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看著眼前的玉簫眼中光芒閃過,嘴角勾起笑容越發燦爛,向前邁出一步,身影頓時又消失在兩人麵前,再出現時已在那魁梧男身旁,賀清樂手中的玉簫赫然出現在她的手上。
“咦?這樂器挺普通的呀。為什麽能發射靈波呢?”
“還給我!”賀清樂大驚。
“不過是普通的玉簫,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小葵疑惑的摸摸腦袋,突然一笑,將那玉簫扔向了賀清樂。
“不好玩,還你就是了!”
賀清樂緊緊盯著那玉簫,上前去接。不過卻被一旁的韓葉給攔了下來。還不等她質疑,那玉簫落地,“砰”得一下爆破炸開,隻剩碎片。
“你——可惡!”
賀清樂氣急,那玉簫對她來說意義非凡,可是唯一疼愛她的奶娘為她親手所作,是她如今唯一的留念,對死去奶娘的追憶。
“我要殺了你——”
“冷靜!”
賀清樂還是沒跑過去,被韓葉及時拉住。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他們雖然不似以前那麽廢柴,可還是太弱了!
“對了,這根繩子是做什麽用的?”
注意到石頭上的繩子,小葵有些疑惑的走到石邊,發現那繩子另一頭垂落懸崖,猜測道。
“難道有人下去了?可不就是個懸崖,有必要嗎?”
“小葵,到底打不打?我肚子餓了!”
魁梧男在旁站立許久,見小葵瞧瞧這看看那的就是不動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急了。
“還等著回去吃飯呢!”
“大塊頭,你要打就打,別催我!”小葵依舊看著崖下,蹲在崖邊不知在想什麽。
“啊——”
魁梧男一聲吼叫,強大的音量震得地麵仿佛都抖了抖,隨後也不知從哪抽出把大刀,對著賀清樂兩人“蹬蹬蹬”得跑了過去。
“都給我躺下!”
韓葉一聽,抬腿一躍到賀清樂旁將她撲倒,當真照著魁梧男的話躺下了,隻見魁梧男刀上藍光閃爍,可惜一刀揮空,氣得雙腿一蹬又向著地上的兩人砍去。
韓葉抱著賀清樂一個旋轉險險躲過,起身有些不滿的看向那魁梧男,抱怨道:“你看都照你的話躺下了,怎麽還砍我們?”
“誰讓你們……”魁梧男剛想反駁,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確說過這話,不解的看向韓葉,“你竟然聽我的話?你傻啊?”
他才不傻,不躺下難道被他砍嗎?會因為一句話停下攻擊思考的人才傻。
韓葉故意對著魁梧男憨笑著,拉著身旁對他有極大不滿的某人一點一點向後退去,餘光注視著四周,尋機逃脫。
賀清樂也知剛才這家夥是為了救她,可是用得著整個身子都撲向她嗎?還抱她揉她?便宜都被他占盡了!
不滿得嘟著嘴,恨不得將他給暴揍一頓。
為了不使自己情緒失控而做出不理智的行為,賀清樂將頭瞥向一邊不看他,卻無意見到兩個拾柴歸來的人,趕緊對著魁梧男大聲叫道以作提醒。
“你才傻呢!難道不躲讓你砍嗎!看你這體型怎麽追得上我們!”
韓葉一愣,見賀清樂轉身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往外跑去,自個也隻能跟上。
“清樂,這麽跑也不是個辦法。這大個速度是慢,可別忘了還有那女孩!“
“我知道,但是其他人都逐漸回來了,隻有先引開他們。否則……”
否則隻會全軍覆沒。那魁梧男可是四星靈師,還力大無窮,他們哪是對手?再加上那速度奇快的女孩,憑他們的實力隻有被動挨打的份!
“別跑——”
魁梧男在後追得吃力,還真不知他這一身肌肉是怎麽回事,難道隻用在了力上?
“被我抓到,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那也等你追到我們再說吧——”
韓葉回頭瞧了眼魁梧男,拉著賀清樂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氣得魁梧男當即停下。
“很好!”
