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白菜!你最好把我放下來!不然小心我咬你!小兔子也是會咬人的!
“想讓我放開你?”黎景聞臉色柔和,一秒後神色突然嚴肅起來,故意作對,“不放。”
小兔子還敢和他較勁,那他也太失敗了,管不了安鹿芩還管不了小兔子嗎?
“老大!出事了!”
門剛剛被推開,人還未見,就聽到了小宋的聲音。
安鹿芩也被嚇了一跳,不過它趁這個間隙飛快地跑回了籠子裏。
黎景聞居然敢威脅她,昨天還說看他表現好要給他獎勵,取消!迅速取消!
黎景聞無奈地回頭看了一眼小兔子,這個小宋又把他的小寶貝嚇跑了,“怎麽了?”他格外不耐煩。
兔子特別怕生,又很粘人,如果遇到陌生的人,就會躲起來,這是它們的本能。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小宋居然如此咋咋呼呼,最讓他關心的也不過就是安鹿芩,但安鹿芩現在就在他的身邊。
小宋站在地板中央,還氣喘籲籲的,“唐家那邊已經支持Vivian的父母發出了起訴的律師函,嫂子的工作室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唐家大少在私人微博公開表示他會接受媒體的采訪。”
他累的半死從樓下爬了上來,他的老大居然在和一隻兔子玩耍!難道說他們家嫂子又不見了?
黎景聞點開了電視。
果然,現在電視上正在播放這個新聞。
“日前,有網友在網絡上爆料稱自己的女兒在一家新開的模特工作室工作卻遭到工作室領導安排不正當酒局陪酒,陪酒過程中發生意外被性侵。”
“事情發生後,他的女兒立即報警,但該工作室的負責人並未出麵解決,也沒有向他們表示道歉和問候,在他們向工作室索要相關的精神賠償費後,卻被該工作室相關負責人拉黑。”
“據可靠消息爆料,該工作室正是紅極一時的話題頂峰人物安鹿芩所在的工作室,而他們工作室此前也因為這件事陷入輿論風波,合作項目全部取消。”
安鹿芩又開始情不自禁地跺腳了,後腿一蹬,屁股上的肉都跟著抖動,那圓圓的眼睛也是怒氣衝衝。
這些新聞哪是新聞,分明就是胡說八道!
照這麽說來,自己還不得進去坐好幾天,到底是誰在背後寫這個稿子,應該很清楚,很快就會被打臉吧!
接下來的這段話是唐家大少說的,雖然他的臉還被打了碼,但他那惡心的聲音,安鹿芩永遠記得。
“時至今日,我非常後悔我做的事情,也非常痛心對她造成的傷害,我已向Vivian女士道歉,也提供了相關的賠償。但是我認為,在我們整個事件當中,她所在的工作室也要負相關的法律責任,不能逃避任何責任,接下來我將會竭盡所能幫她打好這個官司,協助她獲得應有的賠償。”
嘔!吐了!
安鹿芩一屁股躺在了它的小墊子上。
這個唐家大少可真是惡心,這不就是想要搞自己嗎?那就別怪她迎戰了。
黎景聞從籠子裏抓出了兔子,一隻手托著它的屁屁,另一隻手扶著它的背,“小朋友乖乖。”
黎景聞:“許律師應該已經到了吧!幫我安排好讓她今天入住酒店,我明天親自去給她接風洗塵。”
小宋很不明白黎景聞為什麽要這麽大動幹戈,處理唐家大少完全就用不著這麽厲害的律師。
許睡睡律師,她可是業界傳奇。
畢業於國內的985律政大學,一直在國外留學,後來自己創立了大名鼎鼎的天平律所,可能是因為她的名字聽起來太像一個嬌小的小姑娘,所以很多人都會輕敵。
其實許睡睡是一個非常有野心且遵守公平的律師,她曾經接手的案子,全部都是國外那些大佬們之間的爭奪戰。
看到黎景聞一直都在和那隻兔子玩耍,他瞪了兔子一眼,“許小姐已經抵達酒店,其他的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她說她今天要先整理一下案件資料,有她自己的團隊協助,不希望有人打擾。”
安鹿芩唇邊**,生氣的眼珠子瞪得又大又圓,後腳發力,踩在黎景聞的手腕上。
小宋居然還敢瞪她!小兔兔能有什麽錯?
塔塔:[他在忙公事,黎景聞在這裏和兔子玩,你說他生氣不生氣?]
塔塔:[還小兔兔能有什麽錯?你們兔子就是愛發脾氣!]
安鹿芩:[啊啊啊啊啊!我要咬你!]
塔塔:[切!]
