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低頭看到自己一雙熟悉的纖長手指,他不可置信的聽著又一有雷聲響起。

他一個激靈,看著不遠處的懸崖,這可真是夠刺激的,好在他從小在入軍營,和祖父上戰場,這點確實夠讓他喝一壺的,好在他很快鎮定了下來。

他想他應該是回來了,回到他自己的身體裏了。

墨菲就要比拓跋焰好多了,她正在馬車上晃悠著,眼前的婦人不滿的說道:“菲兒,你真是變了,都不喜歡娘了,小的時候還天天說喜歡娘,現在卻不跟娘一起睡,不一起坐馬車……”

墨菲聽著蘇倩報怨著‘她’的所作所為,她悄悄摸了摸身上的裹胸,嗯,這身材和她現在有的一拚,解開一定是波濤洶湧啊!

就是不知道臉長什麽樣,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墨菲現在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般謹慎了。

想到什麽,她趕緊感應了一下,還好,軍醫係統還在,雖然她暫時用到它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可好東西誰會嫌多呢!

深吸了一口氣,墨菲說道:“娘,你怎麽越活越小了呢,女兒長大了自然要獨立了,你快坐好,不許撒嬌。”

墨菲還不知道原來在這身子裏的到底是誰?也許是真的太子?

既然從前這身體裏的人,與蘇倩保持距離,她便也不要改變的好。

蘇倩看到女兒終於不像上午那樣,不理她,一直在看書,她覺得她的方法有用,立馬坐好了。

隻兩秒,她就又過去了,拿著零嘴對墨菲說道:“乖女兒,這些東西真的超好吃,娘留給你,你吃吧!”

墨菲對好吃的是來者不拒,她拈了其中一個糕點,點了點,味道確實不錯,原滋原味。

蘇倩看墨菲開始吃了,高興的問道:“好吃吧?我都說了讓你吃,你卻說不吃零嘴,現在知道有多好吃了吧?”

聽著蘇倩的自言自語,墨菲猜測在這身子裏的人,不會真是太子吧?聽蘇倩抱怨的事,她覺得是男人的可能性比較大。

墨菲不動聲色的聽著蘇倩講著這些瑣事。

墨菲這邊好吃好喝的,拓跋焰可就有點慘了,他滑至懸崖後,不知道這滑索要怎麽解,可他既然能滑過來,證明墨菲是會解的。

為了不暴露,他喚了其中最近的一個人,“墨辰,過來。”

墨辰不明所以,小心的走過來,問道:“殿下有何吩咐?”

拓跋焰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我手有點抽筋,你幫我去一下。”

墨辰根本沒懷疑,就將拓跋焰的滑索工具給去了,拓跋焰默默看著墨辰解開掛著的勾子。

他有點頭痛,看來他們來到這邊是來偷襲的,可他並不知道什麽任務,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很快,突擊隊一行,動作迅速的各自幹著自己的工作,有收繩索的,有掛新的繩索,準備從懸崖下落到天童關的。

拓跋焰看著他們井然有序的忙碌著,當他看到木鳶時,瞪大了眼睛,這隻大鳥不會真的會飛吧?

為了不露餡,他隻能忍著心中的激動,強裝鎮定的壓下想要去試試的衝動。

綁好下滑的繩子後,突擊隊分五隊,同時下滑,留騎木鳶的人收繩子。

拓跋焰看到突擊隊下滑的動作和姿勢,一看就知道是訓練過,都用著巧勁,而且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

拓跋焰雖然沒有訓練過,但他有內力和輕功在,這些倒是難不倒他。

他不知道任務,想著墨菲在的時候都是她墊後,他便依著她的習慣,也來墊後。

不知道是不是墨菲有預感,自己會換回去,她出發前就已經部署好了此次行動方案。

所以,大家各司其職,做好自己份內之事就好。

為了方便行事,他們身上都穿著南夷士兵的衣服,隻在衣袖上綁了條絲帶。

不過,北麵懸崖本來就沒什麽守衛的士兵,他們一行五十個人倒顯得有點多。

一隊南夷士兵看到他們時,大喊道:“@#¥&”

拓跋焰愣神的一秒,就看到墨辰一個健步走到那隊人麵前,一個巴掌甩過去,“蠢貨,跟你們說了多少次了,要用大良的語言,怎麽如此不長記性?”

那被扇的人,被扇的眼冒金星,看到墨辰身上的衣服標識,立馬嚇的說道:“大人息怒,小的知錯了,不知大人可有需要小人效勞的地方?”

拓跋焰不可置信的看著墨辰,還能這樣?真是高啊!他心裏默默誇了誇墨辰,沒想到幾日沒忘,這小子倒是長進了。

墨辰說道:“爾等守好這北門就好。”

“是。”

那一隊南夷兵很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這是個校尉啊,他們可得躲遠點。

墨菲這次讓墨辰來帶隊,不得不說,她給自己占的卦,她還是做了不少準備。

墨辰看四周沒有南夷士兵後,走到拓跋焰麵前,小聲說道:“怎麽樣,殿下?我學你學的像不像?嘿嘿,您可不知道您上次這麽扇南夷兵的時候,我們都快嚇死了,沒想到……哈哈哈!”

墨辰剛笑了兩聲,趕緊捂住嘴巴,看四周沒什麽動靜後,才又說道:“還好,末將記得殿下這一招。”

拓跋焰沒想到這麽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既然是‘他’自己做的‘榜樣’,他訕笑道:“做的很好,繼續任務吧!”

墨辰一秒變的一本正經,開始帶隊安排。

拓跋焰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想不到這墨菲竟如此機智,在這樣的突發事故麵前,能如此快的想到辦法,他對墨菲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突擊隊分為五隊,各行其事,拓跋焰不知道任務,隻能跟著墨辰,墨辰竟有點小小的興奮。

墨辰帶隊在一處隱匿起來,他從懷裏拿出由木鳶偵察帶回來的地形圖和排兵布防圖,說道:“殿下這幾處,我們的人都偵察過,確實是糧倉,如殿下所料,隻有兩處有糧,其餘幾處全是擺設。我們便將假的燒了,再散布謠言。”

北麵是懸崖,必勒格沒想到他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居然變成了最危險的地方,他派人在天童關附近收來的糧食隻有兩個倉庫,可為了穩住軍心,不得不做出假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