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新的女人?”黎景聞站在沙發邊上,輕輕拿起了那本《孫子兵法》,安鹿芩剛剛起身,黎景聞一把摟住了她的腰肢。
安鹿芩一條腿還倚在沙發邊上,她伸手整理黎景聞的領帶,輕輕鬆鬆的語氣,“我們黎總裁年紀輕輕,失去了一個心愛的人,當然要再找新的女人,下半輩子還很長嘛!”
黎景聞摘下眼鏡就吻住安鹿芩的唇,他托著安鹿芩的腰,一隻胳膊就把安鹿芩抱在了書桌上。
書桌上的筆劈裏啪啦地滾落在地上。
安鹿芩小手抓著黎景聞的領帶,噴熱的氣息就在她的頭頂,除了口腔,似乎她的眼睛都是濕潤的。
黎景聞的手也直接從安鹿芩襯衫背後探了進去,在光滑的皮膚上遊走,每一寸肌膚都柔軟的像牛奶沐浴過一樣。
“嗯~別鬧~我錯了。”安鹿芩從喉嚨裏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她忽然覺得自己的火點的太大了,收不住了。
早知道她就不開玩笑了,黎景聞說正經就正經。
黎景聞大手掐了一下安鹿芩的大腿根,目光遊離在安鹿芩的唇邊,“看你還敢不敢有這種想法。”
“不敢了不敢了,安鹿芩和黎景聞一輩子在一起。”安鹿芩塌著腰趴在黎景聞的肩膀上,她腿都軟了。
黎景聞打橫抱著她就走近隔壁臥室,一進去踢上了門,把她扔在了**。
安鹿芩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毛毛蟲,“別鬧,大白天的。你要幹嘛?”
“我知道是大白天。”黎景聞喉結動了幾下,那雙眼睛裏有藏不住的欲望。
他拿起桌子上的遙控一按,窗簾就自動拉住了。
現在臥室內漆黑一片。
安鹿芩蠕動著身體,隻露出了頭,“不要了,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瞎說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家小乖怎麽會有錯呢?”黎景聞伸手一抖,被子就被揪了下來。
他半跪在床邊,解著襯衫上的扣子,安鹿芩想要掙脫,可黎景聞的腿壓著她的腿她動都動不了。
黎景聞眼底有燃燒起的火簇,“小乖,你這個樣子,我更沒辦法拒絕了。”
“不行,我認真的,老公~咱們換個時間好不好。”安鹿芩搖了搖頭。
其實白天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今天陸阿姨和邱阿姨都在,家裏這麽多人,都在樓下客廳活動,萬一動靜太大了怎麽辦。
尷尬啊!
黎景聞低頭吻了一下安鹿芩唇,抓住她的小手壓過頭頂,“小乖說換什麽時間?”
安鹿芩眼珠子轉了一圈,大腦飛速旋轉,“換——晚上?人少的時候?”
黎景聞已經脫下了襯衫,古銅色的腹肌即使不觸摸安鹿芩都能感覺到那股熱浪。
黎景聞低頭,在安鹿芩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深的吻痕。
“換個衣服也要挑時間?”
他忽然起身打開了衣櫃,安鹿芩躺在**一臉懵逼,眼睛眨了好幾下,她甚至覺得不真實。
原來黎景聞不是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土撥鼠尖叫!
“小乖覺得我穿哪件襯衫好看?”黎景聞轉身看著還躺在**雙手緊緊拽著床單的安鹿芩。
他手裏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有黑色的花紋,一件純白色。
安鹿芩坐起來。
“我老公穿哪件都很帥。”她不是無腦說,黎景聞就是很帥,穿什麽都帥,那張臉就能襯起來,“你要去哪兒?”
黎景聞曖昧的視線與安鹿芩相撞,“不去哪裏,隻是昨天的衣服上都是煙灰味。”
“你換上衣還拉窗簾!”安鹿芩翻了個白眼。
黎景聞:“你換上衣不也拉窗簾嗎?”
“能一樣嘛!”安鹿芩站起來在黎景聞身後偷偷出拳。
黎景聞忽然轉回身,安鹿芩把拳頭落在自己胸口上。
他無奈地笑了,“確實不一樣,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家小乖還是對某件事情很害羞。”
安鹿芩努力控製自己的羞澀,她不想讓自己臉紅,她想裝作自己什麽都沒聽懂。
可黎景聞卻一下站在她麵前,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上次表現的很好,我還以為小乖開竅了。”
安鹿芩上次的表現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欲拒還迎的分寸感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安鹿芩雙手環抱,她語氣輕飄飄的,“即興發揮。”
“你幹嘛拉住窗簾嚇唬我。”她又瞪了黎景聞一眼。
黎景聞分明就是故意的!
“剛剛確實想吃掉你,可是醫生交代過了,這幾天要注意我家小乖的身體。”黎景聞摸了摸安鹿芩的腦袋。
拔槍容易,忍耐太難。
安鹿芩得意地笑了,“那黎先生就餓幾天吧!”
