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在宿神的努力下,終於開始緩緩的閉合生長。見到這一幕,白靈和程陳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但池酒酒的神色卻愈發的嚴峻。
“宿神,你剛才有沒有感受到什麽不對?”
如果霍詔的腿隻有神力能夠治愈的話,那導致他是去知覺的,必然是和神力對等的力量……
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一個巨大的疑問縈繞在池酒酒的心頭。
“我不太清楚。”宿神動用了太多的力量,臉色有些蒼白,他仔細回想著,卻始終感受不到那股力量的來源。
“我隻感受到有一股力量在和我抗衡,似乎在阻止我修複傷口。”說完這句話,宿神的神色有些恍惚,立刻縮回了神像之中修生養息。
他的神魂不穩。
“池酒酒,宿神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霍詔把二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難道他的腿不止是自己身體的原因?
“阿詔,你的腿可能是別人做的手腳……”池酒酒不想瞞著他,可現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釋。
“所以說,隻要找出那個人,我就能站起來?”聽到這個結論,霍詔反倒鬆了口氣。
他從小到大沒少接受明槍暗箭,最怕的從來不是別人害他,而是無法改變的生理問題。
池酒酒點了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阿詔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害你的人,把他揪到你麵前憑你處置。”
“我……相信你。”霍詔抿了抿唇,從口中蹦出了四個字。
“如果表哥能站起來就太好了!”握著池酒酒的手,白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表嫂,以後有什麽要我幫忙的……”
“白靈!”既然所有事情都解決了,他也該跟她算一算總賬了。
讓池酒酒瞞著他們,一個人打車來宿村的事,他還沒教訓她呢。
背後一緊,白靈尬笑著向逃離現場,可她明白現在走事後隻會被罵得更狠……再說了,頂著表哥的眼神逃走,她壓力真的很大啊……
“你能解釋一下,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一個人來宿村?”霍詔冷笑一聲:“如果這次我沒有帶人來找你,你知不知道自己會遇上什麽?”
“表哥,我知道錯了……”白靈低著頭乖乖認錯,而且剛才的景象也給了她教訓,她再也不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了。
“你上次差點被拐賣也是這麽說的。”
霍詔毫不留情地揭開她的底細,每次都乖乖認錯,屢教不改:“白靈,如果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就沒人能對你的生命負責,這次是我趕上了,若沒趕上呢,想過後果麽?”
霍詔明明沒有說什麽過分的話,白靈卻從他的語氣重讀出了濃濃的失望。
心中湧起一股慌亂,白靈咬著唇,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眶中滑落,她吸著鼻涕,抽泣著認錯:“表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用我爸媽的名義發誓,我再也不會像這次這樣了。”
見霍詔沒有回答,白靈直接蹲在地上哭起來。
怎麽對女孩子這麽凶……
池酒酒想要幫白靈說兩句話,可被霍詔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她又默默地退了回去。
靈靈啊,這次不是表嫂不幫忙,隻不過你表哥太凶了……
“行了,蹲在這裏像什麽樣子。”霍詔看白靈估計也反省得差不多了,開口道:“等你回京市就給我去霍氏營銷部實習。”
以往仗著霍夫人寵她,每次霍詔讓白靈去霍氏實習,她總有一百個借口推托。借著這次的事,剛好可以讓她好好地工作,別每天想著到外麵跑,不務正業。
“表哥,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白靈的眼眶中還泛著淚光,她用力地點著頭。
“程陳,我們走。”
池酒酒彎下身子湊到霍詔的耳邊:“阿詔,其實你就是想嚇嚇靈靈吧?”
她笑眼彎彎,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都看出來了,其實你隻有這麽一點點生氣。”兩根手指比劃出一厘米的距離,池酒酒笑著說。
“顯擺你聰明?”霍詔沒有否認她的猜測。
如果說生氣,當然是生氣。
不過在經曆過生死關頭後,再大的氣都變成了慶幸。
他再怎麽罵她也隻是加重她的心理壓力,還不如讓她收起那些好奇的心思,早點乖乖地去公司上班。
“明白,這是我們的小秘密。”眨了眨眼睛,池酒酒笑得像隻偷腥的貓。
感覺她和霍詔的關係更親近了一些呢。
“對了,阿詔,能不能提前開始搞那個什麽民風民俗啊?”池酒酒想到宿神剛才的樣子,遲疑地問道:“宿神好像神力越來越少了。”
幫霍詔治療讓他的身體更加虛弱了。
“可以。”霍詔知恩圖報,既然宿神因為他受的傷,他自然不會不管,“我等會兒就吩咐鄭力去搜集宿神的傳說,先辦個小型的民俗會。”
通過網絡宣傳,再加上明星藝人,相信很快就會吸引愛熱鬧的年輕人來拜宿神。
“那可就太好了。”池酒酒鬆了口氣,精神也鬆懈下來。
對了……她好像忘了什麽事來著……
“臭女人!本大爺辛辛苦苦地幫你吃魔氣,你就是這麽對我的!”老婆餅哼哧哼哧地追上來,一頭撞向池酒酒的小腿。
不過……
“啊啊啊!本大爺的頭好痛,池酒酒,你居然還敢加強小腿的防護,你有沒有良心啊!”老婆餅的聲音極度委屈。
它就知道,自從池酒酒這女人找到了霍詔,她的眼裏就隻有霍詔這一個人,沒有它這隻世界上最可愛的食夢貘了。
“有異性沒人性,本大爺要和你冷戰,聽到沒有,冷戰!”老婆沒好氣地撞了她一下,氣呼呼地走在前麵。
“哎,我給你三個夢好不好?”
老婆餅郎心似鐵,不為所動。
“五個?十個?”池酒酒不斷加碼,但它這次似乎鐵了心,絕對不會被池酒酒畫的大餅所打動。
看來這個方法不好使啊……
“聽說有全世界最可愛的小豬看上我手上那塊紅玉髓,不知道我做成項圈有沒有豬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