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焰聽到墨菲說的這個,有點哭笑不得,不知道墨菲這小丫頭腦袋裏天天裝著什麽,居然想出了這麽損的招術,看到她低著頭都不敢看自己的樣子,拓跋焰又不忍說她什麽。
墨菲這樣做,肯定是為了給他出氣,他覺得也是甚好!
墨菲摸了摸鼻子,小心的抬眸瞅了瞅拓跋焰,看到他的眼睛正看向她,她又趕緊移開視線,這家夥看什麽看,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擎天卻在角落裏傳音道:【我看馮野事後那樣子,好像還蠻享受的呢,說不定你給他開劈了另一條幸福呢!】
墨菲在識海裏傳音道:【擎天,你是不是欠揍啊?】
擎天縮了縮脖子,算了算了,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墨雲笑過之後,覺得舒暢多了,他說道:“殿下,我不去找他了,你給我點開。”
拓跋焰說道:“二哥,你可真不許去了,殿下這馬上收尾了,你別出茬子了。”
墨雲無語,心道:殿下殿下,你沒看你二哥我都快氣死了嗎?麵上卻道:“好,二哥聽你的,隻要你以後天天叫二哥,二哥就什麽都依你。”
拓跋焰:“……”
墨菲偷偷的抿嘴笑,這墨雲是占便宜沒邊了,敢要太子殿下叫他哥哥,況且那拓跋焰還比他大,拓跋焰臉氣的通紅,這廝不要臉,蹬鼻子上臉。
拓跋焰不理墨雲,墨雲卻不肯放過拓跋焰,他說道:“菲兒,你真的沒事?有什麽事,你可一定要跟二哥說啊!”
拓跋焰沒好氣的說道:“昨夜殿下在,能有什麽事,你還是操心自己的事吧!”
墨雲覺得有點委屈,他可真是關心自己的妹妹啊,可妹妹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突然他想到了什麽,他看了看墨菲,又看看拓跋焰。
他說道:“殿下來的可真夠及時的,幸好有殿下,要不,我可真不知道,菲兒該怎麽辦了。”
拓跋焰哼道:“好了,婆婆媽媽的,你再說讓你的好墨將軍知道,到時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拓跋焰剛說完,墨將軍就掀開門簾問道:“讓我知道怎麽了?”
墨菲反應極快的說道:“沒什麽,墨將軍,墨菲的意思是,墨雲整天纏著他,讓墨菲叫他哥哥,這件事,讓你知道,又該收拾墨雲了。”
果然,墨將軍說道:“你大哥不在,有一大堆事要處理,你整天纏著你妹妹幹嘛,還不快去處理。”
墨雲瞪了一眼墨菲,太子殿下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他急急回道:“知道了,知道了,這就走了,爹。”
墨雲閃的是真快,他可真怕他老爹收拾他,墨菲挑眉看了一眼拓跋焰,發現他也正在看她,她淺笑了一下。
墨將軍莫名感覺到這空中有一股無形的氣息在來回碰撞,他若知道電流的話,一定就知道了,此刻,墨菲和拓跋焰之間好像有電流一樣,倆人來回電來電去,產生了火花。
墨將軍問道:“菲兒在這裏可是習慣?”
拓跋焰趕緊收回視線,回道:“習慣的,跟殿下學了不少東西。”
墨將軍對墨菲說道:“謝謝殿下能讓菲兒留在軍中,還跟著殿下,末將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墨菲很想說,那就別說了,要是墨將軍知道她和拓跋焰現在的身份互換,不知道會是什麽感受,哎!
麵上她卻笑著說道:“末將軍嚴重了,墨菲很能幹,幫了我不少忙,墨將軍不用擔心。”
拓跋焰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算算應該沒兩日蘇倩就要到了,他便說道:“爹要是事情不多的話,可以去迎迎娘。”
墨將軍聽到這個消息簡直驚了,他有想到蘇倩可能會來,但一直沒有聽自家女兒提起,他也不好問,可今天女兒卻告訴他,他媳婦來了,驚喜來的太快,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墨菲接著說道:“南夷近日發生兵變,短期內,咱們這邊就算進攻也勝算在握,墨將軍不如去迎迎將軍夫人,聽說將軍夫人是和三皇子的押運糧草的隊伍一起來的。
如此重要,咱們理應派人去接應,你說是吧,墨將軍?”
墨將軍這才回神,原來蘇倩是和三皇子一起來的,想到是押運糧草的隊伍,確實要重要的,他嚴肅的回道:“末將覺得殿下說的非常在理,末將這要整裝出發。”
拓跋焰適時說道:“娘約摸再有兩日就能到了,爹可要速度快一點,不然,娘可就到了。”
墨將軍瞪了一眼拓跋焰,一本正經的說道:“見你娘著什麽急,爹是去接應糧草,知道嗎?”
墨菲看墨將軍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也沒再調侃他,就聽到墨將軍問道:“殿下這邊可還有什麽吩咐?”
這要沒吩咐,他可要趕緊去見媳婦了,已經快一年沒見媳婦了,他可想死她了。可此刻他隻能壓下所有的思念,端的是嚴肅正經。
墨菲搖頭道:“墨將軍且放心去吧,這裏一切有我。”
墨將軍點頭道:“也是,有殿下坐陣,末將也放心,那末將收拾好就出發了。”
墨菲回道:“好,墨將軍一路注意安全。”
拓跋焰卻說道:“爹,您可悠著點您的身體啊!”
這一語雙關,聽的墨將軍一張臉一陣紅一陣白,他沒好氣的說道:“兩日的路,你爹我還沒老呢,走了。”
拓跋焰憋著笑,他發現他跟墨菲學壞了,等墨將軍走後,拓跋焰和墨菲倆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拓跋焰和墨菲這邊是高興了,馮野那邊可是慘了,為了避人耳目,他換上便裝,騎馬騎的很快,他的屁股可是遭殃了,本來就很痛了,結果這一騎馬,那滋味可想而知。
但他又不好表現出來,頭上戴著鬥笠,他將頭低的不能再低,生怕被人看到他的臉。
好容易進了於城,他找到了一個大藥房,裏麵有坐診大夫,這會他來的早,裏麵還沒有人。
他走過去低聲問道:“大夫,可方便到內堂看病,在下不舒服的地方有些隱秘不方便在堂內。”
大夫看了看馮野,又看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表示很理解,點了點頭將人帶到了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