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娷抬眸輕掃了鳳玉軒一眼:“漫漫長夜總要找些事情做。”說著,從隨身的行囊中拿出了一副棋子和棋盤擺在了桌子上。又拿出了一本棋譜,兀自研究了起來。

鳳玉軒看著何娷眸光變幻不定,最後冷哼一聲,躺了下去。

夜,靜靜流逝。屋內,一柄紅燭孤獨的燃燒著,吃力的映照著屋內的每一個地方。

轉眼,夜已過半。放下棋譜,何娷閉了閉酸脹的眼睛,一陣困意襲來。

走到窗前,何娷伸手打開了窗戶,一陣冷風撲麵而來,何娷頓時清醒了不少,隨意的關上窗,何娷轉身回到了桌子前,繼續研究棋譜。

一陣微風吹過,一個黑色的人影不知何時已立在何娷的旁邊,安靜的沒有一絲氣息。

撚起一顆黑子卻久久沒有落下,何娷眸中出現沉思。

“應該落這兒。”說著,一顆黑子已快何娷一步落在了棋盤上,悄無聲息。

何娷眸光一變,把手裏的棋子放了回去。

那個黑色的人影坐到了何娷的對麵,打趣道:“王妃倒是真有興致,半夜不睡覺卻坐在這裏下棋。”

“閣下不是更有興致,半夜不睡覺卻跑來看我這個無聊之人下棋。”譏諷了一句,何娷重新撚起了白子,按照棋譜上的落在了棋盤上。

一個黑子也隨之落在了棋盤上,同時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王妃一個下棋豈不是很無聊,在下倒願奉陪。”

“我本就是無聊之人,自然隻做無聊之事,不勞閣下費心。”說著,一顆白子落下。

“嗬嗬,無聊之人偶爾也得做做有趣的事情,不然,豈不是會悶死?”一個黑子擋住了白子的圍攻。

“閣下這麽多年了,也沒有悶死。”轉換陣地,白子移向另一方。

重重圍截,黑子頓時斷了白子的去路:“王妃的意思可是說在下是個無聊之人?”

“隻有無聊之人才會半夜不睡覺跑來和我這無聊之人下棋。”白子垂死掙紮。

“嗬嗬,那軒王爺豈不是更無聊?”黑子大獲全勝。

輸了,何娷頹然的放下了手裏的白子。

**的鳳玉軒坐了起來,目光陰沉的看著那個黑色的影子:“你是誰?”

“嗬嗬,”那黑色的影子淺笑了兩聲,“我隻是個影子,王爺你不必介意,告辭!”說完,走到窗前,縱身一躍,頓時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站起身,走到窗前,鎖好了窗戶。何娷又走回了桌子前麵,把棋盤擺好,新的一輪爭戰開始。

鳳玉軒走下床,目光陰沉的盯著何娷:“他是誰?”

隨意的落下一子,何娷的注意力都在棋盤上:“他不是已經說了嗎?他隻是一個影子,不必在意。”

“那他是誰的影子?”

“那自然隻有他的主人才知道。”說話間,又一顆棋子落下。

看了看窗戶,鳳玉軒眸光變幻不定,終究冷哼一聲,回到了**。

棋,仍在繼續。紅燭,也依舊在燃燒。安靜的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而剛剛的,隻是一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