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聞的食指摩挲著安鹿芩的唇珠,漸漸地又自然而然地越過鼻梁,直到耳垂。
安鹿芩渾身燙的像個自熱體。
“嗯。我不喝多我不敢這麽做。”她抓住了黎景聞的領帶,小手慢慢上移,隔著薄薄的襯衫,黎景聞的肌肉緊實,手感很好。
黎景聞心癢難耐。
防止沒有前戲就擦槍走火,他抓住了安鹿芩的手腕,“老婆,你怎麽這麽會撩?”
安鹿芩眨了眨眼睛,“因為我是黎少的小撩精啊!”
黎景聞低頭獻上一個吻,已經解開了扣子,挺拔的身姿展現在安鹿芩眼前。
“關燈嗎?”
安鹿芩臉頰漸漸燥熱起來,氣息也更重了,“不用了,關燈……什麽都看不到了。”
“老婆你想看什麽?”黎景聞低頭,食指落在安鹿芩的唇上,安鹿芩微微用牙齒摩擦著他的指腹。
“我什麽都不想看。”
“好,我信你。”
黎景聞輕輕一笑,眼底有無限寵溺。
他已經準備拔槍,最後又問了安鹿芩一句。
“真的不用保護措施?”
他們家黎太太不是說不想要孩子嗎?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尊重老婆的選擇。
安鹿芩被問得臉一紅,眼前霧蒙蒙的,聲音柔弱,“你再問我我就後悔了。”
“我不問了。”黎景聞低頭,貼在安鹿芩的耳邊,低沉的呼吸聲噴熱地降在安鹿芩耳邊,“老婆真好看,香香軟軟。”
安鹿芩情不自禁地沉吟了一聲。
黎景聞的手已經探進了安鹿芩的衣襟,安鹿芩渾身像電流泳過,酥酥麻麻的,眼前氤氳著霧氣,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嗯~”
“老婆,我愛你,不許逃跑。”
“唔~”
兩團熾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兩個人的體溫都增加了許多,白色的床榻上曖昧迭起。
黎景聞拿了一個抱枕墊在安鹿芩腰下,輕輕一扯,安鹿芩腰間那片布就滑了下來,隨意躺在床邊。
安鹿芩突然覺得一陣涼風吹過,而那眼神更加不能直視黎景聞。
她從未如此坦誠地麵對一個人。
黎景聞低頭含住安鹿芩的耳垂,“別害怕,痛了就告訴我。”
安鹿芩用力抓著黎景聞的背,指甲都快掐出血來,“嗯。”
“真乖。”黎景聞低頭,兩片薄唇覆蓋在安鹿芩的唇上,冰涼的口腔瞬間升騰起炙熱的愛意。
這股熱氣從上到下,繞遍了全身。
安鹿芩腰間一軟,緊緊攥著床單,還沒正式開始,她已經感覺到了熱浪在小腹翻滾。
黎景聞手指很靈活,比彈鋼琴的技術高超多了,安鹿芩很難不懷疑他不是新手。
可是這些話哽在喉嚨裏,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能慢慢吞吞地發出語氣詞。
黎景聞俯身,舔舐|著安鹿芩的耳垂與臉頰,親昵的語氣縈繞在安鹿芩耳邊,“老婆,酒店的毛巾要被你用光了。”
安鹿芩渾身燥熱,縱使心中羞澀身體已經顧不上這些,她迷亂之中抓住了黎景聞的胳膊,想要獲得一些力量。
換了一塊新的毛巾,黎景聞環著安鹿芩的細腰,手一勾,安鹿芩便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
電光石火之間,利刃出鞘。
安鹿芩隻覺得身體內燥熱,如同火山爆發,而那一瞬間,她也失去了所有理智。
緊緊抓著的床單差點被她揪爛。
黎景聞果然聽到了世界上最嬌媚的語言。
他更有力氣了。
幾番勞累之後,安鹿芩已經被吃幹抹淨,身子徹底軟了,閉著眼睛癱倒在**。
黎景聞收拾了殘局,回到安鹿芩身邊,在她背後輕輕摟著她。
“老婆辛苦了。”
安鹿芩有意識,但已經說不出話來,抓著黎景聞的手緊了幾分。
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安鹿芩是被自己渴醒的。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黎景聞正盯著自己,那種眼神和昨晚一樣,欣賞與肯定,卻有著最安全的距離。
沒有經過她的允許,黎景聞不會動她。
“老婆醒了?”
“嗯。”安鹿芩張嘴,忽然發現自己聲音沙啞了許多。
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麽會這樣!還有,這個酒店應該真的很隔音吧!
