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勒格看著自己的陣被大良這邊不知道什麽人給破解了,他眼裏閃過陰霾,看來大良也有懂陣法的高人在。

沒關係,他還有底牌,他就不信這次還踢到了鐵板。

這次攻打大良,沒有十分把握,也有七八分的,沒想到開始這塊骨頭任他啃咬,現在居然不受他控製,開始往危險的方向發展,這他可忍不了。

拓跋焰才不管必勒格怎麽想的,他隻想陣法破解後,趕緊救出百姓。

必勒格看陣法已經無法困住拓跋焰他們,帶人迅速撤退。

當拓跋焰看到陣中的百姓居然有一千之多時,他慶幸自己留下了諸葛麒,如若不然,今天破不了這陣法,這一千多百姓就要白白犧牲了。

百姓個個跪地謝太子營救了他們,拓跋焰讓他們起來後,用內力說道:“這次是我對不起大家了,是我沒有保護好大家,若我大良強大,誰人敢欺辱我們!

民強則國強,天子強則國強,今後我必死守國門,不讓外敵侵犯,不讓百姓流離!

墨家軍在此下招兵令,凡有能力者不論出身,皆可封侯拜相!有意者皆可到墨家軍駐蛇關軍營報名參軍。

其他人等,跟著墨小將軍,朝廷不會不管百姓,房屋和糧食都會大家安排妥當,現在,請大家排好隊。”

百姓們一下沸騰了,這裏麵有不少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他們本來被必勒格抓起來心中就很憤懣,這會聽說可以參軍,哪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他們雖然不懂什麽國家大義,可通過這次,他們懂了,要想保護自己和家人,唯有站起來,拿起武器反抗才行。

拓跋焰看到百姓臉上揚起感激的笑容,心裏的鬱氣一點點消散,他這個太子做的還不夠,他今後還要更努力才行。

墨雲墨羽帶著百姓,先去了天童關,蛇關還沒有攻下,天童關這邊還有不少安置房可以先上百姓住下。

拓跋焰走到諸葛麒麵前,拱手道:“多謝諸葛公子,此次若沒有公子,大良定損失慘重。”

諸葛麒回禮道:“殿下不必言謝,諸葛麒學的這點本事能為百姓做點事,諸葛麒心中慎慰。諸葛麒也有親人在天童關,我便是為天童關也不會不管這事,還請殿下不要太見外。”

說起這個,拓跋焰說道:“之前便聽諸葛兄來這裏是為了在天童關尋人,此次天童關已經收複,諸葛兄的親人姓甚名誰,有什麽特征,可以告訴我,我發下告示,為諸葛兄盡快找到親人。”

諸葛麒謝道:“多謝殿下還記得在下的事,我稍後便畫下他們的畫像,留下他們的信息。”

若是太子下令發全城告示,那找起來肯定會容易的多,況且現在正好在整頓期間,百姓們會更加關注這個。

墨將軍看到墨羽和墨雲帶著百姓回來了,他上前問道:“怎麽回事,太子可還好?”

墨雲調侃道:“爹,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太子是您的……”

還沒說完,就被墨羽一巴掌拍在了肩膀上,低聲提醒道:“說話沒個把門的,殿下不與我們計較,我們不能沒有尊卑禮儀,懂?”

墨將軍也瞪了一上好墨雲,這孩子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小孩子心性,長不大。

墨羽回自家爹,“殿下很好,這次多虧了諸葛麒,不然,這些百姓和我們都會有危險……”

墨將軍聽著自家大兒子,將必勒格的陣法和諸葛麒的解陣之法,說的神呼其呼,他第一時間想到,諸葛麒這樣的人可不能成為大良的敵人,否則大良危矣。

既然是這麽厲害的人物,墨將軍當然得想辦法納入大良名下。

墨羽帶著人去安排百姓,墨雲賊兮兮的跑到自家爹爹身邊,小聲說道:“爹,你是不是在想什麽餿主意?”

墨將軍一巴掌拍在墨雲的腦門下,壓低聲音罵道:“你這個渾小子,你爹我什麽時候出過餿主意,我那可都是好主意,知道嗎?”

墨雲捂著自己的腦門,埋怨道:“爹,我這麽聰明都要被你打傻了,你對妹妹可從來沒有下過手,你這也太偏心了吧,獨裁,連句話都不讓人說,哼!”

墨將軍又要揮拳頭了,“帶敢跟我哼,你能跟你妹妹比嘛,你妹妹不知道多優秀呢,她什麽時候惹我生過氣。她要文有文,要武有武,若不是女子身份,你可比不上她。

再說了,女孩子那都是用來疼的,哪能像你們這些小子一樣,還收拾?爹是疼都來不及呢!”

墨將軍想起自己的乖女兒,眼裏露出了柔情,鐵漢柔情,最是惹人憐啊!

拓跋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段,他原本想上前告訴墨將軍,墨菲要不了多久就來了,可想到這個主意還是自己出的,就有點心虛,再說,也無從說起。

再想到墨將軍對墨菲的誇讚,那樣的女子,確實優秀,若是墨將軍知道取南夷主帥的是墨菲,不知道是該驕傲還是擔心?

“你這一說起來,爹有段時間沒寫家書了啊!也不知道你娘她們怎麽樣了。”

想到自己外麵強悍,內心卻很柔軟的妻子,墨將軍心裏又幸福又是思念。

好在墨菲是個心細的,她剛穿回到墨菲的身體後,為了給遠在天童關的拓跋焰報平安,便讓蘇倩寫了一封家書,在驛站寄給了墨將軍,用不了多久,家書應該就能到天童關了。

另一邊三皇子押運糧草,不敢有閃失,糧草重,馬也跑不快,大部隊走起來也無法加快太多腳步。

好歹他能時時收到戰前消息,倒也安撫了一些他急躁的心情。

這一日又收到蛇關第一戰,大獲全勝的消息,他心裏無比激動,太子哥哥果然厲害,看來他也得加強訓練,不然落下太子哥哥太多。

他還等著糧草一送到,他就要上前線呢!練武不能懈怠。

押運糧草一般都走官道,遇到危險的地帶,也有走羊腸小道的時候。

這一日,三皇子正在前方打頭陣,突然幾十名少年一下跳了出來。

為首的那紅衣少年喊道:“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修,要想過此路……誒,後麵是什麽來著?”他看向旁邊那少年問道。

三皇子拓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