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些照片我是要燒掉的!”
任厲景威怎樣叫、怎樣製止溫晴都沒有一點反應,隻是自顧自蜷縮在冷地上,她再風雨飄搖瑟瑟發抖、哭天搶地都喚不來老天爺一點點悲憫。
厲景威也顧不得藏在身後的照片了,他直接把照片放在地上,伸長手臂去抱扶溫晴,“先起來,地上涼!”
景威剛把溫晴抱扶站起來,溫晴猛地抽身往身後冷牆上去撞自己的頭,“啊!求你讓我解脫吧!”
眼瞧著溫晴真要撞上牆了,厲景威一個急轉身,大力把溫晴往自己懷裏拉,溫晴使出蠻力的頭硬生生撞在厲景威胸膛,直撞得他幹咳不止,甚至覺得悶痛的心髒,被崩潰的溫晴徹底撞碎了。
溫晴在厲景威身前抬起迷離的淚眼,去看極不舒爽的厲景威,張著嘴巴,唇瓣顫抖,“啊……”
錯愕間,溫晴的喊聲被厲景威唇舌堵回口中,淡淡白酒味飄進來,片刻溫晴似醉了一般,她無力地閉上雙眼,乖乖的把男人想要汲取的甘甜悉數奉上。
清潤如露的甘甜、軟糯綿軟的唇舌、清幽淡雅的馨香,還混著苦鹹的淚水味,這一切把厲景威努力壓抑的情感和本能的身體反應都逼了出來,隨著纏綿沉迷,他的動作狂熱起來,又舍抽離又驚慌失措。
厲景威暗歎,隻是想用這種方式製止溫晴的喊,可一碰到她的唇、一品到她的甜,就忘了初衷。
溫晴感受到厲景威頃刻間的身體變化,用被壓在身前的手悄悄解開衣服扣子,又抽手到背後按開裏衣搭勾,在我還沒被更多男人審視、嘲笑前,在我還沒死掉前,趁我隻屬於你時,就都給你吧!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兩度救命之恩我也無以為報。
厲景威思想背離動作,正在糾結掙紮時,隻覺得懷裏人在輕動,瞬間大手之下變得細膩光滑,發覺溫晴身前的柔軟再無布料阻礙時,厲景威忙低頭離開那任由自己索取的唇瓣。
驀地,厲景威瞥見溫晴身前比照片更加美麗生動的畫麵時,忙閉上眼睛,放開圈著她的手臂,壓抑著身體的渴求,“抱歉,我又失控了!”
“我命是你救回來的,趁我沒進監獄前先做償還。雖然被別人看過,卻也隻給過你,還不髒!”
厲景威蹲下撿起地上溫晴掉落的針織衫,匆忙幫她圍好,“我不是想要什麽回償還,我隻是不想你再喊了。”說完他在心底啞然失笑,多荒唐的理由,本意卻真是如此!
厲景威滿心無奈橫抱起溫晴往臥室走,“很晚了,別再折騰,去休息吧!”
溫晴抿唇看著厲景威陰暗的麵色,“我以前說的都是氣你的話,我沒想過要粘著你,讓你幫我洗脫罪名。我更沒想過要做你女朋友、未婚妻,我隻是想在被壞人玷汙、被無數人嘲笑前,先回報恩人,那樣我死了、進監獄了就沒有遺憾了。”
厲景威把溫晴輕放在**,拉過被子幫她蓋好,“傻丫頭,我說過你呆在我身邊,我不會再讓那樣的事情發生!我會盡自己能力保護你,也不會把那些照片拿給其他人看,我隻會把無傷大雅的拿去鑒定。”
溫晴看著臉色依舊陰暗的厲景威,很欣慰、很努力地淺笑笑,隻是她蒼白臉上綻放出的梨渦盡是決然淒美。
“厲警官,謝謝你!我不傻,那些壞人能把那種照片洗出來貼到我家,他們就能再洗出來無數張散播得滿大街都是。到那時,別說你的領導同事,估計連掃大街的保潔員都會看到!”
“不會的!溫晴我力爭在那之前破案抓到他們。”
溫晴看著厲景威篤定的表情仍以淺笑回應,隨著她梨渦浮出的還有淡淡淚水,“謝謝!到那時我就不會再在你身邊打擾了,我會在監獄裏安心過活。”
厲景威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溫晴深感無奈,這樣絕望悲戚的溫晴他不忍直視,他轉身想往外走,溫晴急忙拉住他,“厲警官,我自己在這害怕!別走,你剛才答應過我的……”
溫晴沒底氣的祈求,說到最後沒音了,厲景威輕歎氣拍拍溫晴滲著冷汗的手,“我去幫你拿新從醫院取的藥,你的傷口現在非常糟糕。”
溫晴隻知道心裏的疼,哪裏還記得醫生的囑托,傷口被她自己掙裂,蓋著傷口的紗布早已是血紅一片。
厲景威拿藥再進來,隻一兩分鍾的功夫溫晴卻蹙著眉安靜睡了。厲景威坐在床邊放輕動作,揭開溫晴蓋著的被角,輕輕揭開滲出膿血的紗布,極輕的幫她塗藥,再輕輕貼上紗布。
他溫柔的做完所有事情,眼睛匆匆掃向溫晴的下巴、鎖骨、肩頭、沒有被子遮擋的身前肌膚、受傷的胸口,再次驗證照片裏是溫晴無異。
厲景威再去拉被角想幫溫晴蓋被子時,溫晴驚呼一聲,“媽媽,別走!”細手緊緊抓著厲景威拉被子的手不放。
厲景威無奈的用另隻手幫溫晴蓋上被子,坐在床邊任由溫晴拉著,自己默默看她睡眠中皺著的眉,發紅的眼眶、輕啟的櫻唇……
半小時後,厲景威才費力抽回手,出去收好茶幾上要送去做鑒定的照片,去陽台點支煙,邊吸煙邊在煙灰缸裏把那些讓溫晴崩潰的照片點燃。
“啊!媽媽!”臥室裏又傳來溫晴淒淒楚楚的夢吟聲。
厲景威把大支半煙丟進煙灰缸,快步折回臥室,不知何時溫晴蓋著的被子被丟在了床邊,溫晴光著上半身蜷縮在床的一側邊角,口中重複念叨著,“好冷,媽媽抱著我睡!”
厲景威皺皺眉,把溫晴重新抱回枕邊,想抽離去拉被子時,腰背卻被溫晴雙臂攀住了,“別拋棄我!”
厲景威無奈地側靠在床頭,任溫晴蜷縮在自己懷裏緊環著自己腰身,隻能用腳勾過被子把二人蓋好。
窗外冷夜凝重,溫晴溫順地蜷在厲景威懷裏,上身未著寸縷,淡雅馨香縈繞在二人的枕被間,她豐腴的柔軟無縫貼合在厲景威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