冷冷的兩個字從魁梧男口中擠出,他忽然蹲下身子,從褲子裏扔出兩袋東西,重的將地麵給生生砸出個坑來。
“看你們還躲得了不!”
音落,塵土飛揚,哪還有半點大汗的影子,猶如一陣颶風直向兩人而去。
楊逸柏和方旋本來抱著幹樹枝準備回崖邊,可還有點路,突然聽見賀清樂的大嚷聲,聽內容似乎正和其他在打鬥。兩人一頓,將樹枝放下謹慎的移動到外,剛剛的聲音之處空無一人,什麽也沒看到。
“剛剛怎麽回事?是不是頭遇險了?”楊逸柏左顧右盼,還是不放心。
“先去崖邊看看。”方旋建議道。
兩人來到崖邊,隻看到帳篷,未見其他人,倒是有個不認識的女孩蹲在石頭旁,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石頭上的繩子,神情糾結。
“你是誰?怎麽在這?”
楊逸柏壓根沒意識到突然出現的女孩有什麽不對,反而好心上前想看看自己能否幫得上什麽。
“難道是和人走散了?”
“逸柏,別多管閑事。”
方旋不讚同的將楊逸柏拉後幾步,手握玉笛,充滿防備的審視著眼前的女孩。原本留守的賀清樂和韓葉都沒了蹤影,反倒莫名出現個女孩,真可能隻是個普通女孩?要知道這裏可是魔獸聚集地祁連山脈啊!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小葵抬起腦袋,似是被方旋冷硬的口氣給嚇到,縮了縮身子,同時快速將身上表示身份的學院徽章藏進衣袋裏,“我……我叫小葵。”
“你看,不就是個孩子,你那麽凶做什麽?”
楊逸柏單純的認為小葵就是個普通的孩子,見她害怕,還甩開方旋的手再次上前。
“小葵別怕,哥哥姐姐沒有惡意。隻是這裏危險,你怎麽會一個人在這?你家人呢?”
“我家裏人?”小葵想了想,眼中似是含淚,可憐巴巴的癟癟嘴道,“我不知道。”
“方旋,這天鬥快黑了。要不讓這孩子跟我們一起待一晚,明日一早將她送出山脈。如何?”
“我不同意!”方旋毫不猶豫直接拒絕,“你別忘了這裏是哪,一個普通的孩子會一個人來著?”
“你看她的樣子,定是走丟的嘛。”楊逸柏依舊用自己的思維理解道。
“方旋、楊逸柏,其他人呢?”
馬文成和張穎這時也回來了,張穎見隻有兩人不禁疑惑,又瞧了眼眼生的小葵,秀眉皺起。
“她是誰?”
“她叫小葵,好像和家人走散了。”楊逸柏解釋道。
“走散?在這祁連山脈?!”
張穎也意識到不對,目光之下而上細細掃過小葵全身,但無任何發現。
“那清樂和韓葉呢?”
“這我們也不知,隻是我們回來時,似乎聽到清樂的叫聲,好像在與人打鬥。”方旋麵露擔憂道,“要不我們去找找?”