“是不是可以先苦後甜。下次又有什麽新花樣新獎勵?”黎景聞嘴角上揚,眼神詭魅。
安鹿芩也故作神秘,“下次你就知道了。”
“可愛。”
窗簾再一次打開,黎景聞和安鹿芩一起整理床鋪。
不出所料,公司裏果然有人去醫院看望安鹿芩去了,其中就包括姚董事手下的人,不過,有人雖然代表有董事去看望她,姚董事還是在公司內部快速清除自己做過壞事的痕跡。
去了醫院的人沒有一個進了病房。
病房外的人也無法確定安鹿芩是否在裏邊,不過,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早就有媒體的人混了進去,也等在門口。
能讓他們在外邊堅持了幾個小時都不離開,就是總是會有醫生拿著設備進去,過了一段時間又出來,好像病房裏真的有人一樣。
就連安京都被蒙騙了。
他在直播的時候忽然收到了消息,說姚董事已經派人去醫院了,要揭開安鹿芩騙人的麵孔,他壓根就沒那麽嚴重,讓她滾出安氏集團。
這一次,他沒有下播,反而交代給了安教授一些事情。
半個小時之後,安教授就殺到了安家老太太那裏,想想當初他們逼著安鹿芩來看老頭子一樣,安教授的一席話,坐實了安鹿芩危在旦夕的情況。
不過他當然不是希望老太太可以去看安鹿芩最後一麵,他也知道安鹿芩根本不想見到老太太,他和安京,隻是想要把哈經理引出來。
安教授辦完了這件事,安京下了直播就衝到醫院。
他收到消息,姚董事的人假扮醫生混進了病房裏,他們現在已經不滿足於曝光安鹿芩在騙人,他們現在要直接把安鹿芩害死。
現在的他正在與時間賽跑。
病房外,剛剛離開了一波醫生,現在又有一個醫生從相反方向過去了。
門外那些媒體都蹲在地上,現在有幾個醫生進去他們都不覺得奇怪了,而且他們覺得安鹿芩確實就在病房裏。
小陸和沐長空已經交換了情報,姚董事的人已經進了醫院,目的就是拍到安鹿芩在欺騙大家。
小陸從電梯上上來,他前腳下的電梯,旁邊那個電梯上的門也打開了,安京臉色陰鬱,眉心攏起。
他跑出去抓著小陸的胳膊,“臥底是醫生!”
小陸瞳孔一震。
他們兩個人拔腿腿跑向了病房,一打開門,安鹿芩正躺在病**,一旁的安教授兩隻手背後。
而隨著他們兩個人進來的,是門外的媒體記者扛著一群長槍短炮,閃光燈在病房內格外的亮。
安鹿芩臉上是傲慢的笑意,她不緊不慢道:“我有預約接受采訪嗎?”
“都別拍了!”小陸回身去就和安教授一起把那群人趕走了。
現在,安鹿芩確確實實就躺在病**,至於媒體想怎麽報道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安京病房裏邊掃了一圈,就連床底下都看了一遍,並沒有姚董事的人。
“人呢?”安京怒氣衝衝地巡視一番。
他剛剛還擔心被姚董事的人抓到把柄,人呢?
安鹿芩看著安京忙碌的身影,“什麽人?”
“姚董事的人啊!”安京喘了口氣,“不是說要來下毒害死你?”
安鹿芩撇了撇嘴,“怎麽可能?他都已經知道我根本沒有病在家裏邊坐著,早就在轉移他的資產了。”
“你這個情報是誰給的呀?”她略帶嘲笑地回問。
地主家的傻兒子該不會被騙了吧!姚董事要派人來害她?應該不至於,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上撞槍口。
安京憋著氣,“別管那麽多了,你沒事就好。”
他後知後覺,“等等,什麽叫做你根本沒有病在家裏邊坐著。”
她不是一直在醫院嗎?
安鹿芩皺眉,“我今天中午出院了呀!”
不過是剛剛吃完晚飯而已,小陸和沐長空就說有新的情況,讓她趕緊來醫院一趟,黎景聞索性就和她計劃來一個翁中捉鱉,她就裝扮成了一個護士進來了。
“還有誰知道這件事?隻有我自己一個人被蒙在鼓裏?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被害死?結果你回家休息了一下午!”安京氣得一口悶了一瓶礦泉水。
他怒吼道:“斷絕關係!我要和你斷絕關係!”
“果然是小屁孩兒。”安鹿芩聳了聳肩,“那你現在可以回去了,繼續你偉大的事業!不是有很多小粉絲支持你嗎?聽說你要拍一個霸總劇?男主叫什麽厲璟韞,腹黑男陰謀獵物小甜心的故事。”
安京撩了一下劉海。
“我們那不叫霸總劇,我們那叫青年商戰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