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聞愣了貓一眼。

安鹿芩瞬間低下了頭,本來被它追著扔到空中的小球球也孤零零地摔了下來,滾著滾著就滾到了黎景聞的腳下。

安鹿芩無意之間與黎景聞對視,隻看到黎景聞凝眉,神色不悅。

切!看我幹嘛!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下一秒,黎景聞就點名了逗安鹿芩玩的員工。

“小劉,你覺得這個提議怎麽樣?”

安鹿芩悻悻地跳到沙發側麵,沿著邊邊走貓步,又跳到了黎景聞腳下,規規矩矩地坐好。

員工:“我大力支持!”

黎景聞低頭看著貓,腳動了一下,稍稍收回去,擔心踩到貓尾巴。

還算你有眼色行事。

敲定了開展寵物樂園的事情,黎景聞很快就派人設計裝修,安鹿芩也是天天跟著黎景聞一起上班,不過自從黎景聞說完後大家都帶著貓狗來上班了。

那些小朋友都可以在辦公區域自由快樂地玩耍,安鹿芩卻隻能守在黎景聞身邊。

它無聊透頂,不是睡覺就是吃貓糧。

還好周日晚上所有工作都結束了,黎景聞還帶安鹿芩去了公園玩耍,正好是小宋的生日,人多熱鬧。

安鹿芩還好奇,怎麽小宋過生日會想要邀請黎景聞。哪有人過生日是和上司一起過的!多壓抑!

沒想到去了以後才發現,黎景聞和他們相處的還挺融洽的,至少不會把天聊死。

“黎總,我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一個員工也是興趣大開,接著這個機會想要八卦一下。

黎景聞恍若無事。

“問吧。”

“您和我們嫂子是不是真的偷偷領證了。”這個問題拋出來的時候,小宋手中的水灑了一半。

作為第一個知情人士,小宋這個時候還是偷偷跑了,不然要是被同事們看出來他是第一個分享黎景聞秘密的人,估計能把他剁了。

黎景聞回答得相當淡定,“是因為一些原因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偷偷領證,他好像被安鹿芩拿捏的死死地。最後終於成為了安鹿芩背後的男人。

黎景聞摸了摸緬因的腦袋,安鹿芩軟糯地叫了一聲“喵”。

員工乘勝追擊,“那,你們打算要個小少爺還是小公主!”

黎景聞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這問題,問得好啊!他迄今為止都沒有開葷。

小宋偷偷溜回來了,準備停止這場鬧劇,“唉唉唉唉,過分了過分了,借著我生日的名義打探人家老大的私生活!不是說好了給我慶生嗎?”

可就是有人酒壯慫人膽,繼續“口出狂言”:“黎總該不會還沒有吃上小白菜吧!”

話語剛剛落地,這人就被小宋和其他員工架著胳膊拖到了車上,“我天!你喝多了你喝多了!我扶你去醒醒酒!”

黎景聞也略有一些尷尬。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非常微妙。

安鹿芩突然覺得黎景聞很沒麵子。雖然沒有人會知道他們到底有沒有——可黎景聞心知肚明啊!

不過好像也是,他們又是互相喜歡,又領了證,沒什麽理由可以推辭了。

隻是她一直害怕又擔心,所以黎景聞才遷就她。

一人一貓,心事重重。

好在後半場還算順利,小宋他們要去唱歌,黎景聞就提前回家了。他回家以後才發現小貓有點精神不振。

“小朋友,怎麽了?生病了?”黎景聞撓著小貓的下巴,那裏雪白的毛發格外柔軟。

剛剛在小宋那裏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回來突然就病怏怏的。

安鹿芩也不知道它怎麽了。

“喵~”安鹿芩伸出爪子踩奶,有氣無力的感覺。

不過它倒是希望自己快點下線。

塔塔:[你真的想快點下線?]

安鹿芩:[真的。]

塔塔:[多聞聞百合花,你會如願的。]

對於貓咪來說,百合花可能會導致其短時間內腎衰竭死亡。

雖然過程痛苦,但安鹿芩急不可耐,想要下線,也可以一試。

安鹿芩恢複了活力,它跳上床鑽進了黎景聞的被窩,黎景聞隻當是貓好多了,便安心睡去。

安鹿芩半夜偷偷跑出去,深吸了幾口塔塔準備的百合花,如願下線了。

這也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心甘情願又急迫的下線。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41次挑戰任務!可以選擇開啟金手指啦!]

金手指?

什麽金手指?穿牆術嗎?

安鹿芩來不及去想,她扭頭一看,黎景聞就躺在自己身邊。

萬籟俱靜,灰色窗簾外有一抹淡淡的月色。

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

安鹿芩盯著天花板發呆。

“怎麽醒了?”黎景聞翻了個身,發現安鹿芩睜著眼睛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麽。

安鹿芩偏頭看著黎景聞,這突如其來的上線,怎麽又是在被子裏。

“我不知道。”

“做噩夢了?”黎景聞起身靠在床頭,摟著安鹿芩摸了摸她的肩膀,“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唐家那邊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安鹿芩頭靠在黎景聞的胸膛,“老公,我們明天出去玩吧!”

