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門大開著,上香的卻沒有幾人,許是因為三國之會在即,都在家裏死命的背書吧。/

走進寺廟,廟中僧人亦是無幾。寬闊的前場正中間立著一個大大的香爐鼎,十幾支香燭燃燒著,冒出嫋嫋青煙。

幾個小沙彌在旁邊清掃著落葉,整個寺廟寧靜而祥和。即使心中狂波洶湧,到了這裏,怕也隻是會歸於平靜吧。

走進大殿,一尊金光異彩的佛祖神像立在最前麵。盤腿曲於蓮花座之上,眼瞼輕垂,嘴角含笑。慈悲莊嚴之氣盡顯。

暖月點好香燭,放好貢品後,便跪在了佛像前麵的蒲團上,雙手合十,臉色肅穆,嘴中念念有詞。

何娷嘲諷的一笑,鬼神,恐怕隻在神話故事裏會出現。

抬頭看著莊嚴肅穆的佛像,何娷的腦中不斷的翻騰。

身旁,一陣清風拂過。

“人各有命,果必有因。”

何娷一怔,看了看四周,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小姐,你怎麽了?”暖月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奇怪的看著發愣的何娷。

“我沒事。”何娷搖了搖頭,或許是幻聽了吧。

“對了,小姐,你既然來了,就求個簽吧。”說著,暖月把簽筒放在了何娷的手裏。

看了看佛像,何娷跪在了蒲團上,輕輕的搖起了簽筒。突然,左手一陣酸麻,簽筒頓時滾落在地,簽掉落一地。

暖月急忙撿了起來,放好,又遞給了何娷。

何娷沒有接,而是站了起來:“我們回去吧。”

“可是…小姐,你還沒求簽呢。”

“人各有命,走吧。”說完,深深地看了佛像一眼,便走出了大殿。

“哎,小姐。”暖月把簽筒放在一邊,追了出去。

“小姐~~”馬車上的暖月一臉擔心的看著何娷。

何娷轉過了頭,不解的看著暖月:“怎麽了?”

“小姐,剛剛你應該再求一支簽的。求簽的時候簽筒掉落在地是很不吉利的。”

何娷嘴角微勾,重新把目光投向了馬車外。我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求不出來簽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了。

半個小時後,馬車停在了行館前麵。

兩人一進行館,一個小童便走了過來。

何娷認出了他,他是跟在龍宇羨身邊的。

“王妃,我家公子要我在此等候。比賽提前開始了,公子要小童帶領王妃去比賽場。”

“那走吧。”說完,就走出了行館,剛好那輛馬車還停在門外。

比賽場其實是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客棧,一共兩層,裏麵布置的十分豪華。最中間是一個小小的平台,台子的中央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琴棋書,紙墨筆硯樣樣皆全。

龍國的一行人坐在門口的對麵,鳳國和辰國則是分列兩邊,都坐在第二層。下麵的全都是要進行比賽的才子們雖然人多,不過,個個都是受過良好的教育的,所以場內倒是十分安靜。讓何娷不解的是,下麵一個女子都沒有,難道比賽禁止女子參加嗎?

通過特別通道,何娷走上了二樓,坐在了鳳玉軒的旁邊。

每一個國家的人的前麵都有一張桌子,上麵擺滿了水果,點心,茶酒。

此時,鳳玉軒端著一杯酒,目光陰沉的盯著何娷:“你去哪了?”

何娷拿起桌子上的茶水輕茗了一口,鳳玉軒似乎變得陰沉了許多,也更加囉嗦了。

“上香!”非常簡潔的兩個字,接著何娷便把注意力投向了下麵比場的最中間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