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站在一側的秦詩青忍受不了安靜到極致的氣氛,用力的搖了搖頭後說道:“我說王妃,就這麽一直呆坐在這裏,你也不覺得煩啊?要不。。。。。。”話一頓,秦詩青的眸瞳中溢出點點異彩,生出幾分神秘。

“。。。。。。我們出去玩吧,這個龍國我還沒好好逛過一次呢。”

何娷沒有回話,隻是眼瞼輕瞌,半晌,若流沙般的聲音才細碎的響起:“如果你覺得無聊就在這個皇宮裏逛逛好了,至於出宮,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說吧。”

看著淡然而慵懶的何娷,秦詩青不悅的撇了撇嘴,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窗外,春光正燦爛,蝶飛蜂舞,花開似錦,都爭搶著散發早春的第一縷清香。雖是早春,皇宮內卻已琳琅滿布的開滿了各色的花朵,不由得讓人心神一寧。

“嘖嘖,皇宮就是奢華啊。”秦詩青輕歎著感歎了一聲。

“叩叩叩。”敲門聲輕輕的響起,認真而小心。

秦詩青立刻走過去打開了門,看著門外的人急忙行禮道:“奴婢參見王爺!”

何娷的身子一頓,臉上立刻恢複了淡漠,繾綣之意立刻消失不見,似菊如梅的氣質重新回到了何娷的身上。

“嗯。”鳳玉軒劍眉微凝,略一頷首,便把秦詩青支出去了。

走出去後,秦詩青輕輕的關上了門,在門外站了許久才離開。離開之際感歎了一句:“倆都聰明人啊,這個時候偷聽,貌似會死的挺慘。”

何娷沒有起身亦沒有回頭,隻是坐直了身子,聲音淡漠,透著幾分疏離:“王爺,有事嗎?”

鳳玉軒走到了何娷的身後,雙手輕輕的搭在了何娷的肩膀上,若有若無的細細摩擦著。

感覺到肩膀上突如其來的重量,何娷眸光微沉,粉唇微張,又重複了一遍:“王爺,有事嗎?”

一怔,鳳玉軒緩緩地把雙手從何娷的肩頭拿了下來,低沉而嘶啞的聲音緩緩的響起:“卿兒,若果我做錯了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一絲異樣的光亮自何娷溫潤的眸底劃過,他。。。什麽意思?

見何娷久久沒有回答,鳳玉軒頹然的垂下了雙眸,眸底滿是掙紮,隨即自嘲的一笑道:“卿兒,其實你無所謂願不原諒我,因為在你的心底,我根本毫無分量,是嗎?”

眸光微閃,一陣氣悶之感衝上了何娷的胸腔,頓時,何娷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沒有注意到何娷的異樣,鳳玉軒伸手撚起了何娷的一縷黑發,一運功,頓時折斷在手中。小心翼翼的,鳳玉軒收進了懷裏,當頭發觸及到心髒的位置時,心,不由得一陣顫抖,腦海中浮出了一句話:青絲代佳人。隨即,又是自嘲的一彎嘴角。

戀戀不舍的看了何娷一眼後,鳳玉軒轉身離開了。遲緩的腳步透著幾絲蒼白的無力和掙紮的。。。決絕。

鳳玉軒走出去後,何娷慢慢的回過了頭,眸中溢滿痛苦之色。剛剛的那陣胸悶,讓她幾乎窒息,伸手捂上了胸口,慢慢平複的心跳的呼吸讓何娷的淡眸中不禁泛動點點疑惑。慕容裳卿。。。心髒應該沒有問題吧。

晚間,白天還寧靜無比的皇宮頓時熱鬧了起來。紅色的喜字貼滿了皇宮的每一個角落。紅色燈籠掛滿了皇宮內的每一條回廊。人人的腳步輕快而匆忙,甜美的笑靨因著燈籠的照射而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分開在臉頰兩側,更顯嬌豔。

在何娷的房間裏,秦詩青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娷對著一間白色的衣服發呆,打趣道:“我說王妃,你準備今天晚上就這樣看著這件衣服嗎?”

細長的柳眉微蹙,略顯遲疑的話語自何娷的口腔中逸出:“暖月,別人的大婚之日,我穿白色合適嗎?”

秦詩青一頓,輕咬著嘴唇,最後搖了搖頭:“王妃,好像有些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