“怎麽了?”馬文成將他們找來的食物放好,見三人都臉色有益,還有個未曾見過的小女孩,一臉迷茫。
“天要暗了,夜間的祁連山脈尤其危險,很多靈獸都會出來覓食。先等其他人回來再說。”
張穎想了想,看向其他人指揮道。
“馬文成,你去外麵守著,一有不對立即通知。楊逸柏你準備生火,方旋你準備吃食,我再檢查下營帳。至於這女孩……”
“姐姐,我怕黑,可以留下麽?”小葵再次縮了縮身子,大眼睛眨呀眨的,眼中的淚珠眼看著就要掉落下來,令人心生憐惜。
果然,楊逸柏毫無疑問中招,將小葵拉到自己身邊道:“這孩子就有我照顧吧。方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張穎眼神微眯,剛想阻止,方旋卻搶先開口道:“那就先這樣吧。”
“這孩子那麽可疑,怎麽能將她留下!”張穎不滿得質疑方旋的決定。
方旋瞥了眼被小葵忽悠的忘乎所以的楊逸柏,隻能無奈搖頭:“我也不想,隻是逸柏他……他已經被那女孩給騙的團團轉,也不知哪來的善心,恐不會答應讓她離開。與其為了那女孩爭論不休,不如先順著他,看情況再說。”
“算了,多注意著點吧。”張穎再次掃了眼正生活的兩人,轉身檢查營帳安全去了。
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沒多久,倪龍、馮思全、王曉燕也回來了,雖然對賀清樂和韓葉的失蹤以及小葵的出現感到疑惑和擔憂,不過並沒有提出太多質疑。七人聚在一起分批守夜巡邏,一個晚上無靈獸或外敵來襲,算是安全度過。
一大早,楊逸柏醒來,發現小葵又做到哪石頭旁對著繩子發呆,不解道:“小葵為什麽老盯著這身子瞧?”
“哥哥,這繩子是做什麽用的?”小葵狀似不解的問道。
“爬下懸崖借力用的。”楊逸柏笑道。
“爬下懸崖?為什麽要下去呢?那麽高很危險的?”小葵進一步提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楊逸柏撓撓腦袋,不好意思道。
“是哥哥的夥伴下去了嗎?”小葵引導提問道。
“嗯,我們在等她上來,到時候就離開這裏。”楊逸柏依舊耐心回答。
聞言,小葵將目光一一掃向崖邊眾人,據說貴族堂那天才是四星靈師,而這七人都隻有二星或三星靈師的水平,昨日的兩人雖然有四星靈師的水準,隻是用的武器卻不是古琴。
也就是說,這崖下之人便是那新生第一童芷晚咯?
小葵望著崖下,興致盎然,目光更為晶亮。
還真好奇,那剛進學院就被傳得風雲湧動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葵學姐~強學長~”
突然傳來的聲響令眾人一驚,聽著那“學姐”“學長”的稱呼,想必是其他學堂中人,眾人對視一眼,紛紛找地方隱藏身形,以靜製動。
楊逸柏這時也不忘小葵,抱起小葵的身子想要讓她和他們一起藏起來,隻是卻意外的被小葵甩開拒絕
“小葵,還不知來人是善是惡,先和哥哥一起找地方避一避吧。”
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行為嚇著了,還解釋特意解釋道。
“待會哥哥就帶你去找家人。”
“哎,掃興,還想再玩一會的。”小葵站起身,也不搭理在旁為她瞎著急的某人,瞅著地麵無聊的向前走去,正是剛剛那聲音的傳出地。
“小葵——”
方旋等人見他又向女孩跑去,急得心裏冒火。
這個豬!那女孩的淡定神情像是需要他保護的樣子嗎?再說了,就算是他們學院的人,誰會無緣無故去傷害一個普通女孩?
林中走出一少年,看到小葵的身影一臉欣喜,趕忙上前。
“葵學姐,總算找到你了,強學長呢?”
“葵學姐?”聽到這話楊逸柏愣了,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向小葵,“你是也是傲龍學院的?!”
“貴族堂的?”少年眼尖瞅到楊逸柏胸前的徽章,當即拔出利劍對準他,“真沒想到這麽快就和其他院堂的人碰上了。”
“別那麽激動。都是傲龍的人,動不動就拔劍可不禮貌。”
小葵雙手舉過頭頂伸個懶腰,回頭再次看向楊逸柏,咧嘴一笑,故意從衣袋中將自己的學院徽章拿出戴到衣服上。
“人家可是照顧了我一夜,否則你學姐我可隻能靠樹露宿了哈。”
“謝謝你照顧學姐。”
少年聞言,先是收起劍對著楊逸柏恭恭敬敬一拜,隨後再拔出利劍,正色道。
“不過在比賽期間,除非你自行回去玉牌,否則我們也隻有搶了。我是武靈堂李元寶,這位是我學姐葵潼。請多指教。”
張穎等人見狀紛紛現身,將兩人給圍住
“我們也不想占著人多以多欺少,剛剛的話還給你們。”張穎抬手間一把桃紅的古瑟於手,指尖波動,一串優雅的音符飄然而出。
葵潼見此眼睛一亮,卻又忽然皺眉迷茫不已:“不是說童芷晚有四星靈師的實力,皺眉才三星?”
