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龍學院的十個人也不是任人擺布的,各個都是人精一般,尤其是淩子業,將童芷晚護得死死的。
最後風華學院那邊也不知是如何商量出了結果,派童瑾婷與童芷晚一戰。
“童師妹,祝你旗開得勝啊。”長孫玉簫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他深知童瑾婷與童芷晚有難以溶解的仇恨,恨不得躲在一旁好看熱鬧。
童芷晚看了對方一眼,眼底烏青,麵色蒼白,一幅靈力衰弱的模樣,一絲水花都翻不起來。
沒有搭理這條亂吠的狗,童芷晚拱手作揖,道:“還請同僚稍作等待,我要先煉藥。”
眾人都知曉童芷晚是技靈堂餘老座下的弟子,皆表示理解,便讓其他人先行比試。
“惺惺作態給誰看呢。”童瑾婷低聲罵了一句,坐到一旁擦拭起自己的劍來。
童芷晚當眾架起了紫金小爐子來,放入些許藥草,其他人早就對這魁首的煉丹之術心存向往,有心之人便離近了觀看,很快童芷晚周圍便圍了一圈的人。
“眾位請讓一讓。”男子清冷的聲音響起,童芷晚麵前出現了一道光路,呼吸終於暢通了一些。
她抬頭一看,竟然是給她送過藥和琴的墨景瑞。
“墨公子。”童芷晚忙起身作揖,墨景瑞卻用折扇抵住了她的頭,小聲說道:“不用起來,晚兒,你且聽我說。”
什……什麽?童芷晚震驚於剛才那句晚兒不可自拔,墨景瑞卻從衣袖之中取出一張白紙,當著她的麵疊了一隻紙鶴。
“送你。”
童芷晚一臉懵地接過墨景瑞新折的白紙鶴,疑惑道:“這……有什麽寓意嗎?”
墨景瑞卻搖了搖頭,一臉神秘道:“這是信物,你且收好,日後若是有機會,你可以來桐鄉尋我,到時點燃這紙鶴,我就出來接你。”
說罷,他轉身竟要離去。
“等等!”童芷晚叫住了他,“你要走?”
墨景瑞一臉寵溺地看著她,道:“在貴院叨擾時日過多,自然要回家的。”
童芷晚卻從這溫潤如水一樣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熟悉。
“墨公子……那把琴……”童芷晚剛想抱歉那琴被她弄丟了,墨景瑞咳嗽了一聲,歎道:“不要擔心,它就在你身邊。”
童芷晚眼睜睜看著他離去,而這一切都被童瑾婷看在眼中。
藥香陣陣,藥已經成了,童芷晚將藥物拎幹,研磨成粉末。時間漫長,周圍的人早就離去看熱鬧,在童芷晚將藥粉裝進瓶中之時,台上其他的那十八人已經比試完畢,風華學院隻有一人勝出,便是長孫玉簫的對手。
長孫玉簫靈力在上一場比賽中受損,這次本就是強弓之弩,沒打幾次便口吐鮮血不省人事,風華學院贏了這樣一個人麵子上自然也不好看。
風華學院的院長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掛不住了,她將童瑾婷召喚到身前,低聲道:“若是你輸了,就不必跟在我身邊了。”
失去院長的栽培在風華就想當於被放棄的無用棋子,童瑾婷臉色煞白,忙低頭發誓。
“弟子定會廢了那童芷晚,為學院爭光。”
“你與那女孩的恩怨我不想知道,隻要別給學校丟人就行了。”
童瑾婷耳畔依舊回**著院長王豔的威脅之語,看向童芷晚的目光不禁恨上了百倍。
“我算是知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男人前仆後繼如此關照於你了。”童瑾婷低頭看童芷晚刷著小爐子,冷笑一聲繼續挑釁:“這天天晚上不容易吧,陪的過來嗎?”
童芷晚仰頭看了她一眼,那看死物的眼神倒是把對方看得毛骨悚然。
“狗在害怕的時候都會亂吠一番來虛張聲勢,童瑾婷,你說對不對?”
“你罵誰呢?”童瑾婷沒想到這賤人竟然敢罵她是狗?
童芷晚挖了挖耳朵,皺著柳眉歎道:“你以為呢?上台吧。”
魁首要來了,眾人忙活躍起來,有的人已經把能記錄畫麵的水晶擺好,準備回去觀摩。
兩人一前一後登上了金銀台,童芷晚為修煉磋磨自己,每日都登上這金銀台鍛煉體魄,如今走上這幾千步的階梯自然是絲毫不費力。那童瑾婷乃是第一次登金銀台,沒個台階上的陣法將她全身的靈力壓製得死死的,等到爬上頂端的時候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
童芷晚看著有意思,笑著問道:“要不要休息一下再開始?”
童瑾婷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喘著粗氣爬了起來。
這個小賤人,竟然敢嘲笑她?童瑾婷身後摸了摸自己的金玉腰帶,那裏藏著她向家裏人要來的靈藥,到時候趁著打鬥塞進那小賤蹄子的嘴裏,讓她下半輩子不死也得殘廢!
管事長老宣布比試開始,童瑾婷抓住機遇,一劍猛地刺了過來。剛開始就貼身戰鬥,童芷晚心存疑慮,心想著這女人怕是憋不出來什麽好事,便向後退去。
“你害怕了吧?!”童瑾婷立即使出童氏家傳劍訣,無數星靈與劍氣朝童芷晚攻了過去,童芷晚立刻撐起靈氣結界,輕鬆地擋住了第一式的攻擊。
“這怎麽可能?!”童瑾婷剛才本是用上了自己九成的靈力,直接打殘這個女人,可沒想到就被對方一擊接了下來,還接得如此輕鬆!
童芷晚撤掉了靈力結界,迎上童瑾婷震驚的目光,再次對她施壓道:“忘了告訴這位同僚,我早在昨日便已進階四星靈師,敢問這位同僚是幾星水平?”
此言一出,台上台下一片震驚!
“她升階速度怎麽會如此神速,這不可能!”
“靈力差距擺在那呢,這個童瑾婷分明是自討苦吃嘛。”
“趕緊下來吧,跟四星靈師打要不要命了。”
台下眾人七嘴八舌,就連高台上的幾位堂主也是難掩震驚之色。
“貴院倒是招了個好學生啊。”王豔的語氣中透著酸氣,幾位堂主笑笑,心中暗自竊喜。
金銀台上,童瑾婷連手中的劍都握不穩了,這賤人什麽時候升到了四星?現在豈不是任由對方宰割?!
“你四星戰我三星,勝之不武。”童瑾婷聲音發抖,她後悔死在院長麵前強要麵子發誓了!
童芷晚見對方滿是退縮之意,心中惡意滿滿,道:“這樣確實是勝之不武,所以我決定在接下來的的比試中,我不會使用任何的靈力。”說罷,她竟然真的將鳳棲琴放置於台階下,赤手空拳地站在童瑾婷麵前。
所有人都不理解童芷晚的做法,紛紛認為是這童芷晚太狂妄自大了,人家童瑾婷不用靈力也還是名劍修,劍修淬體修煉,體魄比普通人強上百倍;而童芷晚沒了琴,就剩下與戰鬥無用的煉丹,如此相比還是童瑾婷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