黎景聞溫柔的聲音從他的頭頂上傳來,他手心的溫度落在它的背後。
“小朋友不要生氣,這不是壞人,有我在你不要害怕。”
安鹿芩的情緒才緩和了許多。
許律師,她之前好像沒聽過,黎景聞居然可以把這個律師從國外請回來,那就說明,他想要做的並不僅僅是幫她解決唐家這件事而已。
“好。你先去忙,網上的事情許律師會看著辦的,讓公關部門全力配合她。”黎景聞鷹眸一沉。
想要在這個時刻掀起輿論話題,世人的目光一旦注意到安鹿芩,必然會注意到黎景聞。
恐怕是有人已經在猜忌他究竟是出去度蜜月了,還是有其他的事情。
這個時候答案就很明顯了,想要搞垮他們夫妻兩個人,嫌疑人目標範圍瞬間縮小。
是唐茗還是他二叔,又或者是……這兩個人聯手。
事情的走向比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黎景聞忽然感覺到自己的手濕漉漉的,他低頭一看,原來是這隻小兔子把他的指頭當成了磨牙棒。
“小朋友,你還吃葷啊?”他看著兔子眸光溫柔了許多。
安鹿芩差點被這句話噎住。
什麽吃葷吃葷吃葷,它現在看到這個葷字就渾身不舒服。
狠狠咬了一口黎景聞的手指。
黎景聞瞬間把兔子托起來舉到了半空中,“你這兔子怎麽能咬人呢?向你主人學習,乖一點。”
最好這幾天一直都是小兔子在陪他,這樣危險就會大大降低。
想要降低安鹿芩遇到危險可能的人,還有安京。
他在手機上早就看到了直播,唐家大少居然為此還專門開了直播表達歉意,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們家大小姐怎麽能任由這群人渣顛倒黑白,當安家沒人活著了嗎?
以前老頭子在的時候,那是舊的安家,現在他是安家的家主,安家將會開啟新的時代。
安京已經開車來到了唐家大少所在的公寓樓下。
也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五星級公寓,門口連個保鏢都沒有,隨便一個人開車就進來了。
看來唐家大少已經被他的父親拋棄了,那他這第一順位繼承人很快就要淪為階下囚了。
安京的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他還沒有下車,就看到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從他眼前開了過去。
車上那個人他認識。
這不就是唐家大少一直叫囂的那位戰無不勝的律師千帆千律師嗎?
千帆,出生於律師世家,無論是在學曆經驗還是實戰方麵,她都有過人的天賦,研究生畢業就直接進入了他們的家族律所,第一個案子就是東城兩大巨頭的交易案。
當時所有人都很看好對方聘請的那位工作經驗有20年的業界大佬,完全沒有正眼瞧過千帆,誰知道那場案子打到最後,這位剛剛參加工作的小律師竟然毫無壓力的勝了,從此,千律師的名聲便打響了。
不過,擁有冷豔係外表的美女律師千帆,是個亦正亦邪的人物。
看她車上旁邊坐著的居然是唐家二少爺,那位還在上學的未成年。
沉默寡言的唐家二少,素來就和唐家大少是敵對關係。
這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想必唐家大少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不過,他該給的教訓還是要給的。
安京下車就直奔唐家大少的住所。
比他想象的順利,隻是按了一次門鈴,這位風流浪**的公子哥就開了門,看到他,臉上浮現出傲慢的神情。
“這位十八線的小明星,來我府上有何貴幹?”唐家大少頭發亂糟糟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睡衣半遮。
安京一向陽光熱情的臉上今天是冷厲之色,“幫你送一些可以自保的東西,希望你可以迷途知返。”
安京進到客廳,蠻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將一個信封甩在了茶幾上。
唐家大少一臉不屑,“怎麽,想要給我封口費嗎?我知道你才從安家那裏獲得了一些股份,我勸你還是自己拿著吧!畢竟私生子,以後的日子誰知道呢!”
他坑坑窪窪的臉上或許是因為體虛連笑容都顯得僵硬。
安京淺笑一聲,眸光泠然,“以後的日子確實誰都不知道,我奉勸唐少還是先打開看一眼,至少知道你是怎麽死的。”
唐家大少才漫不經心地撿起那個信封,拆開,幾張照片抖落在地上,等待看清楚之後,他臉色刷白。
黎景聞並不知道安京那邊也采取了行動,他將這件事全權交給許睡睡,就不會再多幹涉。
第二天一大早就避開了醫院的醫生,趕去為這位許律師接風洗塵。
安鹿芩還在兔籠子裏,百無聊賴地吃著一根又一根的幹草。
它聽到了門外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很快就從籠子裏麵鑽了出來,連滾帶爬躲在床頭櫃下麵。
果然有人進來了,而且,還穿著紅色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