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管事長老想讓童芷晚三思後行,哪知卻收到童芷晚確認的目光。童瑾婷卻等不及了,挑起劍尖便朝著童芷晚強攻過來!

然而她的如意算盤卻打空了,童芷晚在她次過來的一瞬間身體微側,左手順勢握住了她的肩膀,右手伸出兩指夾住她的劍刃,讓她無力前行。

童瑾婷心生恐懼,童芷晚如此輕易便接下這一招,簡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拚命地向後退去,可左肩上卻牢牢固定著一隻手,壓著她不能製動分毫。

“你——放開我!”童瑾婷慌了,她不光靈力比不過這個賤人,就連體魄也是自愧不如,立即心生退意,想立刻傳音給她們的王豔院長。

童芷晚豈能讓她如願?手中藥粉一撒,童瑾婷不慎吸入許多,猛烈咳嗽起來,不過多時便覺得自己全身的靈力宛如石沉大海般消失不見,丹田再也無法調動起絲毫的靈力。

童瑾婷徹底慌了,伸手就要去抓童芷晚的衣領質問,童芷晚反手就是一巴掌,將她打蒙在地,一時半會兒都起不了身。

台下傲龍學院的學生紛紛叫好,隻因這個童瑾婷這段時間在學院內實在太過囂張跋扈,讓人生厭得很。

童瑾婷從地上爬了起來,淡黃的衣裳都沾滿了塵土,她捂著被打腫的臉,驚恐中夾雜著憤怒,“你敢打我!我是童家的大小姐!”

童芷晚笑笑,又是一巴掌,直接打掉了童瑾婷的一顆牙,血從嘴裏噴了出來,這回童瑾婷的兩邊臉對稱得很,腫如豬頭一般。

“你不能再打我了……不能……”童瑾婷說話含糊不清,她此刻什麽都不想了,這個童芷晚就是個魔鬼!

“我要讓我父親收拾你——”童瑾婷哭鬧著,童芷晚聽得心煩,一腳將童瑾婷踹飛出去,倒地不起。

金銀台下,風華院院長王豔拍斷了麵前的石桌,雙眼迸發出冷光:“如此對待我院學生,這個童芷晚簡直是欺人太甚!”

其餘的幾位堂主忙起身相勸,傲龍堂堂主授意管事長老立刻關閉了水晶,切斷了與金銀台上的聯係。

如此,童瑾婷便是孤立無援。

童芷晚將專門為童瑾婷煉好的藥塞進了她嘴裏,藥入喉即化,童瑾婷摳著嗓子眼也吐不出來,尖叫一聲:“你給我吃了什麽?!”

“延年益壽的好東西。”童芷晚笑笑,轉身找了一處陰涼地方坐著。這藥不過幾息便發揮了作用,從喉管到胃,一路燒灼,痛不欲生。童瑾婷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著,眼淚鼻涕齊流,那悲鳴的聲音倒是聽得人於心不忍。

而童芷晚從不是軟心腸的人,這痛苦的聲音便是最好的安撫劑,這一切都抵消不了童芷晚在她那受過的苦楚。

在記憶中,童芷晚看到了幼時的小女孩是如何被這從小就黑心腸的童瑾婷欺負得差點自盡,隻因為是偽靈師,寒冬臘月便扒光了女孩的衣服讓她在雪地裏打滾,身為嫡女,每次見到童瑾婷必須下跪迎接,否則就巴掌伺候……

太多太多,隻是這般痛楚如何能還清她這些年的罪孽?

童瑾婷劇痛過後便是全身的瘙癢,她開始一層層脫掉自己的衣服,很快便一絲不掛,指甲將臉與身體撓出一道道的血痕,如此還不能止癢,童瑾婷饑不擇食拿著劍往身上一道道地劃,很快便鮮血淋漓,場麵如同淩遲。

“滋味如何?”童芷晚從須臾戒中取出上好的靈藥,灑在她**的身上,那些血痕轉眼消失,可童瑾婷還是不解癢,接著用劍刃不斷朝身上劃去。如此反複,一瓶的生肌膏一滴不剩地用完了。

“殺了我吧——殺了我!”童瑾婷再也受不了了,這股癢意直鑽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童芷晚試探她的脈搏,確定人還活著便將解藥喂給了她,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便清醒了過來,抓住衣服遮住**的身體,那盯著童芷晚的眼神似乎要吃其肉,啖其血。

“怎麽,想再享受享受嗎?”童芷晚拿著從童瑾婷腰帶上撿到的藥瓶搖了搖,道:“真是可惜了裏麵的好藥,若是能用在你身上想必會有趣很多。”

童瑾婷裹緊衣服,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金銀台。

童芷晚輕笑著捏碎了手裏的藥瓶,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

下在童瑾婷身上的藥可不止這點作用呢,隻可惜她永遠不會知道了。

沒有人知道金銀台上發生了什麽,當日童瑾婷瘋了一般地從台上滾了下來,身上卻沒有任何的傷痕,風華學院院長王豔臉色十分難看,將童瑾婷當眾嚴懲帶離了傲龍學院。

聽聞那十個人因為丟了臉,被院長罰跪思苦崖三個月,那個童瑾婷更是慘不忍睹,說是被抽了五十打魂鞭,撤掉了首席弟子的身份。

從此,童芷晚在學生們的心中變得十分神秘起來。

隻有賀清樂與秦雅芝敢纏著童芷晚,追問當日金銀台上的經過。

“你就告訴我們吧,你和風華學院的童瑾婷到底在台上幹什麽了?總感覺她精神不太正常。”賀清樂追問道。

“長老關閉的投影的水晶,我們什麽都看不到。”秦雅芝也十分好奇。

童芷晚把白布投濕,擦拭著鳳棲的琴身,“我在上麵打了她。”

“這塊都看到了,之後呢!”賀清樂感覺後麵還會有更勁爆的事情。

“我給她喂了藥,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夠狠,對付這樣的女人就該這麽做。”秦雅芝讚同。

賀清樂也覺得風華學院的人此次前來一個個心高氣傲的,似乎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如此殺殺他們的銳氣也是好的。

童芷晚將鳳棲豎在一旁,腰上的身份玉牌亮起,正是管事長老在傳訊她。

上玉牌之上隻有短短一行字。

速來天樞閣,院長要見你。

其餘二人見到那行字立刻讓童芷晚梳洗打扮,秦雅芝還破費送給她一張瞬移符咒。

“能見到院長那可是天大的殊榮!別遲到!”秦雅芝與賀清樂雖然羨慕,卻也欣慰,童芷晚若是能得到院長賞識,離開貴族堂那也是有可能的。

童芷晚一臉無奈地站在天樞閣門外,同樣與她一起的,還有司空遙與長孫玉簫二人。

長孫玉簫臉色依舊不好,似乎病痛纏身,司空遙依舊是那副愛搭不惜理的模樣,與童芷晚對視一番便是算打過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