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辰芯見龍宇羨來找慕容裳卿,本就一肚子的怨氣,現在慕容裳卿的態度又如此冷淡,頓時被怒火燒紅了眼,怒聲道:“慕容裳卿,宇羨哥哥邀請你下棋,你居然敢拒絕,本公主告訴你……”
辰芯的話還沒說完,龍宇羨就抱拳道:“既然王妃沒空,那在下就改日再來拜訪,告辭!”說完,轉身就走。/
一旁氣憤不已的辰芯一時之間愣住了,說也不是,走也不是,眼見龍宇羨越走越遠,急忙追了上去:“宇羨哥哥,等等我啊。”
鳳玉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朗聲道:“恭送太子!”
何娷快步走回了敏居,暖月正著急的在門口不停的走來走去,見何娷回來,滿腔的擔心都化為了欣喜,急忙迎了上去:“小姐,你回來了?沒事吧。”
何娷頓了頓腳步:“我要休息,不要來打擾我。”
暖月一愣,應了聲“是”。
何娷便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看著關著的房門,暖月不解間還有些失落,懨懨的走出了敏居。
屋內,龍宇羨正一手搖著折扇,一手拿著茶杯,慢慢的品茗手中的清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何娷進門後,權當沒看見龍宇羨,徑直走到了床邊,脫下了狐裘,躺在了**,閉上眼睛。
“嘖嘖,”龍宇羨感歎了兩聲,“你的小婢泡茶的手藝倒不錯,就是這主人啊不怎麽懂得待客之道。”言語間,不乏惋惜之意。
何娷嘴角微勾,坐了起來,不屑的看著龍宇羨:“你既不知為客之道,我又怎知待客之道?”
放下手中的茶,龍宇羨饒有興趣的看著何娷:“請問王妃,我如何不知為客之道了?”
何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個問題毫無營養,換個話題吧,今天有事?”
龍宇羨惋惜的搖了搖頭:“王妃怎如此健忘呢,剛才在前院,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是來找王妃下棋的。”
何娷伸手理了理頭發,譏笑道:“太子你不一樣健忘,我記得我說過,今天沒空,明日請早!”
“是嗎?”龍宇羨皺起了眉頭想了想,“倒好像真說過,那這樣吧,明天我在上次的茶樓等你,王妃應該會賞臉吧?”
“遲到是女子的特權,希望太子到時候不會等的不耐煩。”
龍宇羨滿意的一笑:“不會的,不見不散!”說完,走到窗前,一躍而出。片刻,便消失在了圍牆上。
看著窗戶,何娷眯了眯眼睛,要不要考慮把窗戶改成門呢?
一陣困意襲來,何娷拉起被子,閉上了眼睛。
朦朧中,一片迷霧漸漸浮現在眼前。一個飄渺低沉的聲音不斷的在眼前的這片迷霧中響起,不斷地呼喚著何娷,一聲又一聲,時近時遠,忽隱忽現。那個聲音似乎有什麽魔力吸引著何娷靠近,何娷卻用盡全力的想要遠離,潛意識的遠離。兩相競逐,何娷的額頭不一會兒便布滿了汗水,秀美緊蹙著,麵色也有些痛苦。
終於,在一大片吵鬧聲中,何娷猛地睜開了眼睛,逃離了那片夢魘。睜開眼,何娷微微的喘了喘氣,剛才的…隻是一個夢……
門外,吵鬧聲依舊,何娷不解的看著門外,披上狐裘,走了出去。
門外一片熱鬧的場麵,挖坑的,埋樹的,澆水的,一大群人幹得不亦樂乎。何娷秀眉微蹙,不悅的喝道:“你們在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