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夜,馮野終於等於白天了,他趕緊簡單洗漱後,連忙出了軍營,他要於城裏找個大夫看看。他的屁股有撕裂,那滋味真是苦不堪言,昨天還不覺得,這會就疼的厲害了。

昨夜那家夥他可還記得呢,等他好了之後找他算賬去。

他手上的傷,用了其他顏色的布條又裹了一層,看起來像是護腕一樣,也沒人問他,他快步走出了軍營,向城裏走去。

擎天將這一情況匯報給了墨菲,墨菲冷笑道:“恐怕他自己覺得不好了,所以,想去看看,哼,他能看好算他有本事。”

擎天卻道:“也有可能看**去了。”

墨菲:“……”

墨菲沒想到馮野會把自己用開水燙傷,她本來也沒打算查,本來就知道是他,有什麽可查的,她隻想背後陰他而已,沒想到他對自己下了這麽狠的心。

墨菲當然喜聞樂見,過幾天,等馮野這邊偷的戰車設計圖到了之後,那邊做不出來,有馮野好受的,她根本不用動手。

坐收漁翁之力便好,這樣想著,墨菲哼著歌開始洗漱,蘇副將聽著這從來沒聽過的曲子,沒想到還挺好聽的。

拓跋焰睡了一覺之後,頭有點蒙蒙的,好在身上已經有力氣了。他坐起來了緩了緩,想不到那藥勁還挺大的,好在墨菲的藥好。

緩緩下床,他扶著額頭,頭暈,他慢慢準備走出營帳,還沒出去,墨菲就走了進來,後麵跟著蘇副將,手裏提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水。

墨菲看拓跋焰扶著額頭,她邊快步走過去邊問道:“頭難受?”

話音還沒落,手已經扶住了拓跋焰,拓跋焰點頭道:“這藥後勁有點大,我頭有些暈。”

墨菲讓蘇副將把熱水放下後,扶著拓跋焰坐在凳子上,她說道:“我給你按一按。”

不等拓跋焰回話,墨菲直接上手,雙手放在他太陽穴位按了一會兒後,又將頭上的幾處穴位按摩了一遍,拓跋焰明顯感覺好了,墨菲又按了一刻鍾才停手。

拓跋焰晃了晃腦袋,說道:“好多了,已經不怎麽暈了。”

拓跋焰頭舒服了一些,就開始洗漱了,墨菲看他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女子的身子,便放心多了,好在軍營裏他可以隨意些,穿男裝更是方便他行走。

這要是在將軍府,估計也有的他受的,等拓跋焰差不多收拾好了,墨菲才叫讓蘇副將把早餐擺了上來,倆人一起吃早餐。

拓跋焰原本沒什麽胃口,這會被墨菲按完之後感覺好多了,有墨菲陪著他吃,他想勉強自己吃一些,沒想到端起粥喝的時候,味道還挺好的。

墨菲問道:“這粥怎麽樣?”

聽她這樣問,拓跋焰驚訝的問道:“這粥是你做的?”

墨菲點頭道:“我猜想你今天可能會沒胃口,就去小廚房給你熬了些瘦肉粥。”

拓跋焰聽墨菲說真是她特意為自己熬的,他又喝了幾口,回道:“味道確實不錯,謝謝你,菲兒。”

想到墨菲為自己下廚,拓跋焰心情莫名的好,他將整碗粥都喝完了,然後說道:“還要。”

墨菲掀開旁邊的一個小瓷盆,給他又盛了一碗,放到桌子上後,她說道:“這裏還有廚房做的小菜和饅頭,你再吃點。”

拓跋焰說道:“不要,我今天隻喝粥。”他要把墨菲熬的粥全部吃完,他覺得他還能再吃。

墨菲卻道:“別吃撐了,我可不想到時候減肥。”

聽到墨菲調侃的聲音,拓跋焰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肚子確實有點鼓,他不好意思的悄悄看了一眼墨菲,他又把墨菲的身子給折騰了。

他趕緊說道:“我今天會加緊鍛煉,把吃下去的消化掉,不會讓你長肉的。”

墨菲好笑道:“跟你開玩笑的,想吃就吃,沒關係,不怕胖。我這有消化的藥,可以給你吃。”

拓跋焰摸了摸肚子說道:“已經飽了,再吃就撐了。”

二人吃完飯,墨雲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馮野的事,風風火火的跑到拓跋焰的營帳,他直接闖了進來,紅著眼問拓跋焰,“昨天晚上可是馮野?”

拓跋焰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墨雲說的是什麽,他說道:“已經沒事了……”

墨雲卻直接打斷道:“是不是他,我去宰了他!”

拓跋焰一把拉住墨雲,墨雲跟頭牛似的根本拉不住,沒辦法,拓跋焰又不想讓墨菲和他有太親密的行為,墨菲一看拓跋焰快拉不住了,直接上前啪啪給墨雲點了穴位。

墨雲直接動不了,他低吼道:“殿下,你給我點開,我非劈了那小子不可。”

墨菲低聲說道:“這是唯恐別人不知道你妹妹差點被馮野欺負了,是不是?你遇事能不能冷靜點,昨夜有我在,他根本連墨菲的衣角都沒碰到。”

墨雲紅著眼說道:“那也不行,他有這想法就該劈了他,若是昨夜殿下不在呢?菲兒該怎麽辦?我一想到這個惡心的家夥竟然敢打菲兒的主意,我就想殺了他……”

墨菲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殺他還不容易,可讓他生不如死,不是更好。我昨夜已經給他下了不舉的藥,他這輩子想要做男子還得問問我。還有……”

拓跋焰轉頭看墨菲,還有,昨天她可沒說還有,墨雲此時聽的情緒也稍稍穩定了下來。

墨菲看這倆個大男人都看著,雖然墨雲不知道自己這體內是女子,可拓跋焰知道啊,要是知道她做了那事,會不會……

拓跋焰看墨菲的耳尖慢慢爬上了紅暈,他好笑的問道:“居然還有嗎?”

而墨雲那臉色雖然沒剛才那麽難看了,但顯然,他那意思是等墨菲看給馮野的懲罰夠不夠,不夠的話,他是肯定會再去收拾那貨的。

墨菲一閉眼直接說道:“找了個壯男伺候了他……”

墨雲聽到莫名覺得太子殿下這招太損了,不過,他很喜歡啊,他一下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還得是你啊,殿下,沒想到,你這麽腹黑,那我就暫時放過他了,不過,到可以收拾他的,您告訴我,我還要再好好跟他談談心,讓他知道知道我墨家人豈是這麽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