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段時間我們吃的瓜豈不都是假的……】
【以後再也不隨便吃千城和夏詩文的瓜了,好家夥,次次吃,次次被打臉。】
【誰說不是呢……】
有時候你費盡心思都搞不定的事情,隻需要最簡單的方式就能一下子解決掉。
夏詩文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爸,我還沒問,你怎麽知道我……嗯,有麻煩了?”
一直到自己和夏父坐在了同一張餐桌前,夏詩文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哼!”
一聽夏詩文說這個,夏父就明顯露出了些不滿的意思,“要不是鄭錦跟我說,你就打算這麽瞞著我自己解決這件事?”
“呃……”
要是夏父沒來,夏詩文還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能解決,但夏父現在來了,夏詩文顯然就不能這麽說了——沒看自家老爸明顯不滿的表情?
作為夏父雖然從來沒說過,但地位無人能夠動搖的掌上明珠,夏詩文可太懂自家老爸了,這種時候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壓根沒想到對方。
所以夏詩文選擇裝傻和撒嬌結合。
“爸——”
她故意拖著長音,露出了點可憐巴巴的神色,“這裏有好多人都欺負我……”
嘿,轉移一個老爸的注意力的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賣可憐啦。
事實證明,夏詩文的做法是對的,夏父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轉移到了來之前夏母跟自己說的一定要轉告夏詩文的那些叮囑上。
呼——
成功度過一劫的夏詩文在夏父注意不到的角落露出了些慶幸的神色。
事後夏詩文忍不住跟鄭錦打電話,“阿錦,這次的事真的是謝謝你啦,要不是你告訴我爸這件事,估計我還在加班。”
“這算什麽!”
把這件事告訴夏父完全是鄭錦的舉手之勞而已,她完全沒放在心上,“要我說,你爸出場的方式也太酷了吧,我看蘆州市那邊的新聞了,全都是關於你和夏家的關係的。”
“連你也知道啦。”
夏詩文在**翻了個身,笑了兩聲。
但夏詩文的問題解決了,也就代表著宋雅的計劃徹底破產。
“該死!”
再一次在新聞上看到了夏詩文和夏父的影子,宋雅終於忍不住在自己的房間裏狠狠地摔了杯子。
“竟然失敗了……”
她氣衝衝地坐在了自己的梳妝台前,煩躁地擺弄著桌上的裝飾品。
雖然針對夏詩文的行動失敗讓宋雅怒不可遏,但也還沒到讓她失去理智的地步。
想到了夏父的身份,一直以來憑借著自己的身份肆無忌憚的宋雅久違地感受到了恐懼——如果夏家查到了她的身上,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宋家是絕對不會因為她一個人就和整個夏家對上的。
這毋庸置疑。
焦躁地咬了咬指甲,宋雅開始撥星仔和之前和趙明聯係的那個私家偵探的電話。
“你們,立刻,馬上把自己的那些尾巴處理好,否則要是被人發現了,我也救不了你們!”
出於某種恐懼,盡管她在自己的房間裏,但她還是壓低了自己的嗓音。
另一邊當然是誠惶誠恐地答應了。
誰都會害怕別人的報複。
掛斷了電話,宋雅還是覺得不安心,畢竟自己之前做的那些動作不算非常隱蔽。
如果夏家要查,就算剛才已經告訴對方記得清除痕跡,她也沒辦法保證對方不會發現什麽端倪。
“不行,我得做點什麽……”
快速地自言自語,宋雅很快就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你說誰?”
接到千城的前台打來的電話的時候,楊曼有那麽一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來找我?”
“是一位姓宋的小姐。”
前台沒像楊曼想的那麽多,還以為楊曼單純是沒聽清楚,於是便重複了一遍,“宋雅小姐。”
“好吧……我知道了,你讓她稍微等一等,我馬上下去。”
盡管不知道宋雅過來幹什麽,但楊曼腦海中的雷達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就開瘋狂作響,她可不覺得宋雅過來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呃……宋雅?”
但在親眼看到宋雅的一瞬間,楊曼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那個人是宋雅。
盡管麵上沒有表現出來,但她最近一段時間的壓力確實不小,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眼底帶著妝容都遮不住的青黑,和上次在賽車場裏楊曼見到的樣子差太多了。
以致於楊曼第一眼都不敢認她。
注意到了楊曼不敢置信的眼神,宋雅拿著手包的手有一瞬間的收緊,但又很快放鬆下來。
“楊曼,我們能出去談談嗎?”
宋雅的自尊心壓根不允許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尤其還是在夏詩文的地盤上,談論那個問題。
“可以。”
很快便冷靜下來,楊曼在心底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一旦宋雅有什麽異常,她就第一時間告訴夏總!
“楊曼……你能不能……能不能在夏總麵前……替我說說話?”
說到最後,宋雅的聲音幾乎要消失在嗓子裏。
“什麽?”
楊曼甚至都有點懷疑咖啡廳的聲音是不是有點太大了,以致於掩蓋了宋雅的聲音,但很快她就發現,不是。
因為宋雅重複的那一遍楊曼還是沒聽清。
直到最後,宋雅第二次提高了自己的聲音,楊曼才聽清她到底說了什麽。
“好吧,我會的。”
宋雅這才露出了個滿意的笑。
雖然過程曲折了一點,但既然楊曼答應了,那宋雅也願意不去計較她之前有故意羞辱自己的嫌疑的話。
但一把宋雅送走,楊曼轉頭就去了夏詩文的辦公室。
“你說宋雅來找你了?”
挑了挑眉,宋雅的行為也出乎了夏詩文的預料,“她找你做什麽?”
難道是想收買楊曼?
倒也不是不可能。
把自己和宋雅的對話原原本本重複了一遍,最後楊曼實在是沒忍住,還是吐槽了一句。
“她說話的聲音那可是真的小,一直到第三遍我才聽清她到底在說什麽,但我看她離開之前的表情,恐怕是覺得我是故意針對她的。”
楊曼說到最後,夏詩文已經被宋雅的行為弄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