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娷眸中的不耐之色更盛,語氣也冷了幾分:“說還是不說!”

知道何娷快沒有耐心了,容傷情識趣的沒有繼續廢話下去,不過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耐心可真差!”

隨即,正了正色道:“王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過不了幾天,你應該就要回鳳國了。”

何娷淡漠的看著容傷情:“然後…所以呢?”

“所以……”容傷情變戲法似地從身後拿出了一隻鴿子,看見何娷眸中的不解,笑著解釋道,“這是我飼養的信鴿,你如果有事找我就用它聯絡吧。”

何娷接過容傷情手中的信鴿,突地笑了。信鴿傳書,離她這麽久遠的事情居然真的在她身上發生了。

鴿子咕咕的叫著,從何娷的手中跳到了桌子上,眼珠不停地轉著,打量著四周。

“你知道上次在皇陵遭受刺殺,被殺的都是些什麽人嗎?”容傷情的臉色變得慎重起來。

何娷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她認識的人,不多…極少。

“都是一些在民間名聲極好的王爺和官員,據我所知,那些官員,大部分都在朝堂之上針對過鳳玉天。上次的刺殺,傳入民間後,引起了極大的民憤,直到現在,仍未平息,凶手也還沒有查出來,至於那些被抓的行刺者,都在牢中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何娷凝眉想了一會兒:“那場刺殺,不用說,是鳳玉天安排的,借機除掉一些會對自己構成威脅和不順從自己的人,是一個君王做得出來的事情。”

容傷情點了點頭,眸中露出幾絲擔憂:“我知道,隻是擔心事情不會這麽簡單,會有更大的陰謀,讓我們措手不及。”

輕撫著鴿子的羽毛,何娷無謂的一笑:“現在,快刀斬亂麻,解決掉鳳玉天的野心,倒是會省掉許多的麻煩,可惜…你們目前應該還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擺在你們麵前的路隻有一條,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容傷情歎了口氣,一陣苦笑。真是麻煩啊!

何娷的手突地一頓,轉過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容傷情:“為什麽不跟龍國聯手呢,他們的力量足夠強大,獨自對付鳳玉天或許不夠,不過,加上你們的話,該是略勝一籌了吧。”

容傷情聞言一陣苦笑,無奈的歎了口氣:“我們的組織還不能這麽快浮出水麵,如果讓龍國知道我們真正的實力,你能保證…龍騰昔的野心就一定比鳳玉天的小嗎?”

何娷垂下了眼瞼,沉默了下來,無法保證。

屋內安靜了下來,隻有信鴿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咕咕的叫聲。窗外,樹葉的婆娑聲也不時的響起,隻襯得屋內更加安靜。

不是沒話說,隻是兩人都察覺到了那漸漸走近的腳步聲。

“小姐!”還沒推開門秦詩青那總是高人一籌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小姐,老爺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