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宇羨不解的蹙起了劍眉,隨即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娷,後退了幾步:“我倒是很想知道王妃你要怎麽下去。”
何娷抬起腳步,緩慢小心的向亭台的方向走去,一陣細碎的聲音在房頂斷斷續續的響起。下麵傳來了不少人的驚詫聲。
“天啊,宮裏鬧鼠災了嗎?怎麽會有老鼠?”
跟在何娷後麵的龍宇羨頓時用扇輕掩薄唇,輕笑不已。
何娷的額頭已經滲出了不少汗水,離亭台也越來越近了。
直到靠近亭台,何娷才鬆了一口氣。現在隻要跨過中間那三米的距離,何娷就能安全的下去了。
看著下麵墊腳的地方,何娷暗暗的計算了一遍,雖然有點驚險,不過成功率應該是百分之百的。
走到了房頂的邊緣,何娷深吸了一口氣。
龍宇羨眸光一凝,她不會想直接跳過去吧,不摔得粉身碎骨才怪。
沒等龍宇羨叫住何娷,何娷已經縱身躍了下去。
龍宇羨一收折扇,立刻起身跟了過去,怒吼一句:“慕容裳卿,你不想活了。”
何娷的眸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微微彎下身子,接著下麵一個房簷之力,再往上一躍,伸手抓住了亭台的欄杆,一個翻身,安然無恙的站在了亭台內。
龍宇羨原本是要去接何娷的,何娷縱身往上,倒使龍宇羨的步伐有些淩亂了,交錯間,下麵又沒有落腳的地方,隻能苦笑著在下墜間把手伸向了何娷。
何娷伸手拉住了龍宇羨的手,頓時龍宇羨吊在亭台外。
“王妃,下次可不可以不要玩這麽驚險的遊戲。”龍宇羨苦笑著無奈的抓緊了何娷的手。
“這隻是你把我放在房頂的代價!”說完,何娷一用力,龍宇羨腳尖一點牆壁,飛身躍入了亭台內。
坐在亭台內的石凳上,龍宇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拜托,我隻是暫時把你放在那裏而已,又沒有說不放你下來,至於這麽折騰我嗎?”
何娷遠眺著遠方,眯了眯眼睛,清潤光澤的眸瞳中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你的新娘來了。”
龍宇羨搖折扇的手一頓,沮喪著臉順著何娷的視線看過去:“不會吧,這麽快!”
輕巧的一笑,何娷轉身走下了樓閣。
眸光複雜微變,龍宇羨也走了下去。
按照慣例,新娘和新郎現在是不能見麵的,所以辰芯一來便被帶到了太子宮裏,準備今天晚上的婚禮。
待到兩人都走下亭閣後,辰景已經在紫軒宮裏和龍騰昔寒暄了。
下了亭閣後,何娷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間,龍宇羨則是苦著一張臉向紫軒宮走去。
“慕容王妃,你去哪了?”一個焦急而倉促的身影在看到門口的何娷後,立刻跑了過來。
螓首微擺,何娷淺然一笑:“沒事,早上起來的太早就出去走了走。”
秦詩青一臉不悅的看著何娷:“我說王妃,你要出去也要跟人打個招呼啊,一聲不響的消失,萬一你家那王爺突然想找你,我怎麽交代啊?”
不想再與秦詩青過多爭辯,何娷起步走進了房間。
“哎,王妃!”秦詩青立刻轉身跟了過去。
窗前,何娷左手擎腮,意興闌珊的看著遠方,臉上幾抹繾綣之意。陽光如細碎的沙粒般傾灑在何娷的周圍,細細的流動著。更映照出何娷身上的幾抹慵懶之氣。本是為菊為梅的高雅氣質,因著這慵懶之氣而顯得多了幾分嬌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