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副將委屈巴巴的說道:“原來殿下有更好的,所以,才將那個單筒的望遠鏡給屬下……”
墨菲直接打斷他,“誰說給你了。”
蘇副將覺得更紮心了,正捂著心口,就聽到墨菲接著說道:“我看你挺喜歡的,借你玩幾天,你要是不喜歡,拿來就好。”哪那麽多廢話。
蘇副將頓時不說話了,殿下說這個叫望遠鏡的整個大良也沒有,他倒是忘了這茬了,單筒就單筒,人家還沒得看呢!
這一對比,蘇副將覺得自己又行了。
烏日看吉泰護著塔娜,他皺了皺眉頭,原來這姑娘是公主,昨天他竟沒認出來,幸虧公主也沒有怪罪他。
之後,除了墨雲之外的其他人也都一一在陣前和前兩日一樣,挑戰了一翻,又高興的回去了。
烏日他們則是又氣又急,他們這點人又不能冒然去追,真是窩火。
另一邊,拓跋焰對著眾人說道:“大良各地均有征兵,各位若是想上陣殺敵,都可去報名。”
洛白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聚集的人,他說道:“我說這位兄弟,這些人可是我好容易招集的,我們要去參軍的話,定是一起走。”
拓跋焰點了點頭,他不勉強,但他鄭重的對洛白說道:“除了征兵之外,是大家自願報名參軍,你日後可不許再不顧別人意願,將人擄了去,知道嗎?”
洛白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解釋道:“不瞞兄台說,這可是我第一次做,沒想到竟是碰到了你們。”
江湖人士是洛白號召來的,供他們吃喝,他倒不心疼,可現在仗還沒打就讓他們走,他如何甘心。
好在這些江湖人士既然是秉著打戰去的,定不是擔心怕死之輩,他們倒是想直接去了寧城再報名參軍。
在這裏參軍,也不知道何時會被送到戰場上去。
拓跋焰想想倒也是,新兵若是沒有到緊急時刻,都會訓練一段時間才會有機會上戰場。
拓跋焰猛然發現有人盯著他,他抬頭那人視線又收回,看來這些人當中有人認識她啊,或者想引起她的注意?
洛白決定不再打劫這些人,願意的留下,不願意的不強求。
拓跋焰趁今日有客棧,打算美美的洗個澡,可一想到自己胸前的那片柔軟,他如何洗的下去,這可真是折磨啊!
芍藥看她的樣子,以為她今日累了,便說道:“小姐,要不,奴婢伺候小姐洗澡?”
芍藥原本沒覺得自家小姐有什麽大的變化,臉還是那張臉,隻不過,小姐不化妝之後,反倒是更加清新脫俗了。
可這次出門穿了男裝後,她終於知道她家小姐哪不對勁了。
穿女子服飾時,小姐有種陽剛之氣,雖然高貴典雅,但少了一些少女氣息。
可如今穿男子服飾時,她才發現,原來小姐穿男子服飾,根本不用偽裝,動作口氣簡直就是妥妥的一枚少年郎啊!
隻是芍藥還沒想明白,為什麽小姐會有這樣的變化時,就看到拓跋焰衝她擺手,他怎麽可能讓人看他的身子。
哦,雖然現在不是他身子,可他也不能讓人看,當然,自己也不能看。
可是他有點擔心,不知道他見到了墨菲,要是告訴她,他根本就沒看過她的身子,她會不會信。
還有,日後若是換回來後,兩人怎麽相處?
將芍藥趕出去後,拓跋焰就開始公事公辦的輕輕解著衣服,到最後的小衣,這次明顯比上次用時少。
真是熟能生巧,再過些時日,隻怕全程閉眼都會了。
他閉眼解了小衣,想著也不知這幾日寧城有什麽軍情,他現在離開了京城,也不好打聽這些消息了。但墨菲連南夷主帥都敢斬殺,定然不是個弱女子,還有自己在墨將軍書房看過的那些兵法的標注,看起來像是女子的筆跡,應該是墨菲所寫。
再有身經百戰的墨將軍在身旁指導,寧城暫時應該是安全的。
一夜好眠!
拓跋焰一行告別洛白又踏上了前往寧城的路,隻是走了不過一刻鍾,就被前方的人擋住了去路。
若即掀開車簾一角,低聲說道:“主子,前麵有一玄衣男子擋住了路。”
拓跋焰順著若即掀開的車簾,偏頭看了一眼,隻一眼,他就知道此人是昨天洛白那一行人中的一個佼佼者。
他昨天就注意到他了,隻是當時人多,又有幾個武功不低的人在周邊,他不太確定是不是那個人,如今就真的確定了。
拓跋焰淡漠的說道:“不知閣下為何擋住我的馬車?”
離殤抱拳道:“在下離殤,願一路護送公子,不知公子可否收留在下?”
離殤聽名字就是個有故事的人。
可越是這樣的人越危險,加上現在他是女子的身份,帶上他著實有點不方便,而且離殤似乎篤定他會去寧城一樣。
“離殤少俠,氣宇軒昂,非池中之魚,隻怕我這兒廟小,容不下離少俠。”
且不說離殤一身高深莫測的功夫,看他眼無波瀾,喜怒不形於色,言語動作皆有一種矜貴氣質,就知道他的身份不一般。
“公子嚴重了,公子的身份恐怕是在下如何也達不到的。實不相瞞,‘一文線難倒英難漢’,在下身無分文,想搭公子的順風車,這樣可否?”
離殤知道不點破,他將自己說的這麽慘,拓跋焰也不好再拒絕,隻是他現在做男子打扮,若是不和離殤同乘,怕是會被誤會。
可若是同乘,事後墨菲會不會怪他?
正在猶豫之際,蘇倩跳出了馬車,看了看離殤,江湖義氣的說道:“離殤少俠自謙了,我家小子哪有什麽身份。
不過,既然你有不便,那我們便帶你一程。”
蘇倩邊說邊走向拓跋焰的馬車,又對離殤狀似小聲的說道:“我早想和我家臭小子一個馬車了,她之前不答應,今日離少俠倒是成全了我。
我那馬車就讓給離少俠了。”
這聲音雖不大,但離拓跋焰的馬車這麽近,他怎麽可能聽不到。
得,他娘,哦,不,將軍夫人在為昨日不和她一起坐馬車,不和她一起睡故意給他填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