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聞:“無傷大雅,準備穩定公司那邊董事的情緒就好。”
輿論影響到的是禾泰東黎,不過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
安鹿芩單手托腮,她靈光一閃,“那就讓一菲爸爸把他寫好的澄清發了不就好了,如果實在還想再添,再配上幾張監控的截圖。但是不要發視頻,而且記得給一菲的媽媽打碼。”
各家營銷號網絡媒體爭相報道黎景聞為了保護自家員工的家屬而受傷的事情,而公司裏邊的員工也更加佩服黎景聞,想不到他不僅親自去盯著項目,關鍵時刻還會挺身而出。
黎景聞在網絡上收集了一波好評,就連他的微博粉絲都瞬間漲了好幾萬。
不過,工作室的事情還是工作室的事情,唐家大少那邊糾纏著不放。
他甚至在微博上親自艾特安鹿芩,問她什麽時候給個回應。
安鹿芩眼睛帶著笑意,這可有意思多了。
親自給個回應。
這個時候,自然不能裝瞎了。不過,僅僅是簡單地給一個回應嗎?那當然不是她的作風。
還沒等黎景聞來看她在幹什麽,安鹿芩就已經編輯好發了出去。
[回應工作室的事情是法務部門的事情,難道唐先生的律師還沒有傳達到位嗎?唐先生如果想問我什麽問題,那我們大可以在直播間連麥。]
在直播間連麥網上肯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還可以給工作室爭取一下話題,又可以賣一些平台的人情,為什麽不呢?
反正現在工作室裏邊也有直播賬號,大家不是最愛看好戲嗎?那就滿足大家的願望啊!
唐家大少沒想到安鹿芩這麽快就會回應,簡直就是秒回,現在微博直接登上了熱搜,可謂是今天最有看點的話題。
黎景聞還是在自己手機的通知欄時得知安鹿芩要和唐家大少連麥的。
安鹿芩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黎景聞走過去,蹲下身去,他和安鹿芩說話的姿勢像在和小朋友說話。
“小乖,把那條微博撤回來。”黎景聞深情款款的眼神能把安鹿芩融化,他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安鹿芩的手,握在自己手中。
安鹿芩睜大眼睛眨了眨,“為什麽呀?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啊!”
“你現在怎麽能和他連麥呢?你知道那些營銷號會剪輯成什麽樣子嗎?”黎景聞的語氣像是在引導安鹿芩的老師,他隻是擔心安鹿芩被罵,這一次醫院的風波還沒過去,安鹿芩必然會承受更大的壓力。
營銷號最會剪輯了,簡直可以把黑的變成白的,把白的變成黑的,隻要傳播速度夠快,就沒有人能搞清楚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安鹿芩對自己信心滿滿,她拍了拍黎景聞的手背,“我知道呀,沒關係,反正他又不占理,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掌控全局。”
黎景聞的目光熾熱坦誠,他再次耐心地重複了一次,“小乖,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你這次就聽我的,不要連麥可以嗎?”
安鹿芩不用再卷進這件事情裏,隻要讓許律師準備好她的計劃就可以,一切都不用操之過急。
安鹿芩沒說話,黎景聞說的她不是不可以考慮,主要是她想要快速解決這件事,不想再糾纏。
乘熱打鐵,趁火打劫。
“你要相信許律師,她很快就會解決這些問題,等待的這些時間,隻不過是在收集其他的證據。”黎景聞的雙眸平靜如同秋日的湖麵,安鹿芩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安全感。
確實,從許睡睡來了之後到現在,他們看似什麽都沒做,背後卻有一個非常大的計劃。
他們的計劃不僅僅是把工作室的事情解決清楚,還要把唐家大少爺送進去。
隻要他做過的事情,就留下了痕跡,一定可以找到。
安鹿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帶著一絲興奮,“你們該不會是想把他送進去喝茶吧!”
