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
雪球圓滾滾的身子趴在崖邊,小短腿向下扒啊扒呀的。那雙大大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看童芷晚,又瞅瞅懸崖下,令人不自覺就心軟了。
“你是想下去?”
雪球聞言,使勁點了點腦袋,更是蹭了蹭童芷晚的腳撒嬌討好起來。
“芷晚,這可是懸崖,算了吧。”賀清樂瞅了眼那深不見底的崖底,建議道。
“你們在上麵等我,我下去看看。”
童芷晚沒有接納賀清樂的建議,從須彌戒中拿出幾條長繩打死結係在一起,看了圈崖邊,將一頭係在崖邊的巨石上,另一頭扔向崖底。
“這邊看樣子暫時安全,你們先紮營休整。”
見童芷晚將繩子圍著自己的腰繞一圈,抱起雪球放入袋中,執意要下去瞧瞧。其他人隻能暫時在崖邊休整等待。
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從崖上下跳沒多久,童芷晚在茫茫一片的迷霧中什麽也看不見,除了能感覺到雙腳踩著的崖壁,雙手拉著的繩子,完全沒了方向,也不知自己到底下降了多少,繩子的長度還夠自己下降多少。
再次鬆開雙手下跳一段距離,然而並沒有抓住預想中的繩子,童芷晚整個人就這麽摔了下去。
“吱吱吱吱~”雪球在袋中急得大叫,竟然直接從袋子裏跳躍而出。
“雪球——”
沒過多久,雪球的身影就被迷霧遮蓋,完全消失在童芷晚的眼中。緊接著,她的小身板就重重撞上硬物,疼得厲害,卻比預想的好得多,至少保住了命。
“嘶~這裏到底是……?”
起身看向周圍,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忽然感覺頭上有道勁風而來,本能的側身躲避,沒想到是個白球狀的物體摔落而下。
“雪球?”
“吱吱吱吱~”雪球委屈的淚眼婆娑,對著童芷晚伸來的手指咬了一口,又舍不得的舔了舔。
“雪球,這裏可是你要來的,怎麽還不滿意?”童芷晚撓了撓它的肥肚子逗弄道,“現在我可什麽都看不見,你知道路嗎?”
本就是玩笑的一句,沒想到雪球忽然從她的手掌跳下,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頭對著童芷晚一陣叫喚:“吱吱吱吱~”
童芷晚將信將疑的跟著雪球小心翼翼向前走去,漸漸地迷霧散去,視線再次變得清晰,回顧四周,這裏是崖璧上橫空而出的一個石麵。
“主人,這裏可有大寶貝!”
小玉的聲音突然在腦中響起,使得童芷晚一驚。不過有些迷茫的再次瞧了眼四周。
這裏還有寶貝?前後左右除了石頭什麽都沒,能有什麽寶貝?
“對那小家夥來說的寶貝!”小玉想了想,又道。
將視線再移到雪球身上,見他呆在一塊石頭旁不動了,隻呆呆的望著童芷晚不停叫喚。童芷晚上前仔細一瞧,在石縫中竟然有株小草。
那草細而狹長,翠綠通透,渾身有光暈閃爍,一見便不是凡品。
難道這小家夥那麽執著,就是為了它?
了然的將草從石縫中取出,雪球是急不可耐的一口吞下。隨後身子搖搖晃晃,眼睛一閉就那麽就地倒下了。
“雪球?”
本以為是藥效太猛,童芷晚仔細一瞧,竟然隻是睡著了。
安心之餘抬頭上望,瞧著那不知有多高的崖壁,童芷晚隻能望而興歎。
沒了繩子,她該如何上去?
懸崖上,賀清樂看著長久沒動靜的繩子,有些擔憂,不時的向崖下瞅啊瞅的,心神不寧。
“你說,芷晚她什麽時候能上來?會不會有危險?”
“應該不會吧。”韓葉朝崖下也瞧了眼,不確定道,“若有危險,我們應該會有感覺的吧?”
“也是,帳篷什麽搭好了嗎?”想起自己和童芷晚的契約,想通了的賀清樂這才舒口氣。
“好了,我讓他們兩人一組,去撿些柴火和吃的。還不知芷晚她什麽時候上來,得多準備些。”
“嗯,芷晚不在,我們得更謹慎才是。”
“喲~看來我們的運氣真好,隻不過一個閑逛,竟然碰到了這幫廢物。”
賀清樂話音剛落,不和諧的刺耳聲便順風而來,兩人緊繃背脊,手放在自己的樂器之上,目光謹慎盯著那聲音傳來之地,隨時準備戰鬥。
“怎麽就你們兩個,其他廢物呢?”
來者一男一女,男的高大魁梧,渾身肌肉爆棚,壯碩無比。肌肉不時抖動兩下,嘴中輕哼,眼露鄙夷,對僅有兩人似是不滿。
女的與那魁梧男形成鮮明對比,小巧輕瘦,一張娃娃臉使得她就像七八歲的小孩,大大的眼睛閃爍著興奮,仿佛遇見了鍾愛的玩具。
“哥哥姐姐,怎麽沒看見其他人?小葵好無聊,希望多一些人陪我玩哦~”
這兩人不簡單,尤其是那女孩,雖然看著年小似是好對付,可總感覺不對勁。還不如那壯漢,明顯就是個力大無腦之徒。
“清樂,待會我擋著他們,你帶著其他人先撤!”韓葉一臉凝重,突然正色道。
“不行,我走了你怎麽辦?”她賀清樂一直以行俠仗義為己任,怎麽能做出丟下夥伴如此糟糕的事情呢?!
“可若你不走,我們可能一個都走不了!而且萬一其他人回來,更糟糕!”韓葉極力勸說,“這兩人不簡單,我覺得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那個,你們到底商量好了沒?”那叫小葵的女孩突然上前,在兩人的驚異中瞬間出現在兩人麵前,“聽說你們貴族堂出了個天才?她來了嗎?叫她出來陪我玩玩吧。”
“哼!就你這小不點,哪用得著芷晚出手!”賀清樂怒道。雖然對小葵的速度很是佩服,但還是不服輸的當即抽出玉簫吹奏起來。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