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理她,依舊熱火朝天的幹著,鳳玉軒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著何娷,目露冷色,卻笑道:“沒什麽,看你的院子太死寂了,種點樹,增加點生機,怎麽?你有異議嗎?”

看著鳳玉軒,何娷的眸光變幻不定,最終恢複一片淡然,迎上了鳳玉軒凜冽的眼神,輕啟櫻唇:“隨你便吧。”說完,轉身回了房間,關上房門,對門外的一切,似是都漠不關心。

看著何娷漠然的臉色,眼神,行為,鳳玉軒的眸中怒火更甚。你不是厭煩熱鬧了嗎?我偏偏要這個院子熱鬧起來,我倒要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冷!

回到房間後,何娷沒有睡下,而是走到了窗前,看著門外熱鬧的景象,眸中露出一抹不解,已經開始討厭了,而且討厭的這麽厲害,但是——為什麽不給我休書呢?

心中的疑團終究無人解答,幾不可聞的低歎聲隨著關上的窗戶悶逝在這昏暗的房間裏。

午間,暖月端著飯菜過來,看到滿園的桃樹,一時間驚得合不攏嘴,不解的看著正坐在樹下看書的何娷:“小姐,這樹是誰栽的?”

何娷伸手翻開一頁,頭也不抬的道:“鳳玉軒。”

“啊,王爺?”暖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何娷,都忘了把飯菜放在桌子上,一直端在手裏。

何娷放下了手裏的書,接過了暖月手裏的飯菜,吃了起來:“是,有問題嗎?”

暖月半晌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道:“沒什麽,沒什麽。”

第二天,直至將近中午,何娷才起得床,打開窗戶,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格外的舒服,外麵的雪也消融了不少。

不一會兒,暖月便打開門走了進來,脆聲道:“小姐,吃飯了。”

何娷轉過了身,不知是不是由於天氣好的緣故今天的心情也格外的輕鬆愉悅,就是不知某人怎麽樣了?想到龍宇羨憤怒異常卻非得保持翩翩公子的風度的樣子,何娷的嘴角不由得輕揚了起來,卻轉瞬消失在暖月驚訝的目光中。

走到桌前,慢條斯理的吃完了午飯,接過手帕,擦了擦嘴:“暖月,準備馬車,我們要出去一趟。”

暖月一張嘴,剛想問去哪兒,猛然想起何娷的話,立刻改換口型,應了聲“是”。便端著碗筷退了出去。

王府外,一輛馬車正停在那裏,暖月跟著何娷走了出來,走上了馬車。馬車便緩緩地動了起來。

“小姐……”暖月剛說出小姐兩個字,便立刻停住了,有些瑟縮的看著何娷。

何娷閉著眼睛,靠在馬車上:“我們去天客茶樓。”

暖月眸中一改瑟縮,露出了幾分好奇:“小姐,我們去哪裏幹什麽?小姐想喝茶,暖月可以泡啊。”

何娷的眉頭微皺,顯示出她的不悅。

暖月一怔,立刻閉上了嘴巴,乖乖的坐在一邊。

到了天客茶樓,何娷和暖月下了馬車,車夫則是駕著馬車在一處空曠地帶等候。

一進茶樓,何娷便徑直走上了樓,一個小二連忙走了過來,笑道:“這位姑娘,樓上的雅間都已經有人包了,不知姑娘可否……”

“無妨,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