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芩在和一個男人說什麽危險發言,難道還有他不知道的男人?
那些男人知不知道要和安鹿芩保持距離!他們可是“安全具黎”CP!
“安安!安鹿芩!你在哪兒?”黎景聞眉頭緊鎖,東西早就收拾好了,抓起衣服就走。
安鹿芩那邊也安靜下來了,“我在公司加班啊!你下班啦?”
黎景聞恨不得有穿牆術現在就飛到安鹿芩身邊看看她到底在和誰說話,“你別動,我去接你!”
“哦哦,沒事你別擔心,我這兒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安鹿芩不明所以,應了一聲。
安鹿芩一直在辦公室看郵件,剛剛將安京派來的那個人推了出去,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安京今天給她的,是安氏集團的股份贈予授權書,一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都要贈予她。
安鹿芩其實特別想不明白安京為什麽非要對她這麽好,按理來說他倆應該是死對頭,互相看不順眼的那種。
可安京卻總是用劍走偏鋒的方式關心她。
她下午打開了文件發現是股份立馬就讓助理還給了安京,於是晚上下班安京又派其他人來了。
安鹿芩靠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還有一百封郵件,她打算休息一會兒再看,電腦上飄出了唐茗醫院的消息。
安京今天給她提的醒,她確實應該放在心上。
[醫院醫生故意殺人,唐茗或將麵臨牢獄之災!]
安鹿芩看到這個新聞標題伸了一個懶腰——太爽了,簡直戳中她的心。
劃到最下邊打賞作者那裏,她直接掃了五百塊。
不為別的,就感謝這個撰稿人在她疲勞的一天結束時能帶給她如此貼切又搞笑的新聞。
[唐茗究竟為了錢還能做什麽事情?]
[回:裸奔。]
安鹿芩看完了報道,說的句句在理,幫那個可憐的孩子求一個真相,也想要懲罰罪不容誅的人。
最關鍵的是,這個報道把唐茗過去的種種行為都說了出來,說得太好了,簡直就是她的嘴替。
塔塔:[你說這個人怎麽會知道唐茗的那麽多事情?]
安鹿芩:[可能是唐茗的死對頭唄!]
塔塔:[就這麽簡單?]
安鹿芩:[無所謂啊!管他是誰,反正說得挺對,我要給它買個推廣。]
安鹿芩不由分說就按了這篇推文下邊的推廣按鈕,時間選擇十二小時,範圍選擇大數據自己匹配,人數選擇十萬人。
餘額減去一千元。
高高興興地搞完了推廣,安鹿芩又看了幾封郵件不知不覺一個小時就過去了。
收拾了文件準備下班回家,她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沒做,才想起來黎景聞說要來接她下班。
人呢?一小時以前不是就告訴她別動嗎?這個點按理說也到了半小時了。
安鹿芩摳著手指,反複看著自己的手機信號,把手機舉到頭頂,甚至懷疑是辦公室的信號不好,總是打不通黎景聞的電話。
她就差站在椅子上,一隻腳已經踩了上去,“奇怪了,人去哪了?該不會真的被唐茗攔住了吧!”
塔塔突然出來了,安鹿芩被嚇了一跳,身體後傾,差點摔倒。
“小心!”塔塔一個健步邁過去,胳膊護住了安鹿芩的腰。
安鹿芩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跳到地上。
塔塔雙手插在兜裏,一切都是那麽自然又有分寸,“我早跟你說了讓你小心戀愛腦,看看!”
“這怎麽能怪我啊!”安鹿芩還瞪了塔塔一眼,又低頭看著手機,還是打不通電話。
她給小宋打了一個,小宋說了他幹的“好事”,安鹿芩還是覺得不對勁,唐茗應該也沒那麽聰明會在半路攔截黎景聞,可黎景聞應該也不會回家吧!
難不成黎景聞發病了?
安鹿芩心中驀然一緊,惶恐不安,一瞬間有千萬個不好的念頭在她腦子裏來回亂撞,腦殼子都疼。
“他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事兒?”塔塔坐在沙發上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黎景聞現在啥事兒都沒有,就算有事又怎麽樣?這是以後必經的事情,早習慣而已。
安鹿芩手忙腳亂地拿著手機,一會兒打開微信一會兒打開通訊錄,“他有病啊!對了,我得聯係一下應鍾,上一次不是差點讓唐茗在那個針灸館動手嗎?”
她依舊記得自己被那隻大鵝追趕的名場麵,那大鵝看家是極好的,咬人下嘴也很重。
“你什麽時候這麽擔心他了?”塔塔看著安鹿芩在他麵前焦急地來回踱步的樣子,他語氣淡然,心中壓抑。
還說不擔心,還說隻是為了完成原主的心願。
安鹿芩停下來問著自己,“有嗎?有‘這麽’程度深嗎?”