雖然她確實這麽想過,不過,黎景聞上次說過了,讓他不要再插手這件事。
黎景聞坐在沙發上將安鹿芩擁在懷裏,他一言不發,溫暖的空氣能讓安鹿芩冷靜。
安鹿芩果然這麽想過。
“是你上次和我說不要插手這件事。”安鹿芩反問黎景聞,她貌似在陰陽怪氣。
黎景聞薄唇勾起,他捏了捏眉心,“但是現在不同了,我明確警告過他不要動你,他那雙手癢的不行,那就應該剁了。”
警告過一遍的事情,再說一次就沒意思了。
安鹿芩突然過去抱住了黎景聞的脖子親了一口。
“有你真好。”
“我現在已經發出去了,那怎麽辦?”安鹿芩痛恨自己的手太快了。
她就是太衝動了,整個人都很急躁,以後一定要改一改。
塔塔:[你可終於意識到你自己這個問題了。]
安鹿芩:[你猜我想唱哪首歌。]
塔塔:[遠方傳來風笛。]
黎景聞將她額前的碎發撩在耳後,“沒關係,他不敢答應。”
正如黎景聞所說的,唐家大少並沒有答應安鹿芩的直播,所以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安鹿芩和黎景聞累了好幾天,今天是正式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家裏休息,感覺所有風波都快過去了。
她太想過幾天平靜的日子了。
躺在**臉都不想洗,頭發隨意地披散,衣服都堆在一起,閉著眼睛小憩。
“家裏的床睡著果然舒服。”
黎景聞洗完臉出來了,看到安鹿芩懶洋洋地樣子,無奈地笑了笑,“快起來洗漱以後再睡。”
他把安鹿芩拉了起來,安鹿芩渾身軟的好像沒骨頭一樣。
“哎呀我好累好想睡覺,不洗了,你要是嫌棄我你就去隔壁睡。”安鹿芩雖然坐了起來,腰還是彎的。
黎景聞繞到她身後將她的頭發紮了起來,“不卸妝對你皮膚不好。”
安鹿芩磨蹭了半天還是被黎景聞拉到洗手間了,她在裏邊洗漱,黎景聞在鋪床。
“Before you break my break my heart.”
他走過去拿起安鹿芩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安老太婆,開門到了陽台上。
電話一通,裏邊就散發著戾氣。
“你個賤骨頭白眼狼,你怎麽忍心讓你那個靠山欺負你叔叔的!還把他們家工廠都擠兌到關了!你有什麽事就衝我來!都怪我當年沒掐死你!”
黎景聞深邃的眸子冒著寒氣,他的聲音中能聽出在努力壓製情緒,“就因為一個所謂的大師說安鹿芩出生日期是不祥之兆,所以要掐死她?”
電話那邊是沉默,緊接著,聽到了旁人的聲音。
“黎總,你別以為她是真的愛你,這女人沒有心,她隻是在乎你的錢。欲擒故縱,不花你的卡,卻掌握著你所有銀行卡的密碼。”
“她親口告訴你的?”黎景聞忽然笑了,“我有錢為什麽不給她花?”
簡直荒唐!
安氏集團當時要開辟一個新的項目就找人看了看,沒想到這一看不要緊,說家裏最近不宜生小孩,不然整個公司都會敗落。
安鹿芩恰好是在那個時候出生的,她出生的當天就差點被安家老太婆掐死,還好安鹿芩媽媽及時發現孩子不見了,拚了命才把她要了回來。
更巧合的是,安氏集團果然從此一落千丈。可那些始作俑者心知肚明,不過就是有人在背後黑股份和權利導致的坍塌。
“嗬嗬,我們大可以走著瞧。”安家老太婆還不甘心,最後一句還在放狠話。
黎景聞不緊不慢氣定神閑地警告道:“安安念在血緣關係的份上一直給你們保留最後的體麵,從現在開始,如何對你們采取措施,由我單獨決定。”
“老公,你在和誰打電話呢?”安鹿芩悄無聲息地走近,從背後環住黎景聞的腰,頭靠在他的背上。
她聽到了,猜也猜到是那個老太婆。
黎景聞卻沒有正麵回應,他回過身,反手拉上了門,“風大。”
關上陽台的玻璃門後,黎景聞擁著安鹿芩,眉眼低垂,眼神迷離,安鹿芩白皙的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溫柔。
安鹿芩知道黎景聞在顧慮什麽,她踮起腳尖親昵地蹭了蹭黎景聞的鼻子,“你所做的一切都不過分,我不會怪你,你有你愛我的方式,我隻要在原地等著你來找我就好。”
“謝謝我家小乖理解。”黎景聞捧起安鹿芩的臉,目光順著眼睛一路向下。
安鹿芩看著黎景聞的眼睛,此時的燈光好像比剛剛溫柔了許多,黎景聞整個人仿佛籠罩在光影之中。
黎景聞往前邁了一小步,打橫抱起安鹿芩把她抱在了梳妝台上,站在她的兩條腿中間。
曖昧的氣息瞬間在臥室內升起。
黎景聞的氣息聲縈繞在安鹿芩耳邊,他摘掉了眼鏡,一隻手托住安鹿芩的後腦勺就霸道地吻了上去。
安鹿芩明白了一個單詞——如狼似虎。
她突然推了黎景聞一下。
黎景聞被立馬就停在來了,“怎麽了?”
安鹿芩看著黎景聞眼底的欲望,她小聲嘀咕:“沒鎖門。”
在家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黎景聞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去關。”
反鎖了門,連窗簾也拉上,黎景聞回到安鹿芩身邊,兩隻手撐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