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剛出拓跋焰的營帳,就看到擎天在營帳外等著她,擎天的貓身旁邊放了一個藥箱。
墨菲蹲下摸了摸擎天毛茸茸的腦袋說道:“謝謝你,擎天!”
擎天嫌棄道:“好了,快去吧,去晚了,某個男人又要哭唧唧了!”
提上藥箱,手裏拿著解藥,墨菲說道:“行了,哪有你說的那麽慘,好了,我進去了。”
墨菲轉身走進營帳,拓跋焰躺在**,眼睛一直盯著門口處,看到墨菲走了進來,雙眼亮晶晶的,他有氣無力道:“這麽快。”
墨菲笑道:“還不是擔心你,我用飛的。”
拓跋焰看到墨菲的樣子,臉有些發熱,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他又有些釋然了。
墨菲放下藥箱,拿著了杯水,扶著拓跋焰起來,將藥丸塞到他的嘴角,給他喝了點水,拓跋焰乖乖的將藥喝了進去。
雖然是自己的手,可碰到拓跋焰的嘴唇時,他心裏還是瑟瑟了一下,趕緊將藥吞了下去,他軟軟的靠在墨菲的身上,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有點一言難盡。
墨菲低聲說道:“對不起,我應該早點收拾馮野的,嚇壞了吧?”
墨菲有點不敢想像如果沒有擎天叫她的話,拓跋焰將麵臨多麽尷尬的境地,她覺得擎天給他的懲罰不夠,這小子早晚得廢了他,不然難解她心頭之恨。
這副身體倒無所謂,可當時承受的是拓跋焰,她若晚點來,看拓跋焰的樣子,都要跟馮野拚命了。
拓跋焰寬慰她道:“你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再說誰能想到馮野這家夥這麽大膽,而且我也做好了準備,決不會讓他玷汙到你的身體,我……”
墨菲捂住他的嘴巴,搖頭說道:“這身子無所謂,隻要你沒事就行。”
拓跋焰靠在墨菲寬大的肩膀上,此刻他覺得他和墨菲的心更近了一步,他淺笑道:“好了,不要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事情已經過去,就別提了。”
墨菲說道:“今後我把這貓留給你,晚上睡覺的時候,由他看護著你,再給你派些暗衛。”
擎天翻了個白眼,他就是不在這裏,也可以監測這裏啊,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了情郎就把他拋諸腦後了,也不想想自己也就拓跋焰那點功夫,到時候她遇到危險怎麽辦。
拓跋焰看了一眼擎天,他從擎天眼裏看出了他想跟著墨菲,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莫名覺得擎天對墨菲應該很重要。
他說道:“有暗衛守著就行,貓你留著吧,它跟你習慣了,再說,你營帳裏也得有個護你的。”
墨菲也看了一眼擎天,擎天傲嬌的偏過頭,不太想理她,這個女人將他隨便送給別人,他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哼!
墨菲點了點頭回道:“也好,那給你多安排些暗衛,這貓大概不習慣,就放我那兒吧!”
擎天偷偷鬆了口氣,他還真怕墨菲把他安排到拓跋焰那兒,他是真不習慣呐!
拓跋焰吃了藥發現這藥效奇快,很快他的身體就能動了,不過,此刻,他正躺在墨菲懷裏,他不想離開,於是還是懨懨的樣子。
拓跋焰點頭道:“好,你放心吧,這次之後,他不敢再來了,你那貓快把他撓花了,還好,他護住了臉。”
想到擎天趁墨菲打完馮野的那空隙去撓馮野,他就覺得這貓可真有靈性。
擎天這才正眼瞧了一眼拓跋焰,算你小子有眼光。
墨菲笑道:“他就算再來也沒事,我已經給他下了藥,他想做男人啊,找不到醫術高明的大夫,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做男人了。”
拓跋焰聽到墨菲說這句話,莫名的夾緊了雙腿,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墨菲這招夠狠,這個教訓卻是夠深刻的,相信馮野想忘都忘不掉。
拓跋焰點頭,眼睛放光的說道:“好,菲兒真厲害。”
墨菲哼道:“早知道就早點給他下藥了,看他還有沒有色膽。”
拓跋焰體內的藥解的差不多了,墨菲看他一直靠著自己也不吱聲,她問道:“可好點了?”
拓跋焰身子一僵,很快恢複道:“好些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雖然他很想讓墨菲再陪他一會兒可也知道這樣不妥,墨菲還得休息。
墨菲捏了捏他的肩膀說道:“等你完全恢複了力氣,我再走。”她覺得還是等他完全恢複了,她再走,不然她也不放心。
拓跋焰點頭道:“好,那你再坐會。”
拓跋焰頭輕輕蹭了蹭墨菲的胸口,他從不知道自己的胸膛原來如此溫暖,他輕輕伸出右手悄悄在後麵環住墨菲,以支撐他身體的重量。
墨菲和拓跋焰在營帳裏,到處都冒著愛情酸臭味的粉紅泡泡,擎天有些嫌棄,走到門口,離他們遠一點,不然,他怕自己會吐。
而馮野那邊就慘了,墨菲下手可是帶著內力的,他受了內傷,這就算了,他剛剛還被人爆了**,這件事侮辱性極強,他是身心都受到了傷害,但內心裏,他竟然覺得感覺還不錯……
那擎天將他的胳膊和手都撓爛了,為了不讓人發現,他讓人燒了壺熱水。
這麽明顯的貓爪印,若是墨菲他們想抓,明天他就得暴露。等火燒開之後,馮野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和胳膊,狠了狠心,將這兩處都潑了開水,頓時他的手背和胳膊都起了泡。
這樣才將之前的貓爪印給蓋了去,他找軍醫給他包紮,也算是給自己做個證明,軍醫將水泡給他紮破,撒上藥粉包紮好,他才心情鬱結的爬上床。
看著自己兩個包成粽子的胳膊和手,他歎息了一聲,那墨歌真是好看,可惜他沒得手,他睜眼閉眼都是拓跋焰的影子,心裏甚至煩躁。
可奇怪的是,他發現他並沒有任何衝動,身體也沒有異常,這就奇怪了,如果是平時,他想這方麵的事,必然會有反應的,今日怎麽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又冥思想了想他之前與人歡好的那些場景,心中像是有火一樣,可他用手輕輕掀開褲子沒有任何反應,這可如何是好,不會是他有什麽問題吧?
怕軍醫泄漏他的秘密,他也不好再打擾軍醫,可這麽晚了,他也沒法出軍營去看大夫,翻來覆去一整晚,這可是大事情,且不說沒有了樂趣之外,馮家可等著他傳宗接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