈曼麗氣憤道:“我爸是被查了,但他是被冤枉的,他一直清廉……”
她相信父親的人品,她父親一定是被冤枉的。
周耀成冷哼一聲:“得了吧,哪個當官的不說自己清廉,你就甭想在我麵前演戲了!”
想讓他離婚,還不想給他錢,門都沒有!
“總之你想離婚,至少得給我三百萬,錢不到賬休想我跟你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大不了你自己折騰到法院起訴離婚好了。”
周耀成態度堅決,絲毫不讓:
“不過我可得提醒你,這套房子可是有我名字的,就算你起訴到法院,離婚判決的時候我還是有一半的產權,怎麽著你都得給我那一半產權的錢。”
“周耀成,你這是訛上我了?”沈曼麗氣憤地控訴。
千錯萬錯,她跟她父母就不該不在婚前多留一個心眼。
把她們家出錢買的婚房,加上他的名字。
誰想到他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還在離婚的時候趁機敲詐?
“這怎麽能說是訛呢?”
周耀成不服氣地反駁:“婚後房子本就是夫妻的共同財產,再說上麵還有我名字,我隻是爭取我的正當權益而已,難道你還想離婚獨占不成?”
“你捫心自問,這套房你出錢了嗎?每月是你還的貸嗎?你怎麽好意思開口分房子拿錢的?”沈曼麗受不了地瞪他。
“房子首付是你爸媽出的沒錯,但是你別忘了,你結婚後賺的每一筆錢,我都有份!你還貸就相當於是拿我跟你的共同財產還貸,就等於我還貸!”周耀成理直氣壯地說。
說到這裏,他還十分懊惱!
“女人身上就不該留錢,你結婚後所賺的錢就該全部上交給我!我沒有這麽要求,隻讓你每月還個房貸而已,剩下的錢全都由你自由支配,你還想怎樣?”
他的話,簡直刷新沈曼麗的三觀。
她沒想到周耀成一直覺得婚後,女人應該把自己賺的錢全都上交丈夫。
女人身上不該留錢,哪怕是自己賺的錢,婚後也無權自由支配!
他讓她自己賺的錢自己花,已經是對她莫大的恩賜了。
“這麽說我還得感謝你了?”沈曼麗諷刺地說。
“感謝就不必了!”
周耀成端起了大丈夫的架子,反過來質問她:
“不過你跟我結婚一年多,一個兒子也沒給我生下,你不覺得羞愧嗎?”
沈曼麗好笑地反問:“我們倆到現在沒生孩子,到底是誰的原因?”
“是,我那方麵是有點小問題,但這不是你不生兒子的借口。”
周耀成斥責:“你要是誠心想生兒子,我們可以去做試管,而且做試管還能保證一定是男孩,也省得你萬一生不出兒子,我媽再要你生了。”
“做試管生兒子?”沈曼麗倏然一怔。
原來丈夫心裏一直打的是這個主意!
“如果你肯做試管,給我生個兒子,看在兒子的份上,那三百萬我就不跟你要了!”周耀成看似大度地說。
“你不是外麵已經有人了嗎?讓你的小三給你生啊?”沈曼麗嘲弄道。
周耀成皺眉訓斥:“闊闊要給我生兒子,是我跟闊闊的事,和你有什麽關係?你現在給不了我三百萬,就得用兒子抵,沒有兒子就得給錢,現在是我給你機會,你自己選一個!”
在他看來,女人就是生兒子工具。
他外麵的小三和老婆,都得給他生兒子。
二者並不衝突。
他兒子不嫌多。
是不是同一個媽不是問題。
反而兒子越多,給他生兒子的女人越多,越能突顯出他的男性地位和價值。
他就是享受這種被老婆跟小三爭搶,女人們爭著給他生兒子的感覺。
“原來你的兒子值三百萬?”沈曼麗嘴角掀起一抹譏嘲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