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何娷打了個哈欠,收起了棋譜和棋盤。
鳳玉軒也醒了過來,看著何娷,沉聲道:“過來服侍本王更衣!”
何娷站起了身,不屑的看了鳳玉軒一眼:“王爺你的自理能力還真是差!”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鳳玉軒眸中的怒火再次燃燒,卻消失在不解中。昨天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下了樓,樓下希希兩兩的幾個人,都是一些奴仆,在打點早飯。
見何娷下樓,暖月連忙迎了上去,笑道:“小姐,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嗯。”何娷無精打采的點了點頭。
看著何娷一臉的疲憊,暖月一臉的擔心:“小姐,你怎麽了?是不是昨天沒有休息好啊?”
何娷抬起頭冷然的看著暖月,暖月連忙閉上了嘴。糟糕,怎麽又忘了,不能多問!
見暖月閉上嘴,何娷的眸光恢複了淡然,還有一絲疲憊,走到桌子前麵,坐了下去,看著豐盛的早飯,何娷卻一點兒胃口都沒有,隨便喝了兩口粥,便招呼暖月一聲,去馬車裏補覺了。
何娷出去不久,所有的人便都下樓了。
看了看周圍,陳芊有些奇怪:“卿兒呢,這麽晚了還沒起床嗎?”
暖月連忙站了出來,低著頭道:“啟稟娘娘,小姐她先回馬車了。”
“好吧,我知道了。”
“是。”暖月應了一聲,便退在了一邊。
眾人都吃好飯後,便坐上馬車上路了。
沒能看到何娷,鳳玉輝一陣失落,低著頭走上了馬車,一抬頭,何娷居然就在馬車裏,閉著眼睛,睡的極為沉穩。
鳳玉輝麵露喜色,立刻走了上去,心中卻不禁一陣疑惑,卿兒怎麽會在這裏?
鳳玉輝盡量放輕自己的視線,通過上次,他就知道現在的慕容裳卿感覺很靈敏。
看著何娷,鳳玉輝晶亮的眸瞳裏滿是滿足,嘴角也掛起了一抹輕柔的笑。
這時,外麵卻響起了鳳玉軒的聲音:“慕容裳卿,你給我出來!”
正準備上馬車的陳芊轉過頭不解的看著一臉憤怒的鳳玉軒:“卿兒不在馬車裏嗎?”
此刻,出於憤怒和驚慌中的鳳玉軒並沒有聽進陳芊的話,腦子裏隻有一個聲音,她走了,慕容裳卿逃走了!
正在鳳玉輝愣神間,何娷皺了皺眉頭,醒了過來,當看見眼前的鳳玉輝時,一陣錯愕,隨即恢複了淡然:“你怎麽在我的馬車裏?”
鳳玉輝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卿兒,這個是我的馬車。”
秀眉微蹙,一抹不容察覺的尷尬之色自何娷的眼底劃過,走下馬車,正看見一臉憤怒的鳳玉軒,眉頭皺得更緊了,又怎麽了。
鳳玉軒看見何娷從鳳玉輝的馬車裏走出來,眸中的焦急化為烏有,卻平添更多憤怒:“你在那裏幹什麽?”
何娷緩步走到了自己的馬車前,麵對著鳳玉軒:“沒什麽,走錯了馬車。”說完,在暖月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鳳玉軒短暫的錯愕,隨即也上去了,陰沉的盯著何娷:“走錯了馬車,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
拉過一旁的毛毯蓋在身上,何娷靠在馬車上閉上了眼睛:“信與不信是你的事,現在我要睡覺,請別打擾我。”
鳳玉軒盯了何娷一會兒,冷哼一聲,轉過頭,坐在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