黎景聞馬上伸出胳膊摟著安鹿芩,在她耳垂邊落下一個吻,“對不起老婆,我太粗魯了。”
安鹿芩感覺腦袋暈暈的,轉頭看著黎景聞,“咳咳——我想喝水。”
黎景聞立馬轉身把床頭櫃邊的水拿了過來,安鹿芩也隻是無意之間一瞥,忽然發現他們兩個都是“赤誠相見”,臉又紅了。
“給。”黎景聞單手擰開瓶蓋。
安鹿芩下意識地回避目光,不知道自己該看哪裏,“謝謝,”
“老婆怎麽這麽客氣?咱們之間都毫無保留了。”黎景聞突然正經起來,側身看著安鹿芩,手還摩挲著安鹿芩的肩膀,“你覺得昨晚力道重嗎?下次我會輕點。”
安鹿芩差點嗆住,水瓶塞到黎景聞手裏,聲音格外微弱,“我……我不知道……算不算重。”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什麽叫重什麽叫不重啊!她骨頭都快散架了!
黎景聞笑著捏了捏安鹿芩的臉,“傻瓜,你如果覺得難受就告訴我,我們也要注意身體健康。”
安鹿芩瞬間委屈得眼眶晶瑩,勾了勾手指,黎景聞湊到她耳邊。
他老婆實在是太可愛了,兩個人還說什麽悄悄話。
安鹿芩總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躊躇了片刻,才閉著眼睛說出來,“痛……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整天。”
黎景聞嚇得立馬道歉,親了親安鹿芩手背,“親親老婆,老婆太乖了,老公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他們家黎太太是一個嬌弱的玻璃娃娃,一碰就碎,還需要好好疼愛。
是他昨晚太衝動了。
“其他地方有不舒服嗎?”黎景聞坐起身打量著安鹿芩,安鹿芩把自己裹在被子裏搖了搖頭。
“沒有,就是痛。”
黎景聞立馬將她摟在懷裏,原本冷靜下來的身體在觸碰到安鹿芩的肌膚之後又變本加厲得燥熱。
“我的錯我的錯,老婆可以原諒我嗎?我也是新手。”
安鹿芩太乖,太溫柔了,那嬌媚的聲音勾他的魂。昨晚他無比確定和安鹿芩結婚是他人生中最不後悔的事。
安鹿芩掙脫黎景聞的懷抱,輕輕應了一聲,“嗯嗯。”
“真乖,”黎景聞的大手從安鹿芩的腦袋上一直滑落,直到那細滑的背下腰間,“你想吃什麽,我去買。”
“我想吃水果和麵包。”
黎景聞一邊下床一邊抓起了睡衣穿上,“好的。還有什麽其他想起來的給我打電話。”
安鹿芩伸手,忽然發現自己腰痛的厲害,又縮了回去。
黎景聞看到安鹿芩這副樣子,給她把手機塞到了手裏,俯身,他的心跳似乎與安鹿芩同頻,“謝謝老婆的漂亮小衣服,我會好好健身的。”
安鹿芩難為情地低頭,揪了揪被子遮住大半個臉。
“不用了不用了,暫時不用了。”
黎景聞還在逗安鹿芩,“暫時是多久?一個小時?別擔心,這一層的房間我都訂了,沒有人會被我們打擾。”
安鹿芩微微蹙眉,黎景聞居然為了這——把整層都包下來了。
確實有心,但是,以後大可不必。
可是,他怎麽這麽會啊!這都能想到。
“你以前是不是……有過其他……女人?”
黎景聞坐在床邊,“傻瓜,怎麽這麽問?”
“就是覺得你不像新手。”安鹿芩躲在被子裏眼神如小鹿一樣明亮。
黎景聞突然cue到安鹿芩昨天說的話,“無師自通。我怎麽可能會有其他女人,老婆不是天天看著我嗎?”
“哎呀你快去吧!我餓了。”安鹿芩擺了擺手,她再也不想這麽沒羞沒臊下去。
黎景聞突然又湊了過來,眼底火熱燎原,“要不我們先吃點別的?”
“不吃!不吃!不吃!不吃香蕉不喝酸奶!你快走!”安鹿芩徹底把頭埋在了被子裏。
黎景聞拍了拍被子,“老婆怎麽這麽可愛?”
他換好衣服洗漱了就出門了。
剛剛出門,激動地一拳打在牆上,有點手疼,忍著疼痛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看到小宋發來的消息,他更得意了。
小宋:[說好給我慶生,某總裁怎麽能耍大牌。]
小宋:[我要曝光你。]
黎景聞嘴上勾起戲謔的笑容,[抱歉,度蜜月中。]
黎景聞:[今天明天不回去,公司的事兒你看著辦吧!]
小宋:[蜜月?你去哪了?]
小宋:[我不信!我嫂子是一個事業心非常重的人。]
黎景聞掃了一眼小宋的消息,已經打開了付款頁麵。
“先生你的韭菜盒子和海鮮餅,一共是二十元整,請掃這邊。”
帶著富含維生素的水果和麵包還有他自己的餅子回到酒店,一進門黎景聞發現安鹿芩不見了。
“老婆!”
他急忙跑進了臥室,被子很整齊,安鹿芩的手機還在床頭。
才瞟見了床頭上安鹿芩留的紙條。
“我在洗澡,你先吃吧!”
他徑直走向洗手間,推開門就進去了。
安鹿芩正在淋浴,洗手間裏霧氣騰騰,一回頭看到黎景聞的那張臉,她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前。
“你幹什麽?”
黎景聞已經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老婆,你不是腰疼嗎?我來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