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仔細看了再看,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傲龍學院不虧是養人的地方,竟能將朕的雅芝**如此,真不虧是玄靈大陸第一學院。”

“父皇,我現在已經是三星靈師了,可否……不嫁齊清碩?”秦雅芝輕咬著嘴唇,將自己的心裏話剖於眾人聽。

秦王眯起了眼睛,氣氛突然冷了下來。

“齊家乃七世家之一,與我秦國皇族聯姻大有好處,你雖然已經修煉成三星,但還是遠遠不夠。”

秦雅芝似乎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嘴角微挑自嘲:“父皇,是不是我無論再怎麽努力修煉,您都要將我許配給那個齊清碩?”

秦王似乎是歎息了一聲,道:“你貴為秦國的公主,就該盡公主的職責,聯姻和親,便是你最好的去處。”

秦雅芝低垂雙眸,似乎是說不出什麽話來了。童芷晚不忍她這三月的辛苦付之東流,微微欠一欠身道:“陛下,齊家雖然是七世家之一,但又怎麽能與秦國一國之力比肩?那七世家互相製衡,秦國卻不必嫁女來鉗製,不如讓二公主與那齊家公子比試一番,若是輸了便嫁過去,贏了豈不是一樁美談?”

秦王略微思索,如若輸了理所應當,可若是贏了那便是給齊家敲了一個警鍾,朕那最廢物的女兒都贏了你的兒子,那還有什麽臉來與秦國提條件?

如此一想瞬間醍醐灌頂,對這個童芷晚不禁高看了幾分。

“朕三日後設下宴席,邀請齊家皇宮做客,到那時再提起比武一事。”

眼見著秦王答應下此事,秦雅芝激動得差點抱住童芷晚好好親上幾口,維持公主儀態好不辛苦,待到無人偏殿,兩人亦是十分興奮,等待三日後的到來。

隻是沒想到,賀家與柳家作為陪襯也進了皇宮中來。

秦國的宮宴設得富麗堂皇,金碗銀筷極盡奢華。宴席上舞女貼著鉑金片的裙子閃瞎了童芷晚的雙眼。

坐在對麵的齊青霞認出了童芷晚來,忙向身邊的父親說起自己新生大比,那齊家家主齊建遠聽聞對麵那長相精致的女孩就是打敗自己女兒的天才,同樣是淩家的人,便笑著起身敬了童芷晚一杯。

“後生可畏啊!”齊建遠一飲而盡,童芷晚忙起身回敬,周全了禮數。

坐在一旁的齊清瑤卻瞥了齊青霞一眼,道:“就是想討好未來的小姑子罷?人家的家世都沒有搞清楚就不要亂說了,姓童的人怎麽可能是淩家人呢,自然是童家的小姐才對啊!”

齊青霞沒把她當回事,這齊清瑤一心就想讓她在父親麵前難堪,可誰會在乎一個靈力微弱的廢人話語呢。

被人無視最是惱火,齊清瑤忿恨地踢碎了桌旁的琉璃盞,這齊青霞如此桀驁不馴,真得想個辦法借別人的手教訓教訓她了。

舞女退下,宴席便正式開始,秦王與齊家家主齊建遠寒暄片刻,便將正事兒給引了出來。

“雅芝與清碩從未見過麵,兩個孩子恐怕生疏得很,不如讓兩個孩子比鬥一番如何?”秦王眼角帶笑,舉起琉璃盞向對方敬酒。

齊建遠活得通透,自然知道秦王的話中有話,假笑了幾聲道:“我不明白秦王的意思,隻知道秦國自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若是南方打不過女方,這婚事便不成了,秦王是想悔婚嗎?”

琉璃盞落在木桌上,發出哢噠一聲脆響,秦王無畏道:“讓孩子們自己決定,今後的家宅也安寧,不是嗎?”

齊建遠自然是知道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娶了多少房的嬌美姬妾,讓秦國二公主嫁來與那幫女人深宅鬥法自然是有些委屈,不過那二公主聽聞是個修煉的廢物,無論如何也打不過身為三星靈師的齊清碩。如此想想,雖然心有不滿卻也答應了。

茶餘飯後,便是兩位新人見麵的時間。

秦雅芝身著一身白緞武服,十分利索地將長發紮成馬尾,腰係一條紫紋神鞭走上比武台,而那齊清碩穿著絲羅錦緞做成的貴服,手持一把金玉做成的扇子。雖然英俊,但卻麵色蒼白眼底淡青,一幅**戰死的癆鬼模樣。

那齊清碩本悠哉無聊,一見比武台上的秦雅芝雙腳就移不動路,眼珠子差點鑲在秦雅芝的身上。

“當真是個美人——”齊清碩深吸一口氣,聞著空氣中醉人的芳香。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個未婚妻天生身有異香,若是在**讓其情動……

齊清碩想想便憋得不行,目光簡直能燒出火來,秦雅芝十分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道:“來吧,你若是輸了,咱們的婚約便取消!”

齊清碩卻掩麵笑著,道:“我知道你,二公主殿下,我的心肝兒,你若要打夫君自然會讓你——”

秦雅芝耳朵聽不得這些髒話,火氣立刻就上來了,大喝一聲:“閉嘴!”右手取下紫紋神鞭朝那人抽了過去!

這一鞭隱隱帶著些許的雷霆之力,齊清碩本就輕敵,躲得晚了,一個不慎被鞭尾劃到了手臂,皮膚綻開口子,腫得老高!

齊清碩欸呦了一聲,秦雅芝趁機抽了第二鞭,這一鞭先在地麵上泄了半分的力道,而後朝齊清碩呼嘯而至。齊清碩匆忙避開,這才看出這個惡毒的女人是真的想置他於死地。

“你瘋了嗎?!”齊清碩也不留情,他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人,在府中虐待致死的丫鬟通房不下十人。隻見他祭出橙黃色靈力,驅動符咒。

瞬間,無數黑色毒蜂朝秦雅芝嗡嗡飛去,場麵混亂,齊清碩這是想毀了對方的容貌!

秦雅芝麵不改色,她運轉周天靈力,釋放身上的迷香,那些殺人黑蜂被熏得暈頭晃腦,自相殘殺,很快敗下陣來。

齊清碩見這都沒殺了那毒婦,立刻又祭起一道符咒,可這回他還沒來得及驅動,靈脈中的靈力便晦澀不通,靈力消散。

“怎麽會這樣?!”齊清碩自認為沒有中毒,狠毒地盯著對麵的秦雅芝,“定是你這個毒婦害我!”

秦雅芝微笑,這多虧了童芷晚教得她善用自身的迷香,剛開場就讓那荒**無恥之人聞了她的香,隨著靈力不斷運轉,香的味道逐漸擴散,他的靈力便也失去了作用。

“我沒有下毒,隻因你的靈力修煉不紮實,我的迷香這才有了可乘之機。沒有反抗之力,你輸了。”秦雅芝麵無表情地說道,轉身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