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睛,何娷的眸中露出一絲疑惑,那人為什麽越看越眼熟呢?
場上的人一襲白衫,可惜是側對著何娷,看不清他的麵容。
“各位,在下不才容傷情,乃是上一屆的獲勝者,此次比賽就由在下負責。”聲音洪亮而溫和,頓時傳遍場內的每一個角落。
端起茶杯,何娷嘴角輕揚。容傷情,才子?這個笑話還真是可笑呢。
“這次的比賽限製要改一改,女子亦可參加。”
此話一出,下麵頓時議論紛紛。
“好了,大家請安靜,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其實,這個方法是由鳳國的慕容王妃提出的。如果有什麽疑問,就請問慕容王妃吧。”
何娷的手微抖,手中的茶杯差點跌落在地。
旁邊的人紛紛把目光投向了何娷,有疑惑的,有驚訝的,有鄙夷的。
場上的容傷情也把頭轉向了何娷這邊,頓時下麵才子們的視線紛紛落在了何娷的身上。
何娷盡量的保持著麵部的平靜,抬頭迎上容傷情的目光,寒意森森。
容傷情粲然一笑道:“慕容王妃,不介意做些小小的解答吧。”
旁邊的鳳玉軒一臉疑惑的看向何娷。
何娷放下了手裏的茶杯,站起了身,嘴角微勾道:“當然不介意,很榮幸。”如果仔細聽,這句話中似乎還有咬牙切齒的聲音。
容傷情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是嗎?那就請吧。”
暗暗的深吸一口氣,何娷緩身走下了二樓。暖月剛想跟去,卻被一旁的鳳玉軒喝止住了。
“好了,現在大家有什麽疑問就盡管問吧,我想慕容王妃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說完,容傷情就退了下去。
看著下麵眾多的人,何娷感覺似乎回到了現代身為總裁麵臨眾多董事的樣子。
“大家有什麽疑問就請問吧,我若有什麽不當之處,還請見諒。”
這麽一說,下麵的人便紛紛問了起來。
“敢問王妃,為何要女子與我們一起比賽?”一個手搖折扇,自詡風流的男子首先發話。
何娷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那你認為為什麽女子就不能與你們男子相提並論呢?”
“這…自古以來,女子都是相夫教子,無才便是德。如此做法,豈不助長她們的不德之風!”男子說的意氣風發,可惜他忘了,眼前的人便是個女子,而辰國的公主,也是個女子。頓時,一道憤怒無比的森寒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何娷蹙起了眉頭,女子無才便是德,古代知識她可沒研究過。
“德?如若女子個個無才,她們又怎知何為德,又如何尊德?”
“這……”男子一時語塞。
“哼,自古當朝狀元哪個不是男子,男子可以批謀國事,征戰沙場,女子亦不過洗衣做飯,浣水繡紗罷了。”另一個人接著說話。
“並不是女子不可為,而是無法為。科舉考試,女子並不能參加,何談國事。當兵,女子亦不行,怎能征戰沙場?”
接下來,七嘴八舌的,何娷一一應答,人人啞口無言。半晌,口幹舌燥的何娷一陣苦笑,現在的自己倒真有諸葛亮舌戰群儒的風采了,可惜,就是舌戰的內容太過迂腐。
半晌,下麵的人都被何娷說的啞口無言,容傷情適時的走了上來,笑道:“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就這麽決定了。”
何娷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上二樓。
又一個聲音響起:“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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