她自己也沒有發覺。
安鹿芩還是擔心黎景聞發病,往家裏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陸阿姨說黎景聞沒有回家。
她越來越擔心黎景聞在路上出事了。
原本準備好的東西也不拿了,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了,邊走邊通知小宋也找一下黎景聞。
塔塔跟在安鹿芩後邊,他這兩條大長腿差點沒追上她,“你真的不用那麽擔心他。”
安鹿芩何曾這麽關心過自己,他在係統裏為了她爭取了多少東西,可她又怎麽會知道。
安鹿芩步幅堪比競走運動員,沒幾分鍾已經到了停車場,“我怕他出事啊!畢竟現在車流量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哪裏,萬一出事……”
安鹿芩焦急地連話都說不清楚,她剛剛打開車門,塔塔就搶在她前邊抱住了方向盤。
“我開。”
安鹿芩這個狀態還怎麽開車?
安鹿芩坐在副駕駛也不閑著,她讓小宋調了監控,發現黎景聞是開著車出了公司的,沿路一直往西邊走就是工作室的方向,過了兩個紅綠燈,再往後的監控還沒查到。
她正急得考慮要不要報警。
這時候卻收到了季雲恒發來的消息,她本是想要忽略的,不成想點錯了一不小心點開了聊天界麵。
季雲恒:[偷偷領證也不說給我分個喜糖,太不地道了。]
季雲恒:[我看唐茗都有黎景聞親自送的喜糖了,小鹿不打算送我嗎?]
季雲恒:[是不是怕我出份子錢。]
安鹿芩臉色由擔心變成了憤怒。
季雲恒看到了黎景聞送唐茗喜糖?什麽時候?他倆果然在一起?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黎景聞在搞事。
小鹿:[唐茗拿的什麽廉價喜糖,我送你更好的。]
季雲恒:[不清楚啊,我看她手裏提的紅袋子在和黎景聞說話,可能不是喜糖吧!]
安鹿芩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呼了出去,看來黎景聞果然是被唐茗這個白骨精攔住了,還敢不接電話!
小鹿:[哦~]
季雲恒:[我看你不用等黎景聞回家吃飯了,這邊已經點單了。]
小鹿:[明天送你喜糖哦!]
安鹿芩放下手機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燒,都不用季雲恒發照片來她已經氣的爆炸。
還是耐著性子查了季雲恒所在飯店的位置,直接給那邊的經理打了電話。
“喂,您好,我是東A•99999的車主,我剛剛進來用餐的時候門童幫我停的車,現在找不到了,可以麻煩你們派人幫我找一下嗎?”
“好的您稍等。”
還用季雲恒發照片嗎?在外人麵前給爛白菜留點麵子,等他今晚回家……
沒過五分鍾,飯店那邊就打過電話來了。
“喂您好,您的車在一號停車位。”
“好的謝謝,辛苦啦!我待會兒讓我家司機開走。”安鹿芩咬牙切齒地掛了電話,這回她充滿了鬥誌。
塔塔在後視鏡中悄咪咪掃了安鹿芩一眼,頭頂冒煙。
女人生氣可太恐怖了,剛剛還擔心得要命,現在直接要人命。
他默不作聲地開車將安鹿芩送回了家。
黎景聞這邊正站著聽唐茗說話,看到有人去他的車前跑了一圈,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唐茗低聲下氣又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讓在酒店裏看好戲的季雲恒邊拍了拍手。
“景聞,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真的拜托你幫幫我,你什麽都不需要做,你就幫我和那些媒體說一聲就好,我會讓相關人員負責的。”
她站在飯店門外的一顆柳樹下邊,黎景聞在一旁的台階上,並沒有看著她,臉上也沒有過多表情。
反倒是頻繁按著手機鎖屏鍵,按來按去還是黑屏——沒電了。
唐茗看黎景聞遲遲不鬆口,隻能自己再退一步“景聞,我知道隻有你能幫我,隻要你幫我,我什麽都答應你好不好。”
“你派人推倒奶奶的時候怎麽沒想起我?”黎景聞冷厲的眼神掠過,唐茗後背一陣涼意。
唐茗眼睛裏閃著委屈的淚花,上前抓住累黎景聞的胳膊,“是不是安鹿芩告訴你的,她一直在冤枉我!你忘記了嗎!你以前一直都是相信我的啊!你為什麽要相信她呢!”
黎景聞甩開她的胳膊,冰冷的話語擲地有聲,“因為她是我太太。”
小宋終於趕來,風塵仆仆地跑過來將車鑰匙交給黎景聞,黎景聞便飛快脫身開小宋的車回家。
緊趕慢趕,一進門,還是看到了安鹿芩那張清孤的臉。
他前腳進門,安鹿芩後腳就上了樓,追上去在安鹿芩關門的前一秒,把手放在了門縫上。
“嘶——”黎景聞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安鹿芩差點夾住黎景聞的手,回過身盯著他,惡狠狠地吐出幾個字。
“怎麽不把手夾掉?”
她還是忍不住去看黎景聞發紅的手。
黎景聞低頭就吻住了安鹿芩的雙唇,臂彎輕輕一勾,安鹿芩便落入他懷中。
他順勢用腳踢上了門。
“唔~”