黎景聞毫不猶豫地應允,“你想去哪兒玩?”

雖然明天公司有會,但是他老婆難得放話,當然要推掉一切。

“去……”她不知道啊!反正就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安安靜靜的,隻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

黎景聞食指勾了勾安鹿芩的臉頰,“你是想去玩還是有什麽其他事情要做。”

安鹿芩啞然,撓了撓頭,假裝平靜,“我就是突然想要遠離喧囂,我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想休息休息。”

“我想到一個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安鹿芩就被黎景聞收拾行李的聲音吵醒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爬出被子歪頭看著黎景聞,“你要去哪兒?”

黎景聞抬頭看著安鹿芩,“吵醒你了,你的衣服太多了,我都裝上了,看看還缺什麽。”

安鹿芩爬起來看了看,黎景聞居然能裝下一箱子她的衣服,自己的衣服隻有一件。

“我們不是隻去兩天嗎?為什麽拿這麽多。”

黎景聞站直了身子,說的頭頭是道,“去那個地方拍照,海邊一套衣服,餐廳一套衣服,馬路邊一套衣服,酒店一套衣服,我還沒有給你拿泳衣,這幾天天氣不好,老婆還是不要遊泳了。”

安鹿芩跳下床趴在了黎景聞的背上,“謝謝老公,老公太貼心了。”

黎景聞居然可以這麽細心,好評啊!

“給個獎勵吧!”黎景聞已經湊到了安鹿芩臉邊。

安鹿芩低下頭就在黎景聞的脖頸處留下了痕跡,紅青色格外顯眼。

“老婆什麽時候學壞了?和誰學的?”黎景聞意外之餘是驚喜。

“我無師自通!”安鹿芩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你上次就是這麽欺負我的,不過我用粉底液遮住了,嘿嘿,我不給你遮,就讓那些覬覦你的人們偷偷抹眼淚吧!”

“老婆這麽腹黑呢!”

安鹿芩和黎景聞坐飛機一個小時就抵達了Q城,一下飛機先去酒店,禾泰東黎在Q城也有九點,黎景聞訂了總|統套房。

安鹿芩和黎景聞上去的時候總覺得氣氛安靜的詭異,這頂層的總|統套房居然沒有人一點人住的氣息。

“這裏的生意不太好嗎?怎麽怪冷清的。”安鹿芩四處張望。

黎景聞心頭一緊,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可能因為不是節假日吧!”

兩人在海邊玩了一下午,黎景聞就跟著拍了一下午照片,旁邊的小哥哥小姐姐還以為黎景聞是職業攝影師,讓他拍照還要給他錢。

黎景聞立馬把自己的相機放在了自己背後,“我——”

“好啊!一張十塊錢。”安鹿芩拍了拍黎景聞的肩膀,擠眉弄眼。

黎景聞被安鹿芩推到小情侶麵前拍照,安鹿芩就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悠閑地喝著椰汁。

遠處走過來一個帥哥,戴著墨鏡,徑直就向安鹿芩走過去了。

本來還在拍照的黎景聞拋下小情侶就邁著大步走了過去,護著安鹿芩的腰,“老婆,我早就和你說了懷孕了就乖乖躺在這裏。”

那男人一句話沒說,識趣地離開了。

安鹿芩靠在黎景聞身後躲著太陽,嬌嗔道:“你別無中生有。”

“遲早會有的。”黎景聞環腰摟住安鹿芩。

拍完照,已經到了傍晚,安鹿芩覺得有些冷。就拉著黎景聞回到了酒店附近的小酒館,這家酒館很安靜,環境也很雅致。

安鹿芩還以為自己喝的是果酒,一點都沒在意,黎景聞隻不過是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以後就看到安鹿芩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

“不讓你喝,你非得喝。”黎景聞拿起酒瓶一看,上邊確實寫著蘋果味的果酒,但是一看度數,47度。

怪不得喝成這樣。

扛起安鹿芩,安鹿芩迷迷糊糊爬在了他肩上,回到酒店,已經酒醒了許多。

酒精作怪,安鹿芩拒絕了黎景聞的解酒藥,還把黎景聞推進了洗手間洗澡。

等黎景聞出來的時候。安鹿芩就像一個被蝴蝶結捆綁的芭比娃娃,側身躺在**,還勾了勾手指。

黎景聞突然感覺自己喉腔內衝上了一股火熱的氣息,“老婆,你在幹什麽?”

“你猜不出來嗎?”安鹿芩肆意地將頭發撩到耳後,露出胸前的雪白。

黎景聞三步並兩步跪到**將安鹿芩壓在身下,“老婆,你是不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