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僅有趣也還有緣呢。”
何娷點了點頭:“是有緣,就是不知你這位有緣人找我有何事呢?”
容傷情搖了搖頭:“無事,王妃你不是說想聽聽在下的來意嗎?這個解釋是解釋不清楚的了。隻有一句話,三國之會後,一切皆會揭曉。”說著,飲了一杯。
“在下告辭!”說完,就離開了。
看著容傷情離去的背影,何娷的眸光沉澱了下來。接下來,似乎會發生些不好的事情。或者說是——很不好的事情!
“暖月,結賬吧,我們回去。”
“是。”暖月招來小二,結了帳,跟著何娷走出了客棧。
一路上,暖月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何娷轉過頭,眼神微冷的看著暖月:“這件事情你就不用問了,忘掉它就可以了。”
“是。”暖月**微震,低下頭應了一聲。
何娷這才轉過頭,繼續向行館內走去。
突然,何娷的眸光一凝:“暖月,去點心鋪裏幫我買些點心回來。”
暖月奇怪的抬起頭,應了聲“是”,轉身便離開了。
何娷繼續緩緩的前行,一個人迎麵而來,撞到了何娷,道了聲謙,急忙就走開了。誰都沒有發現,何娷掛在腰間的一個荷包不見了。
何娷嘴角微勾,抬起了手,手裏赫然握著一塊玉做的令牌:“玉帛令。”一笑,何娷轉身閃進了一旁的胡同裏。
那個撞到何娷的人在走開幾步後,立刻打開了手裏的荷包,翻了起來,眉間的欣喜在翻過荷包後全化為了驚訝,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麽會這樣?”轉過身,正好看到何娷閃進胡同,立刻跟了上去。
走進胡同後,何娷已經在裏麵等他了。
轉過身,何娷的嘴角掠起一抹戲謔的笑:“別來無恙啊!”
“你……”男子的臉上滿是氣憤,居然兩次栽在同一個人的手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玉佩在哪兒?交出來!”
“那是王府的東西,我為什麽要交給你?”何娷握緊了手裏的玉牌。
“你……”那人的臉色變得鐵青,打卻又打不過,“你放心,隻要玉佩在你身上,我就一定會偷回來的!哼!”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男子一驚,立刻把手伸進了懷裏,轉過了頭,現在的臉色已經不可以用盛怒來形容了,青的都快發紫了。
對麵的何娷輕搖著手中的玉牌:“能告訴我這是什麽東西嗎?”
“還給我!”
“可以,你隻要告訴我你要偷的那塊玉佩到底有什麽重要的用處。”
“我隻是受人所托,其他的,一概不知!”說著,伸手去搶何娷手裏的玉牌。
何娷並沒有閃躲,而是任他把玉牌搶了過去:“這個人情,我會找你要的。至於玉佩…我已經扔了!”
“什麽…你…你扔了?”男子的眼中滿是驚訝。
“是,”何娷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塊玉佩對於我來說隻是個沒有用的廢品,扔了是應該的。說完,越過目瞪口呆的男子走出了胡同。
大街上,暖月正四處張望著,手裏還拎著一包包的點心。
看見何娷,立刻衝了過來:“小姐,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情呢!”
“沒事,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