“什麽?”張穎沒明白她的意思。
“噥,你手中拿著古琴,又是貴族堂的,想必就是學院瘋傳的上屆新生第一童芷晚吧。看著也不怎麽樣嘛。”
“學姐,她不是童芷晚。”李元寶解釋道,“童芷晚我認識,可厲害了!”
“哼!連古琴和古瑟都分不清。”張穎不屑道。
“原來這是古瑟,看著和古琴差不多,誰知道?”
葵潼可不在乎什麽古琴瑟琴,她隻在乎她感興趣的東東。
“既然如此,元寶,你上——”
“啊?”
李元寶看著周圍七人,頭腦發麻。
“學姐,就我一人打?他們可有七人啊!”
“怕什麽,有學姐在後助威,他們可吃不了你!”
見葵潼自顧自的閃身出了包圍圈,身子靠著一顆巨樹上,還拿出個昨晚沒吃完的烤肉放在嘴裏津津有味的啃咬,儼然半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李元寶瞅了自己身旁一圈的人,隻能拿著劍硬著頭皮上。
“看劍——”
“噌~~~”“咚~咚~咚~”“嗚~~”……
各種樂器的演奏聲夾雜在一起同時上演,雖說每一種單獨聽起來十分優美,可不同的曲子同一時間爆發……還真不是人的耳膜能承受的。
李元寶隻覺得耳膜“嗡嗡”直響,難受的要死。一時間頭昏腦漲,竟然提不起靈力,眼看著無數道靈波向著他直射而去。葵潼神色一凝,身子在那大樹前消失又現,李元寶就這麽突兀的被她帶到了包圍圈外。
“砰”地一聲巨響。先前李元寶所站之地沙石碎裂塵土飛揚,畢竟是七人的同時攻擊,地麵赫然出現個大窟窿,卻無半點人影。
楊逸柏見此氣急,對著葵潼兩人所在之地,當即就想衝過去,但是被張穎給攔下。
“別衝動,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可不,連人家的半點影子都沒看見,卻能在他們七人的眼皮底下輕輕鬆鬆將人救走,這種實力真的是他們能夠抗衡的嗎?她若想解決他們七人,是不是也就一瞬的事情?
“話說好奇怪,為什麽你們每人手裏都有個樂器呢?”
葵潼的小身板從七人麵前一晃而過,隨後搖頭晃腦的又回到原地,思考半響,眼中光芒一閃而過。
“難道是新的靈技?要借用樂器發揮靈力的作用?貴族堂可沒導師會這一手,唯一的可能……你們應該都是童芷晚**出來的吧。”
好厲害,僅片刻功夫就猜出個大概,這女孩還真不簡單!
七人頓時背靠背凝聚到一起,仿佛隻要人多就力量大。
“待會若有機會,四散而逃,能跑一個就跑一個!”張穎低聲建議道。
“我上前擋住他們,你們趁機而逃吧!”楊逸柏想到自己的錯誤,自責道。
“不行,憑你一個跟本不可能擋得住,隻怕是白白送上門。”馮思全不讚成道。
“那如何是好?”楊逸柏心急,他們可沒時間這樣磨磨唧唧的!
“你們不用討論了。”
葵潼突然出現在七人身旁,臉上露出純真的笑。好似她多麽的無害一樣。
“我對你們沒興趣,隻要你們別那麽多人一起欺負我可愛的學弟,我不會插手。”
再次走到石邊,望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懸崖,葵潼蹲下身子,回到最初楊逸柏他們見她時的摸樣。
“我感興趣的隻有一人,不知她什麽時候能上來呢?”
而依舊被困在崖中間的童芷晚可不知懸崖上的情況,她現在連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