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多謝誇獎,你的棋藝也是一日千裏啊!”說著,順手拈起一顆黑子落了下去。
“拜你所賜!”白子落下,隱隱的,有絲怒氣。
“嘖嘖,還真是不懂得知恩圖報啊!”說話間,一顆黑子又落在了棋盤上。
“明天就到世紀城了,閣下的來意可以明說了吧?”停下手,何娷抬起頭緊緊的盯著對麵的影子。那張臉,永遠隱藏在暗處,任憑何娷怎麽看都看不清楚。
“嗬嗬,我隻是一個影子而已,能有什麽來意。王妃莫要疑心太重。”說著,替何娷落下了一顆白子。
何娷撚起了一顆黑子落下:“你我素不相識,我怎知是我的疑心太重還是閣下本就圖謀不軌呢?”
“哎,王妃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我是不是圖謀不軌,想必王妃心裏早有定論,不然,我也不可能夜夜與王妃博弈而對啊!”白子落下。
“我不喜歡猜謎,更不喜歡繞圈子,閣下如果不說明來意,這盤棋可就不一定下不下的完了?”說著,“啪”的一聲落下了一顆黑子,白子頓時腹背受敵。
“哎,”影子搖搖頭,歎了口氣,把手中的白子扔了回去,“既然王妃這麽想知道我的來意,那麽就明天見了。”說完,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看著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何娷的眸中出現了一抹不耐。點的菜早就已經上來了。
看著何娷一直看著窗外,也不吃飯。暖月一臉的不解,卻也不敢問,隻能站在一邊。
忽然,一個黑色的身影進入了何娷的視線,嘴角微勾。你終於來了。
那個黑衣人徑直走進了何娷所在的客棧,一進門,就吸引了在場少女們的視線。
修長的身軀,劍眉星目,墨綢黑發用黑色布條紮起,一身緊身黑衣。衣著雖不華麗,卻凸顯幾分豪爽英挺之氣。
看了看樓上的雅間,目光從左到右掃視了一遍,當看到最右邊的那間時,嘴角微勾,大踏步的走上了樓。
聽到腳步聲,何娷轉過了頭吩咐道:“暖月,開門。”
“啊?”暖月愣了愣,隨即應了聲“是”,立刻打開了門。
黑衣男子似是有些微愣,轉眼便笑了,走了進來。
暖月一瞪眼,正準備喝斥呢。
何娷卻先發話了:“我以為你不來了。”
暖月一愣,不解的看著兩人,一路上也沒見小姐跟這個男子接觸啊。
疑惑歸疑惑,暖月還是關上了門,站在一邊。
男子笑嗬嗬的走到了何娷的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何娷不答反問:“那你又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嗬嗬,因為我了解你啊。”男子又倒了一杯酒。
何娷笑了笑:“因為我知道你了解我。”
“哎,”男子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看來你了解我的比我了解你得多啊!”
“無妨,尊姓大名?”
暖月此時已經愣在一邊了,怎麽兩個人好像很熟的樣子?可是既然很熟,小姐有為什麽會不知道別人的名字?
“嗬嗬,大名不敢,木容傷情。”
何娷夾菜的手一頓,有些驚訝的看著男子:“你也複姓慕容?”
“不是,我叫容傷情。但是,有個算命的跟我說,我五行缺木,所以就私自在名字裏加了個木字,就變成了木容傷情。”
何娷抿嘴一笑:“你這名字倒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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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抱歉的說,昨天上班時間太晚,所以沒發,今天更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