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心想:好吧,和母親同乘,好過同陌生男子同乘,大不了他注意些,與將軍夫人保持距離。
離殤倒是不客氣,他抱拳說道:“那就多謝二位了。”說完便走到後麵,去坐後麵的馬車了。
蘇倩豪邁的跨上馬車,掀簾進入後,挑眉望著拓跋焰,似笑非笑道:“我的兒,這下為娘可終於和你一起同乘馬車了呀。
怎麽樣,想吃什麽,娘可是帶了不少零食呢,來之前特意讓白芍買的。”
說完拓跋焰就看到車簾口,白芍拿了一個包裹遞了進來,蘇倩伸手接住,順手直接解開,拿了幾樣放到了小幾上。
“娘吃吧,我現在不想吃。”
拓跋焰又不是真的女子,他對這些零嘴沒什麽興趣,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要跟將軍夫人同乘馬車,他還是有些頭疼的。
一方麵怕蘇倩發現異常,另一方麵也不知道如何相處。
拓跋焰揉著眉心,蘇倩卻是好心情的打開小幾上的零嘴開始吃了起來。
*
寧城今日有點陰,一大早便有些霧,墨將軍已經按照墨菲的圖紙命人將東西都做了出來,這些工匠即是製作者又是使用者,這樣也便於他們隨時更改。
眾人望著自己做出來的東西,眼睛亮晶晶的,盡顯興奮之色,恨不得馬上就用起來。
墨菲將眾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她朗聲說道:“墨羽領命!”
“末將在。”
“你為先鋒,帶著戰車隊打頭陣。”
“末將領命!”
接著就墨將軍就聽到墨菲一個個命令下達了出去:
“孫將軍帶領一萬精兵,由中路進攻天童關。”
“李將軍帶領一萬士兵,由右路進攻天童關西門。”
“趙將軍帶領一萬士兵,由左路進攻天童關東門。”
“我將帶領五十名突擊隊精兵從天童關北門潛入,待入城後,墨雲帶兩萬士兵以我信號為準,和孫將軍一起攻入南門。”
……
等到最後也沒等到自己的命令,他頓時皺起了眉頭,問道:“殿下可覺得本將軍老矣?”
墨菲搖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墨將軍何出此言?寧城至關重要,大良不能再丟了寧城,而墨將軍經驗豐富,我才安排您鎮守寧城。
有您鎮守寧城,我們便沒有後顧之憂,才能更好的去攻打天童關。我可一點都沒有要照顧墨將軍的意思,相反,墨將堅守後方,防止偷襲,軍責任重大。”
墨將軍聽到墨菲的解釋,臉色倒是好了點,軍令如山,其實他不應該質疑主帥的,他躬身行禮道:“是末將魯莽了,請殿下懲罰。”
“墨將軍嚴重了。”
墨菲擺了擺手,不勝在意。
接著蘇副將就看到太子殿下,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那個對塔娜喊話的東西。
墨菲鏗鏘有力的聲音說道:“眾將士,此戰我們的目的是奪取天童關,但你們的命也同樣重要,我大良還指著你們收複失地呢!
你們的親人還等著你們打敗南夷凱旋回來呢,我們可以拚命,但不能不要命,都給老子把命保護好,活著回來,聽到了嗎?”
一聲聲是,連綿起伏!
“俠路相逢勇者勝,出發!”
眾將士在墨菲的聲音裏,眼神堅定,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像打雞血一樣,為了大良,為了寧城,這了家人,衝向了天童關。
各路都按計劃出發了,墨菲帶著突擊隊,拿著木鳶、飛虎爪和吊索等工具朝著天童關最險峻的地方飛奔而去。
之所以說天童關易守難攻,最主要的是天童門北麵是一座懸崖峭壁,無人能從這裏爬上來。
而其他三麵有重兵把守,利用地勢還可以做陷阱,如此一來就可以進退有度。
突擊隊這兩日都在嚴格按照墨菲的計劃方案在進行訓練,今日便是檢驗成效的時候了。
很快,突擊隊來到了懸崖對麵,這裏的地勢雖然沒有天童關懸崖險峻,但兩座山之間相隔幾百米,下麵便是暗河,除非長了翅膀否則無法通行。
墨菲將一根粗繩索的一頭,係在他們所在山上的一棵大樹上,另一頭讓一個人騎著木鳶帶著繩子,到懸崖那處,找好固定點後係好。
待係好後,那人拿著旗幟打了個旗語,示意已經係好,可以行動了。
接下來突擊隊中的每個人拿著滑索裝備,排隊依次像空中飛人一樣滑至對麵。
墨菲看著一個個飛向對麵懸崖的人,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突然烏雲密布,天空像是要壓下來一樣,墨菲的右眼不停的跳,想到兩日前的卦象,墨菲心裏莫名有些不安。
雖然知道今日之劫退無可退,可她也沒有改變延遲進攻天童山的計劃。
南夷兵經過調整和醫治,中毒症狀已經減輕,士兵恢複的七七八八了,她不能差過這次機會。
她的戰車打造好了,今日又是陰天,便於她在北麵懸崖行事,這樣大大降低了對方的警惕性。
可謂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可她怎麽也沒想到,她的劫既然這麽坑……
墨菲最後一個墊後,等眾人都過去後,她才拿著滑索裝備滑向懸崖峭壁。
猛地墨菲看到天邊閃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像一把利劍,劃破了黑壓壓的天空。那道閃亮的圓弧,從雲間一路向下,直到天的邊緣,緊接著“轟隆”一聲,那聲音驚天動地。
墨菲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睛時,墨菲目瞪口呆,這……
這又是什麽情況啊?她不是在過滑索嗎,怎麽這會又在馬車了?
眼前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子,哦,不,是女子,正盯著她的臉十分委屈。
她說道:“菲兒,娘好傷心啊,你竟然為了不跟娘躺在一起,裝暈?”
墨菲心裏吐槽:這人誰啊?菲兒是她沒錯,可她娘長啥樣,她能不知道嘛?
比她更震驚的當屬拓跋焰,他一睜眼,正在一個高空滑索上滑著,一看就是個懸崖,還好有安全鉤和安全繩,倒是很安全。
他暗自調了一下息,自己的內力居然又回來了。
他在哪兒,他現在是誰?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