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拓跋策一臉戲謔,確定這貨不是來搞笑的,他邪魅一笑,“我說小娃娃,若要吃奶就回家去,叔叔這兒可沒奶。”

紅衣少年玄夜聽到三皇子如此說,哪能幹,“你說什麽?本少爺長這麽大可從來沒被人如此羞辱,怎麽死,你說吧?”

三皇子眼神一下淩厲起來,薄唇輕啟,“爾等可知你們在打劫什麽?”

玄夜旁邊的少年嘟囊道:“可不就是富商的寶貝,還能是什麽?”

三皇子冷笑道:“誰告訴你們的,竟是讓你們一群少年來送死啊!這可是我大良的軍糧,是要送往前線給那些抵抗南夷軍隊的將士們吃的,此等軍糧,爾等也敢劫。”

“他奶奶的,我就說那渾小子沒安好心,竟然讓我們劫軍糧,本少爺非得打的他滿地找牙。”

玄夜憤恨的說道,大意了啊!上了這老小子的當,險些釀出大禍!

他拱手道:“這位兄台,剛剛多有得罪,本少爺是被人給算計了,還請兄台不要計較,我等馬上就讓開。不,我等馬上為兄台清除障礙。”

三皇子剛想說什麽,玄夜直接帶幾十名少年揚長而去。

這一帶是匪患多發地帶,玄夜帶人直接去敲打或直接幹架,總之,是去給三皇子開路了。

三皇子搖搖頭,還真是孩子心性,幸好自己不是急性子,沒跟他們動手,否則這會就得打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特意為之,來不及想這些,三皇子趕緊帶著大部隊一路暢通無阻的通過了匪患地帶。

直到最後一站,三皇子才發現玄夜,玄夜一身紅衣看起來更紅了,拓跋策鼻子動了動,他聞到了血腥味。

看來這小子為了給他開路,還真是大開殺戒了,怪不得那衣服看起來更鮮豔了。

三皇子拱手道:“多謝小兄弟開路,若日後有什麽需要盡管來找我拓跋策。”

玄夜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的說道:“兄台,不瞞你說,我還真有事找你。那個……我等兒郎都想參軍,不知兄台可否引薦一下,我們想直接上陣殺敵。

如今國家有難,我等豈能坐以待斃。還請拓跋兄台帶兄弟們去蛇關與那南夷決一死戰。”

“決一死戰!”

玄夜身後的幾十名少年,皆異口同聲道。

拓跋策看到這一麵,微微動容,他朗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破例讓你們跟著了,但軍紀不能亂,如有違反軍紀中,一樣軍法處置。”

玄夜抱拳笑道:“多謝拓跋兄台,放心,如果有違紀的,不等你的軍法處置,我就先給把他收拾了。”

拓跋策還挺喜歡玄夜這種有一說一的個性,讓副將帶著玄夜帶來的少年入了編,並繼續往前走。

相對於拓跋策,蛇關反倒略顯得有些安靜,必勒格輸了第一次陣法後,不知道又要準備放什麽大招,墨雲帶人去叫陣,硬著被罵成縮頭烏龜,他都不出現。

墨雲罵道:“這個老狐狸,一定憋著壞呢!”

拓跋焰說道:“沒事,你繼續按計劃叫陣,他不出來應戰,也正好給諸葛先生爭取訓練陣法的時間。”

墨雲生氣歸生氣,但聽話來說,他還是很乖的。

墨羽則跟著諸葛麒一塊學習陣法,其實本來是墨雲來學的,但墨雲這直爽的性子,更適合去叫陣,而且他年少,別人都不會有所懷疑。

隻不過,就是學不了陣法了,墨羽都會將諸葛麒將的東西全部記下來,再教給墨雲。

墨羽可能不太懂陣法,但他絕對是個筆記高手,聽一遍就記住了,完全複述給墨雲聽。

墨雲覺得這諸葛麒還是挺有一套的,他邊聽墨雲講,邊記錄下來,墨家本就在機關術和奇門遁甲上反應非常快,墨羽再複述時,又多了一些自己的感悟。

兩個人一時之間探討的越來越起勁,乃至於諸葛麒都進來了,他們還不知道。

聽到自己的陣法被如此清楚的剖析,諸葛麒不得不說還是很高興的,也欣慰這陣法能幫到別國。

還是墨雲機靈,一下坐了起來,笑道:“諸葛兄,怎麽有時間?”

諸葛麒回道:“我聽說墨雲比較喜歡陣法,所以,想著給他講上一課,沒想到你們兄弟已經溝通了起來了,還分析的頭頭是道。”

墨雲臉紅撲撲的不太自然道說道:“略懂一二,在先生麵前搬門弄斧了。”

諸葛麒搖頭道:“墨小將軍這些可不是略懂一二就能算出來的。”

墨雲咧嘴一笑,“比起諸葛兄差遠了。”

必勒格在自己的強項上被人打輸了下來,軍中別的人不敢說什麽,可塔娜才不管他呢!

她說道:“軍師,覺得這一戰可打的痛快?”

必勒格眯著眼睛看著塔娜,有那麽一瞬間,塔娜覺得脖子上有一股陰冷之氣閃過。

她正吃驚之際,就聽到必勒格說道:“公主,可不要忘了自己還有一張嘴。”

塔娜打了冷顫,必勒格想說什麽,但她卻是不敢再回頭問,必勒格說的必不是什麽好話,他本人才沒有樣子看起來那麽沒有殺傷力。

塔娜和必勒格之間有什麽,拓跋焰才不關心,他一邊仔細看著墨菲記得的筆記,一邊好好籌謀。

晚上安排木鳶去蛇關偵查必勒格究竟在搞什麽名堂,他則靜候佳音!

拓跋焰拿著筆整理著今天發生的一些重要的事情,這已經成了他每日的習慣,希望等墨菲再次穿過來的時候,能對她有些幫助。

他有些想告訴墨菲,她得好好學識字了,可來來回回在心裏反複說了很多遍,真正到落筆的時候,又歎了出口氣,算了,隨她吧!

他能猜出來!

拓跋焰有時照鏡子就能想那張絕色的臉,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想到不久的將軍就要見到墨菲了,拓跋焰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近鄉怯啊!

拓跋焰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想到他和墨菲這兩個最親密的陌生人,他覺得這形容挺適合他倆的。

拿起從蘇副將給他的單筒望遠鏡,拓跋焰眼裏有些糾結,蘇副將說這是自己給他的,可這東西他敢說整個大良都沒有,那墨菲是如何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