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娷的眸光微變,隨口道:“知道了,我已經睡覺了,信你先拿著吧,我明天再看。”
秦詩青沒有管何娷的話,徑直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何娷坐在桌子前麵,頓時不悅的撅嘴道:“小姐,你明明都還沒睡覺,居然還騙我。喏,這是老爺給你的信。”說著,把手裏的信遞給何娷。
何娷伸出去的手還沒有接到秦詩青手裏的信,秦詩青驚喜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哇,哪裏來的鴿子,好漂亮啊!”說著,遞信封的手一鬆,立刻去逗弄桌子上的信鴿,而信,便從何娷的手前麵滑落,跌在地上。
何娷伸出去的手頓時僵住,嘴角隱隱的有著**的跡象。一絲沉悶的笑聲自房間的一角發出。
隻顧著逗弄鴿子的秦詩青並沒有注意到。
何娷收回了手,喚了一聲:“暖月!”
正在逗弄鴿子的秦詩青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嗯?幹什麽?”
隱忍半晌,何娷暗暗的歎了口氣:“把這鴿子抱下去,幫我好好照料著。”
秦詩青頓時轉過頭驚喜的看著何娷,立刻高興的點了點頭:“是,小姐。”
說完,抱起鴿子,轉過身就準備離開,一隻腳剛踏出門檻,何娷的聲音便在身後響起:“如果這隻鴿子有什麽閃失,你該知道後果。”
秦詩青的另一隻腳頓時僵住,心底不禁冒出了幾絲寒意,語氣有些僵硬道:“是,暖月知道。”說完,快步離開了。
秦詩青離開後,容傷情立刻從旁邊的屏風後麵閃了出來,看著一臉淡然的何娷,眸中更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王妃,我說,怎麽樣,要不要我幫你把信撿起來。”
何娷淡淡的看了容傷情一眼,低下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信封,拍了拍,下起了逐客令:“容傷情。。公子,天色已晚,你還是趕快離開吧,不然,等一下要是被誤會成刺客從而受了什麽傷,我可是會心裏不安的。”淡淡的眸光,卻有著無言的警告。
“好好,”容傷情點了點頭,臉色頗為無奈,“我就走,就走。”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何娷有些疑惑的看著容傷情,光明正大的從正門出去,膽子倒夠大。
想著,把目光轉向了手中的信封。鳳國,又發生了什麽事嗎?
拆開信封,上麵隻有簡短的一句話:若來鳳國,一切小心。
鳳國……
何娷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很惡俗的想法,不會是鳳玉天和辰芯聯姻了吧?
何娷的猜測在三天之後得到了證實,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與辰芯聯姻的不是鳳玉天而是鳳玉軒。
看著手中的請柬,何娷清亮的眸瞳中泛動著淡淡的疑惑,自眼底氤氳開來。
隨手把請柬放在桌子上,龍宇羨抬起頭直視著何娷:“去,還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